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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被疯批废后折服》70-80(第15/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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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望舒肩膀微微发抖,甚至没有力气站起来,手掌撑在地上微微借力起身,才站起来一点,腿上一阵无力,直朝地上砸去。
一只手稳稳当当地拖住崔望舒摇晃的身形。
抬眸望去,江沉璧眼底含着关切,稳稳地扶着崔望舒。
崔望舒怔怔地看着江沉璧的脸,眼眶一热,用尽力气伸手一扯,将整个人砸进江沉璧的怀中,滚烫的泪透过衣服灼烧着肌肤。
江沉璧垂眸,抬手抚上她的后脑勺,一言不发地陪着她。
荀安远远地看着这一幕,睫毛轻颤,眸光一暗,低头看见挣扎的风乾,一脚踹在他头上,将人踹晕过去。
抬眸看着崔望舒,眼底的情绪复杂。
崔望舒今天比她想象中的更加冷静,除却一开始有些阴晴不定,和后来逼问崔道元时的激动,她表现的远比她想象中的要冷静。
没有歇斯底里地质问,也没有激烈地争吵,甚至两人之间有很多事情都没有对峙,崔望舒就干脆利落地上手了。
可这样的冷静不应该出现在她身上,一个隐忍多年的人,若非此刻心中的痛大过了恨,她不至于连支撑情绪发作的力气都没有。
江沉璧亦知道这个道理,她原以为今天崔望舒可以迎来解脱,可却忘了,对于崔望舒而言,没有痛,何来的恨?
余晖洒映,崔望舒嗅着鼻尖熟悉的香,失控的情绪逐渐回笼。
香味是真的,江沉璧是真的,一切发生的都是真的。
那段毫无人性的日子已经过去了很久了,现在她有了新的生活,有了相爱的人,还成了婚。
只要接下来把李琮和太后解决,她就可以真正和江沉璧成婚,彻底开启她新的生活。
肩上的脑袋动了动,江沉璧知道,崔望舒缓过来了一些了,抬手拍了拍崔望舒的后背,江沉璧轻声问道:“我们去休息一下好不好?”
崔望舒垂下眼帘,感受着打在身上的残阳,“嗯”了一声。
江沉璧一个眼神扫向荀安,荀安心领神会地转过身去,江沉璧紧紧牵着崔望舒,将人带进房中。
荀安垂眸,看着地上躺着的两人,按照之前崔望舒的吩咐,一个杀掉,一个送回崔府。
房中。
江沉璧将崔望舒牵到床榻上坐下,抬手摸了摸她有些发红的眼尾,温柔地注视着崔望舒,轻声道:“我好累,你陪我睡一会儿好不好?”
崔望舒抿唇,眼神灰暗,有些木然地点头:“好。”
两人脱掉外衣,江沉璧抱住崔望舒,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哄她睡觉。
耳边传来女人清浅的呼吸声,江沉璧眸光微暗,今天之后,就再也不能回头了,待会崔道元失智的消息传出去,天下要大乱了。
可她还有一件事没解决江沉璧的眼神落到崔望舒的头顶上,无声地牵了牵唇角,在她头上落下一吻,轻轻起身,在枕边留了一封信和一粒鲜红的石头。
夜晚,崔望舒从床上醒来,没看见江沉璧,心里无端地发慌,刚想出去找,就看见枕头边东西。
一颗石头,里面似乎是血?
崔望舒拆开那封信,一个字一个字的认真看,越看到后面心越凉,捏着信纸的指尖微微发白,脸上的血色尽数褪去,呆愣地看着那封信。
江沉璧说,自己身上的情蛊已经解开了,以后不必再担心被情蛊控制,护国军和边西军已经调到京城外,兵符在她的书桌左边的柜子里。
她要去找何音,那个石头里的血是她的命蛊,倘若石头一直鲜红,她一定会回来找崔望舒,倘若石头失去光泽,那她可能已经身死,让崔望舒另寻良人,相守余生。
崔望舒深吸一口气,发抖地指尖将信收起来,将那颗石头揣进怀中,逼迫自己镇定下来,离开房间,找到荀安。
声音有些压抑地紧绷:“她人呢?”
