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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宁得岁岁吵》13-20(第7/15页)
道吗?”
“知道……”她闷闷地应了一声。
“然后呢?”他逼视着她。
“……什么然后?”
“遇到流氓然后呢?!就他妈让人天天堵着门口骚扰你?!”谢卓宁拳头死死握着。
许岁眠被他吼得一颤, 下意识摇头:“没……后来我搬家了……”
“操!”谢卓宁一拳狠狠砸在沙发靠背上,“所以你着急忙慌要换房子?这儿也有人骚扰你?!”
许岁眠低着头, 沉默了几秒钟, 忽然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向他:“……你怎么知道我要换房子?”
谢卓宁喉结滚动了下,没答。心里却骂了句蠢货。
薛晓京那大嘴巴满世界大张旗鼓的踅摸物美价廉的房子,用脚后跟想都知道是给谁找, 他没好气的剜了她一眼,转身便往卧室走。
许岁眠急忙跟进去,只见他拉开衣柜,三两下就扯出几件衣服,随手扔进一个手提袋,回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到不容她挣脱:“跟我走。”
“去……去哪?”她有点懵。
“换地儿住!”
“啊!可是我还在找……”
“找个屁!”谢卓宁猛地回头,眼底像要喷出火来,“刚才要不是我!你他妈是不是还真打算掏刀子?!”
“那我……我也没地儿去……”许岁眠被他吼得缩了下脖子,忽然眨眨眼,试探着问,“去…去你那儿?”
“想都别想!”谢卓宁拽着她手腕就往外拖。
最终,许岁眠被他塞进车里,车子一路开到国贸,停在一家酒店门口。
他毫不犹豫地拉着她就进了电梯。
许岁眠就觉得这地方有点眼熟,可还没等她细想,“嘀”的一声,房门开了。
谢卓宁进门就把房卡拍在玄关柜上,语气横着,“先住这儿,找好房子立刻滚蛋!”
许岁眠环顾着这套奢华得有些过分的房间,小声嗫嚅:“这……挺贵吧?我没钱……”
“我有!”
“我还不起……上次还欠你一瓶酒呢……”许岁眠声音更小了。
“许岁眠,你欠我的还少吗?”谢卓宁盯着她,眼神复杂难辨。
许岁眠瞬间哑了火,垂下了头。
谢卓宁烦闷地扒拉了一下头发,又从钱包里抽了一张银行卡,啪地按在了房卡上,“不够用这个!少矫情”,说完就往外走。
看他真的要走,许岁眠追到门口:“这么晚了……你、要不留下?”
她鼓足勇气,声音细得快要听不见,“要不……我陪你睡一晚,算是报答?”
谢卓宁脚步猛地顿住。
他倏地转身,几步就逼到她眼前,高大的身躯带起一股强大的压迫感,双手“砰”的一声撑在她身体两边的门框上,把她困在狭小的空间里。
他俯视着她,声音低哑危险:“许岁眠,你他妈说什么屁话?”抬手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她头顶,“给我老实呆着!”
门砰一声关上,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许岁眠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她看了一眼玄关处的两张卡,又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尤其是去了卫生间,再三确认真的就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才如释重负地瘫倒在那张软绵绵的大床上。
开玩笑的,她才不睡。
躺了一会儿,鼻尖忽然萦绕起一丝熟悉而清冽的气息。
她后知后觉地再次环顾四周——这装潢,这视野……怎么越看越像……上次她来找他时住过的那家酒店?
脑子里闪过刚才在浴室洗手台上看到的那套洗漱用品。独一无二的定制款。她记得,是他从小到大惯用的牌子。
所以……这是他的私人套房么?
许岁眠这一觉睡得又沉又香,几乎是脑袋一挨着枕头就睡着了,自从回国之后被失眠纠缠,这是第一次睡得这么踏实。
第二天一早就起了床,她先回了自己租的小屋,收拾了一些贴身衣物和日常用品,走在路上的时候她琢磨,既然谢卓宁开了口,他的地方也安全,就先厚着脸皮住着吧,等找到合适的地方再搬。
说到底,比起欠谢卓宁的人情,她更怵许屹骁那个疯子哪天真找上门来发癫。
拎着个小行李箱到报社,一上午风平浪静。
总编没再找她“谈心”,也没拐弯抹角打听什么私事,这茬儿似乎就这么过去了。
除了几个同事对她的态度有了那么一点转变,眼神里多了几分和气和谨慎,其它的,一如往常。
许岁眠绷紧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了一些。
回到工位后继续工作,还是之前那个焦化厂的选题,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滑过去几天。
直到某个寻常的早晨,许岁眠刚坐下,辛悦就走了过来,脸色有点古怪:“郝主编找你。”
她欲言又止,跟平时那热络劲儿判若两人。
许岁眠心里纳闷。
最近她老实得像只鹌鹑,没招他没惹他,找她能有什么事?
难不成……纸没包住火?她家那点事还是被捅出去了?
念头一闪,她又按了回去。
算了,瞎琢磨没用,爱怎样怎样吧。
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拉倒。
用薛晓京那话糙理不糙的话讲: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心里这么横着,面上还是恭恭敬敬地起身,往主编室走。
门刚推开,就看到郝德柱那张比锅底还黑的脸。
他手里攥着一份报纸,一见到她,就狠狠摔在桌上。
不是许岁眠预想中的发难,是另一份报纸——
她们《先锋报》的老对头,《新锐时报》。
“自己看!”郝德柱的手指用力戳着报纸,好像要把它戳穿。
许岁眠疑惑地拿起,目光扫过版面,心猛地一沉。
头版下面,赫然登着一张放大的照片——
正是她醉酒那天,和谢卓宁并肩走出酒店房间的监控截图!
角度抓得刁钻,谢卓宁侧脸冷峻,她微微低头,酒店走廊的灯光打在两人身上,莫名竟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标题更是刺眼——【先锋女记者‘独家专访’秘辛?酒店私会疑云,新闻操守何在!】
“看看人家怎么写的!”郝德柱气得直喘,手指敲的桌子砰砰响:“咱们先锋的记者为了拿采访,不择手段,勾引采访对象!脸呢?!”
“上周刚开完行业风气整顿大会,风口浪尖上!咱们社就出这种丑闻!”
“你说怎么办?!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私的也好,公的也罢,立刻,马上,给我把这事儿压下去!把负面影响降到零!”
“压不下去,你就给我卷铺盖走人!社里容不下这种污点!”
许岁眠喉头发紧,她拿起那张轻飘飘却又沉甸甸的报纸,到底也没辩解,默默转身退出了主编室。
一路走回工位,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那些刚才还有些讨好的目光,现在全都成了赤裸裸的打量和交头接耳,就像无数根细细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背上。
“啧,我说呢,总编怎么突然对她那么上心,开会都带着,原来是有‘独门绝技’啊……”
“怪不得呢,多少老记者都拿不下来的谢卓宁,她一出手就‘独家’了,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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