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被疯批废后折服》60-70(第6/15页)
王先不乐意看她那副嘴脸,似乎没想过她有一天会真的动情,也没想过江沉璧居然真的教会了她情欲的处理……
崔望舒正了正脸色,问道:“我经脉怎么样了,这个伤何时能恢复?”
王先皱眉,声音激动得有些破音:“你什么意思?你又有什么打算?一次性说出来,不要下次再来吓我,我一把年纪经不住你这厮吓唬!”
崔望舒:“……”
好嘛,都气得骂她“这厮”了,看来真是气得不轻。
崔望舒舔了舔干涩的唇,说道:“我没想干什么,就是担心会不会对我的武功有影响,您知道的,没多久了。”
王先顺了一口气,才说道:“最少半年,少一天都不要想,你要是以后想多活几年,就听我的,好好休养半年。”
崔望舒沉默,半年…半年以后洛河的汛期也差不多开始了,想到算筹,刚准备开口,王先就打断了她。
“还有你那个算筹,也不要想,经脉被你这心头血一放,又乱了,乖乖给我安分半年,不然你连荀安都打不过。”
崔望舒:“……”
崔望舒搓了搓脸,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好。”
王先冷哼一声,斜眼看着她:“待会给你抓几副药,三日后来我这把脉,我给你换药。”
眯了眯眼睛,王先警告道:“你给我按时按点地吃,一天三次,一次都不能少,少一次我就告诉她你今天放了心头血。”
崔望舒闭了闭眼睛,怎么个个都拿江沉璧说事,自己看上去很像会被江沉璧管住的样子吗?
“行行行,我不折腾,你也别告诉她,行吧?”崔望舒揉着眉心,妥协道。
王先想唠叨她两句,又看她虚弱的模样,难得忍住了,将房间让给她,只叮嘱道:“最近不要太过操劳,你在此休息一会儿,睡醒了再回去。”
崔望舒知道房间里有安神的香,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前几天急着回京复命的工作,昨天也没休息好,闻着安神的香,崔望舒难得沉沉睡去。
皇宫里。
方囚添站在炼丹炉前,盯着炉中的火候,李琮轻咳着走到他身边,问道:“如何了?”
方囚添勾起一抹阴笑:“陛下放心吧,这粒丹药用了那崔望舒的心头血,所有的灵气都在这里面了,只要她接管了崔道元的位置,崔道元失去凡人生气的供养,就是一个普通人。”
李琮“嗯”了一声,瘦削的面庞上,那双狭长的眼睛始终透出一股诡异的精神,但若是仔细看去,就能发现他眼底癫狂之态。
“你说崔望舒做了内阁首辅,真的能为朕接住那些红尘孽缘?”
方囚添笑了笑,为他解释道:“陛下可知道崔道元坐在这内阁首辅道位置上,为何会获得凡人生气的供养?”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说,小崔的喜欢到底明显不明显[狗头]
人家想要多多的评论[爆哭][爆哭][爆哭]好不好嘛[可怜][可怜][可怜]可不可以拿评论和营养液砸死人家[爆哭][爆哭][爆哭]
第65章
方囚添说道:“修炼之人, 讲究灵根与生气,凡人的敬仰之心会供养出一种生气,有些生前元神散灭的, 若能在死后被千万人世代香火供奉,聚以生气,便有可能重聚元神,转世重生。”
李琮眯了眯眼睛:“那崔望舒坐到这个位置上, 岂不是也得到了这些生气供养?”
方囚添摇了摇头:“陛下,她本没有灵根, 首辅之位杀气太重, 乃百官之首, 既受这天下人敬仰, 也必然要承受因果。”
“她取了心头血, 失了灵气的庇佑,陛下的红尘孽缘和大昭百姓的业障都会落在她身上。”
李琮疑心又起:“你当真不是在诓朕?”
方囚添呵呵一笑, 手中拂尘一挥竟能隔空取物,说道:“陛下, 贫道何须骗你?修尘两届本不相交,按理说贫道介入凡尘因果是要遭天谴的,但您想脱尘, 贫道想要未来战场所有人的尸体, 两厢合作, 已是最好。”
李琮盯着他没有说话, 当初方囚添找上他,说能助他脱尘, 要用今后大昭每一次战场上留下的尸体做交换。
他听说过修炼之人亦有走歪门邪道, 天道所不容的, 但那是方囚添的事情,他想要的只是一个脱尘的机会。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倘若让朕发现你有异心,朕自然能找到可以叫你生不如死的方法。”
方囚添那张苍老的脸上挂上一丝诡异的笑,活脱脱一副邪修嘴脸:“陛下大可放心。”
修炼之人不能介入凡尘因果不假,但他用的可是凡尘的手段,天谴落不到他头上。
这几天,京城漫天飞雪,屋顶和路上都积上了厚厚的雪,屋内烧着炭火,减轻了几分寒意,一□□卷进屋内,蓦地将床上的人冷醒。
崔望舒睁开眼睛,看向窗外的天已经黑了的天色。
原来已经睡了这么久了吗?
保魂丹加上金血散保住了她的这条命,心口微微的疼痛提醒着她今天发生过的一切。
抿了抿唇起身,崔望舒想起今天做的梦,皱了皱眉,她已经是第二次梦到雪天悬崖边的场景了。
旁人的梦或许可以不在意,但崔望舒是精通算筹之人,她的梦是带有预言的。姥呵疑政理’欺聆9斯溜山欺3临
崔望舒眸光微沉,等一切开始的时候已经是半年后了,冬天已过,怎么会有那么大的雪。
一阵心慌,崔望舒忍不住想用算筹,又想起王先那番话。
她现在不能再用算筹了,否则半年后,她恢复不到最好的状态。
压下心烦意乱,崔望舒披上斗篷离开潇韵阁。
女人劲瘦的身躯包裹在宽大的斗篷中,墨色长发上沾着白雪,轻微晃动的斗篷下摆擦过地上的积雪,只身走入了寒夜。
除夕夜前日。
早朝之前,崔道元阴沉着一张脸走向崔望舒,眯眼道:“今日你记得回府一趟。”
崔望舒颔首:“是。”
盯着她的脸,崔道元皱了皱眉:“怎么脸色这么难看?生病了?”
已经过去了快半个月,崔道元才看出自己生病。
崔望舒唇色还有些苍白,整个人肉眼可见的透着一股虚弱,抿唇道:“近来降雪,昨夜可能染了风寒。”
崔道元眼底闪过不悦,呵斥道:“不要误了大事。”
崔望舒神色淡淡,看不出端倪:“父亲放心。”
早朝上,李琮试探的目光滑过崔家父女二人,见进门的时候崔道元眼中闪过不耐,心里不由笃定了几分。
尤其是他昨天还收到了对崔道元的弹劾,今天提起这件事,李琮高高拿起,又轻轻放下,只是口头训斥了一番,惹得弹劾崔道元的那群世族更加不满。
崔府中。
崔道元抬眸盯着崔望舒,那眼神宛若毒蛇:“这就是你给我出的好主意?”
崔望舒勾了勾唇:“父亲,不若静待明天,看看结果是不是您想要的?”
书房中安静得可以听见屋外的风雪呼啸声,父女两对视着,有人试探,有人笃定。
良久,崔道元冷哼道:“好,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出了崔府,崔望舒坐上马车,朝潇韵阁的方向去了,眉宇间透着一股闲适,丝毫没有她这段时间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咖啡文学 www.coffee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