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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宁得岁岁吵》20-30(第4/20页)
俩私下有点什么。
可只有何家瑞自己心里清楚,薛晓京根本就不喜欢他,也看不上她,别看总是跟他腻在一块,但私下连手都没让他正经拉过一次。
他一直都知道,薛晓京真正喜欢的是谁,自己不过是她用来刺激杨知非的工具人。
可他认了。喜欢薛晓京是真,怕杨知非,也是真。
何家瑞他爸当年是杨父的司机,靠着杨家的提携才爬上去的。他打小就跟在杨知非、霍然、谢卓宁那帮真正的“太子党”屁股后头跑腿儿。就算后来勉强挤进了核心子弟圈,谢卓宁、霍然拿他当兄弟,杨知非也没真拿正眼瞧过他。杨知非的傲气,不在表面,是生在骨血里的,除了谢卓宁,其余人,包括霍然在内,在他眼里都差着分量。
杨知非盯着何家瑞看了几秒,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嗤。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将指间夹着的烟换到叼烟的嘴角,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缠着刚解下来的领带,迈开长腿。
就那样叼着烟,带着身未散的情欲气息,硝烟十足地从何家瑞身边擦肩而过,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电梯。
一声轻响,电梯门缓缓合拢。
惨白的楼道灯光下,只剩下何家瑞一个人,手里死死攥着那桶早已凉透的小米粥,呆立在紧闭的房门外,仿佛被钉死在了原地。
后来想想,好多事情都在这一晚乱了套。
霍然喝得烂醉,死死拽着许岁眠手腕,嘴里含糊不清地嚷:“老子说话算话!岁岁…岁岁…我、我永远是你的依靠……”
许岁眠被他这醉话激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费劲把人按在沙发里固定好,起身就想搬救兵。
家瑞刚把晓京送走,身边一时无人可用。
许岁眠抿了抿唇,别无他法,只得硬着头皮拨通了谢卓宁的电话。
好在那边接得快,没让她煎熬太久。
“有事?”谢大爷开口就冲,语气一股子不耐烦。
许岁眠无声撇了撇嘴,猜他准是又跟贺征他们发了火。
现在顾不上跟他计较语气:“那个…我跟霍然在云顶,他喝醉撂这儿了,我一个人弄不动……”
电话那头突然没声了,几息过后,砸过来硬邦邦两个字:“等着!”说完就挂了——
作者有话说:来啦宝宝们!周末愉快哦~
副CP揭晓,!卓哥岁岁负责甜,薛杨负责吵[坏笑]
另:卓哥接岁岁回去就开始大do特do了!
第23章 岁岁 “做吗?”他直接了当问。……
正厅灯明瓦亮, 气氛却沉得压人。
谢卓宁烦躁地耙了把头发,抄起红木条案上的车钥匙,抬脚就要往外走。
“站住!话还没说完呢, 你这是要上哪儿去?”老太太板着脸, 厉声喝住他。
一屋子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审犯人似的。
谢卓宁烦得要死, 索性破罐破摔,混不吝地顶回去:“证都扯了,您还想怎么着?民政局的戳儿还能是萝卜刻的?乐不乐意,这事儿都定了!”
那副横劲儿,活脱脱随了他爷爷谢正当年。
老太太气得胸口起伏。一旁的小后妈龚雪立刻柔声劝慰:“老太太您消消气。您不总担心卓宁一辈子不结婚吗?这下好了,婚结了,您怎么反倒……再说岁岁那孩子, 除了家世……旁的也都挺好,也算是在您眼皮子底下长起来的,您就认了吧。”
“认了?”老太太气的手里的拐杖杵得地板咚咚响, “我不认又能怎么着?你们瞧瞧,这老的少的, 有一个把我这老太婆放眼里吗?结婚!天大的事儿!嘴皮子一碰就定了, 当我死了?!”
