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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宁得岁岁吵》20-30(第14/20页)
,简直要抓狂:“我靠!我也没电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
“公交车?”许岁眠抬眼看向远处模糊的公交站牌,“你带零钱了吗?
温言搜遍所有口袋,就找到几张皱巴巴的百元钞票,剩下就都是银行卡。
二人再次陷入沉默-
正当她俩一筹莫展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阵“突突突”的声音,声音由远及近,紧接着,一辆小电驴一个急刹停在她们面前。
骑车的年轻男孩利落摘下头盔,露出一张笑容满面的脸:“岁岁姐!真是你啊!我刚还不敢认呢!”
“莫非?你怎么在这儿?”许岁眠有些意外。
莫非挠挠头,露出一口白牙:“嗐!别提了!我今儿不是没事儿嘛,想着过来探探情况,结果刚表明记者身份,话还没说两句呢,就被人家连人带包轰出来了!这不,正打算在附近找街坊聊聊呢。”
他看到两人狼狈的样子,恍然大悟,“岁岁姐,你也被轰出来了?”
许岁眠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嗯,同是天涯沦落人。”
话音刚落,温言便毫不客气地“窜”上了小电驴那窄窄的后座,高跟鞋踩着脚踏板:“我不管!我脚要断了!这破路硌死我了!你,”她指了指莫非,颐指气使地指挥道,“先把我拉到能打到车的大马路上!快点!!”
莫非这才注意到这位气场十足的大小姐,看向许岁眠:“岁岁姐,这位是?”
“我妹妹,温言。”许岁眠头疼的揉了揉眉心,“要不……辛苦你受累,先把她送过去?她穿高跟鞋走不了这路。”
“行!没问题!”莫非拍拍胸脯,长腿一跨重新坐好,拧动车把,信心满满,“岁岁姐那你等着,我送了温小姐马上回来接你!保证快!”
他用力一拧——
小电驴突然发出几声无力的“滴滴”声,仪表盘上的电量格瞬间见底,彻底趴窝了。
温言:“怎么了?”
莫非尴尬地回头,额角冒出几个汗珠:“那个……好像……电瓶……没电了……”
“什么?!”温言差点从车上栽下来,“耍我呢?!!”
“别急别急!”莫非赶紧跳下车,动作麻利,“我刚才跑路的时候,看见村口有户人家有辆拉货的脚蹬三轮!老结实了!我去借!你们就在这儿等我!千万别走开啊!”
话音未落,他人已经像阵风似的,沿着坑洼不平的土路飞奔而去。
温言看着他的背影,再看看彻底没指望的小电驴,欲哭无泪。
幸好莫非没食言。不过十来分钟,就吭哧吭哧地蹬着一辆半旧的三轮车回来了。
链条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好像马上就要散架,可温言也不管那么多了,马不停蹄就爬了上去。
许岁眠扶了她一把,自己也利落地上了车斗。
车皮冷冰冰的,里面还残留着几片烂菜叶,温言皱着眉头,随手抓起一块硬纸板垫在身下。
“坐稳了没?走喽!”莫非吆喝一声,深吸一口气,奋力蹬起车来。
郊区的土路坑洼不平,老旧的链条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哟”声,莫非蹬起来格外费劲。
他弓着背,身体随着蹬踏动作上下起伏,外罩冲锋衣很快就被汗水浸湿一大块,紧贴着脊梁骨,勾勒出少年人单薄又紧实的肌肉线条。
温言坐在后面,夜风带走了方才的烦闷,看着前面蹬车卖力的少年背影,大小姐啧啧两声,促侠一笑,“没看出来啊,你这细皮嫩肉的,还挺有把子力气!!”
凉风习习,她心情好了不少,主动搭话:“哎,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莫非!莫须有的莫,是非的非!”
“噗!这名字挺逗!我叫温言。”
“温小姐好!”
“我是医生。”
“哟!医生啊!白衣天使!我最崇拜了!”莫非蹬得更起劲儿了。
许岁眠安静地坐在后面,背靠着冰冷的车斗挡板,听着前面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暮色降临,天边变成深邃的蓝紫色,疏星点缀着天幕,晚风拂过面颊,暂时吹散了采访受挫的阴霾。
温言聊得兴起,随口问道:“看你挺实在能干的,你父母都是农民吧?”
语气倒没什么恶意,纯粹是大小姐的思维惯性。
许岁眠在背后轻轻捅了她一下。
温言不以为意:“农民怎么了?从小爷爷就教导我们,劳动人民最光荣!”
莫非在前面嘿嘿一笑,汗水顺着鬓角流下:“是!我爸妈就是地地道道的农民!种大棚菜的!面朝黄土背朝天!可我觉得他们是天底下最好的爹妈!”
他的声音在晚风里显得格外响亮和真诚。
“就是!”温言难得附和,许岁眠的嘴角也弯了起来-
许岁眠回来后就一头扎进城中村拆迁的选题里。桌上铺满了资料纸页,密密麻麻。
她咬着笔杆,一遍遍梳理着各方拉扯的线头,想在那些盘根错节的缝隙里,撬开一个新的突破口。
伏在桌案上写提纲,一直熬到后半夜,眼皮沉得像挂了铅,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台灯的光晕有些晃眼,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影靠近。
她猛地惊醒,抬头就见谢卓宁倚在桌边,正垂眸扫着她摊开的稿纸。
许岁眠揉着揉睡眼,声音沙哑地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睡得跟死猪一样的时候。”谢卓宁随手拿起她压在胳膊下的几页纸扫着。
许岁眠赶紧抽了张纸巾,擦擦嘴角可能的口水印子,有点窘。
“有现成的路子不走,非把自己累成小陀螺?”
他指尖点了点纸面,语气听不出是调侃还是别的。
“什么路子?”许岁眠心知肚明他想说什么,坐直了身体,语气严肃起来,“干民生新闻,做深度采访,靠的是脚底板磨出来的真凭实据,是当事人的信任。再大的权,也压不出真心话。”
她语气一板一眼,带着一股子理想主义的孤勇。
谢卓宁看了她一眼,没再接话,踱步到冰箱前拿了瓶什么,又鼓捣了半杯冰块,回到沙发边坐下,长腿随意地搭在茶几边缘,懒洋洋的,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哼笑,意味不明。
许岁眠蹙眉:“笑我?”
“啧,留学喝几年洋墨水,骨头倒是……”他故意拖长了语调。
“打住,肯定没好话。”许岁眠截断他,瞪了回去。
视线在空中撞上,噼啪溅出点火星。
不知怎的,许岁眠忽然想起了上次,也是这样的夜晚,被他按在冰凉的餐桌上,身后烛火跳动,他戏谑地拿过那支低温蜡烛,在她光洁紧绷的脊背上点下浅粉的印记……
那点隐秘刺激的灼烫感仿佛又泛了上来。
许岁眠猛地回神,心跳撞着耳膜,慌忙站起来:“我我去倒杯水……”
路过沙发时,手腕猛地被一股力道攥住,天旋地转,人已经跌进沙发里。
丝质睡衣的带子松了,一片细腻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他俯身压下,吻瞬间堵了上来,唇舌滚烫。
“上次……爽吗?”唇齿厮磨间,他哑着嗓,贴着她耳边问。
许岁眠脸上瞬间烧透,别开眼不敢看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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