荀安垂眸,将手中的纸条递给崔望舒,上面写着:酉时末,江小姐从城西离开京城,往天护寺去,护卫莺兰小姐一人。
崔望舒瞳孔紧缩,冷声道:“备车。”
荀安一动不动,崔望舒拧眉看向她,荀安抿唇:“就在你醒来之前,于内侍传话来,天子宣你即刻进宫,我本想进去喊你,没想到你自己先出来了。”
崔道元的消息传出去,天子那边要动手了。
崔望舒闭了闭眼睛,仰头吞咽了一下喉咙,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是一片镇定:“去我书桌左边拿兵符,待我进宫后,带兵围城。”
荀安微微皱眉:“不需要我保护你吗?”
崔望舒扯了扯嘴角:“宫里还有我师傅呢。”
荀安犹豫着点了点头,刘无用虽然不着调,但以他的能力保下崔望舒的性命还不是问题。
崔望舒看着荀安,认真道:“去吧。”
荀安点点头,从她房中拿了兵符,回头深深看了崔望舒一眼,转身离开了。
崔望舒眸光微冷,紧接着荀安离开了尚书府,去皇宫的马车上,崔望舒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握紧。
夜色如墨,皇宫早就下钥了,寂静的皇城宛若一直沉睡的怪物,幽幽地伫立在京城中央,凝视着崔望舒。
交过令牌,崔望舒进了皇宫,由于内侍领着朝养心殿方向去。
耳边擦过风声,刮得崔望舒耳尖生疼。
越是最后的时候,崔望舒感觉自己的心越静,胸口的那颗石头似乎隐隐发烫,她能感受到江沉璧鲜活跳动的心跳。
她们两个在不同的地方,为了同样的目标努力着。
她从不信命,兵权在握,李琮的身体已经垮了,崔望舒对自己这么久的准备有信心。
踏入养心殿,崔望舒对上了皇位上李琮那双阴柔的眼睛。
“微臣见过陛下。”崔望舒恭敬行礼。
李琮眯了眯眼睛:“望舒,听说你父亲从你府中回去后,神智失常,状若疯子。”
崔望舒神情淡淡地:“陛下,臣的父亲不是在朝堂上中风了吗?想必是有人看错了。”
李琮“哦?”了一声,凉凉道:“可是有人说,曾看到他从府中正常的走出,又被你送回府中,之后就疯了。”
崔望舒低眉一笑,似乎是有些无奈:“陛下,难道我会对自己的父亲做什么吗?”
此话一出,养心殿陷入了沉寂。
李琮“咯咯”一笑:“也是,看来真是有人看错了。”
“既然你父亲神智癫狂,不若,这首辅之位就由你来坐,平调吏部尚书,兼文渊殿大学士,代替你父亲的位置。”
崔望舒抬眸,对上李琮眼底的杀意,勾了勾唇:“臣谨遵陛下旨意。”
李琮凉凉地盯着崔望舒,试探道:“不过望舒,朕还需要一些心头血,不知道你这新任内阁首辅,愿不愿意助朕一臂之力。”
方囚添说,炼丹会让心头血中的灵气快速消失,问他愿不愿意生饮。
李琮为了得道成仙已经走火入魔了,拖着干枯的身躯每天就盼望着仙人带自己走,怎么可能拒绝?
崔望舒面上闪过犹豫:“还是和上一次一样吗?”
李琮勾了勾唇:“方道长。”
方囚添从养心殿里面的房间里走出来,眯着眼睛:“这次是让陛下生饮,并不接入碗中。”
这崔望舒一脸震惊,要知道她可还是闺阁中的女子,这件事若是传出去了,她的名节岂不被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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