可事已至此,木已成舟, 人娶都娶进门了,又有老爷子在背后撑腰, 她再不满意这门婚事, 也说不出半个“不”字。
只能借着龚雪递过来的梯子,勉强下了台阶,端出祖母的威严:“前头的事儿我不管了!后头的规矩, 必须按我说的来,尤其是婚礼!谢家老辈儿里,就指着你这一根独苗撑场面!”
“没空。”谢卓宁干脆利落地拒了,“实在要办,两家至亲吃顿饭得了,还场面?八项规定的红头文件还热乎着呢,您老想带头顶风上?”
跟个刺头一样,专往老太太肺管子上戳。
老太太被他噎得倒仰,抡起拐杖就要抽,谢卓宁轻巧地侧身闪过。
龚雪连忙打圆场:“是是,其实大操大办也不合适。岁岁她爸爸毕竟……”
她话到嘴边打了个旋,眼尾偷偷瞟着主位上的老太太,声音压得跟蚊子似的,“总归是家门里不体面的事,传出去怕影响您二老……”
谢卓宁听着这话心里不舒服,目光刀子似的刮过龚雪的脸,嘴角扯出个冷笑:“成啊。那就按奶奶的意思办,动静越大越好,最好满四九城都知道,谢正的孙子娶媳妇儿了!”
他“啪”地甩开打火机点烟,觑着龚雪,烟雾后的眼神带着点深意:“岁岁现在是谢家明媒正娶的孙媳妇儿。外头那些碎嘴皮子再敢编排她,打的可是我爷爷的脸。”
龚雪被他看得心头一凛,赶紧往老太太身后缩了缩,不吱声儿了。
谢卓宁说完也没再看她,只对着老太太颔了颔首:“奶奶歇着,走了!”军靴踩在地板上蹬蹬作响,硬气得很-
云顶门口,电梯“叮”一声。
许岁眠刚迎上去,就被谢卓宁那张山雨欲来的黑脸冻得一哆嗦。
她赶紧解释:“我们就是偶然碰上的……”
“是么?”谢卓宁脚步不停,径直往里走,声音冷得掉冰碴子,“你不说,我还当是你们背着我来这儿专门偷情呢。”
许岁眠被他噎得一时语塞,只能干瞪眼。
谢卓宁几步跨到沙发前,抬脚不轻不重地踢了踢瘫成烂泥的霍然:“起来!”
霍然醉得昏沉,被踢得哼唧一声,竟迷迷糊糊一把抱住了谢卓宁的大腿,眼泪鼻涕蹭了他一裤管。
“岁岁……别怕……哥……哥罩你一辈子……”
谢卓宁额角青筋直跳,眼风扫到旁边半瓶威士忌,伸手就要抄起来往霍然头上浇。
许岁眠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扑过去死死按住他胳膊:“别!别!咱把他送回家就行了!”
谢卓宁甩开她手,眼神又冷又腻歪地剜了她一眼:“呵,还挺心疼他?”
“都是发小!”许岁眠冤枉。
谢卓宁冷哼一声,蹲下身,毫不客气地拍打着霍然的脸颊,“听着,别他妈再惦记我老婆,懂?”
“我老婆”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许岁眠耳膜上。
她整个人愣在原地,心口擂鼓般狂跳。
“愣着挺尸呢?”谢卓宁不耐烦地低斥,皱着眉一把将霍然薅起来,粗暴地甩上肩背,“沾酒了?”
许岁眠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有!我没喝!就他一个人在喝……”
谢卓宁这才稍缓了脸色,把车钥匙扔给她:“把我车开过来。”
好家伙,许岁眠第一次上手开那辆大G,手忙脚乱,挂个档都跟较劲似的。
好不容易把车歪歪扭扭蹭到门口,赶紧跳下来,帮着谢卓宁一起把死沉的霍然往车里塞。
谢卓宁冷眼瞧着许岁眠小心翼翼地扶着霍然的腰,还用手护着他的头怕磕到车门框,心里那股无名火噌地又蹿了起来。
他烦躁地抬腿,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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