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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被疯批废后折服》20-30(第5/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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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元拧眉:“你的咳血症不是稳定了吗?怎么感觉更严重了。”
江沉璧抿了抿唇,从火场获救的人都会患上咳血症,这些年得亏多少天灵地宝吊着江沉璧的命。
钱元忍不住唠叨:“当初说了让你不要养毒血”
“舅舅”
面对江沉璧的眼神,钱元止住了话头,他何尝不知道江沉璧养毒血是迫不得已。
她自从换上咳血症后身体孱弱,遍寻名医无果,本来是活不过二十岁的。
最后拜入麻蛊婆门下,让她养毒血才勉强克制咳血症,虽然捡回一条命,但于此同时一旦被刺激咳血就更容易了。
可是这毒血也不是说养就养的,年少的江沉璧不知道受了多少苦,几次差点死在鬼门关。
江沉璧清楚,皇陵那次,她身体亏损太严重,虽然用保魂丹保住性命,但她底子不好,根本恢复不了,阳寿都不知道折损了多少。
江沉璧眼神微暗,而且最近好几次她发现她偶尔会听不见
钱元叹气,说道:“好,你不乐意听,我不说了,说说成王的事情。”
江沉璧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坐下来听钱元说。
“护国军比我们想象的难搞,成王不像随王那个草包,对皇位心存觊觎,手下军队纪律严明,我们的探子一个都插不进去。”
江沉璧眯了眯眼:“是人就会有弱点,有欲望,不爱美人,爱江山,那就把山君给他送去。”
钱元看向江沉璧:“山君你都舍得?”
江沉璧轻笑:“他太闲了,你告诉他,兵权拿到了我把《璇玑策》送给他。”
钱元睁大眼睛:“真是下血本了。”
江沉璧沉吟:“你告诉他,洛河改道前让他拿到兵权。”
她等不及了再拖下去
钱元察觉出不对劲:“这十多年你都等过来了,怎么突然这么急?”
江沉璧抿唇,她不知道怎么说,原先她是不急的,但是最近身体出现的问题让她不得不去想更多。
“我只是想和阿婉早日相认。”
知道这是江沉璧二十多年的执念,钱元不好多说,他只是不想江沉璧太累,她这些年一直处在压力中,不惜耗费阳寿铺路。
见两人之间气氛凝固,莺启才开口:“宫主,柳摆子弯。”
江沉璧这才从情绪中抽离,正了正脸色:“说吧。”
莺启说:“属下按照宫主的吩咐继续观察柳摆子弯的情况,宫主猜测的没错,不仅是张三水父子两,村子里有一半的人身体里都养着人面蛊。”
“属下一路探查,发现是幽女谷的人为他们提供的人面蛊,而且不止柳摆子弯,京郊周边的多个村子都有这种情况,南疆那边可能已经失控了。”
江沉璧揉了揉眉心,想发作又不好发作,一个南疆,一个成王,存心给自己添堵。
几番忍耐还是没忍住,茶杯被用力摔在地上,炸得四分五裂。
江沉璧脸色阴沉,一字一顿道:“你回去告诉礼浅,如果南疆管不好,再让那些脏东西把手伸到中原来,我就回去剁了她的手。”
莺启垂眸道:“是。”
江沉璧气得头疼,莺启赶紧走过去替人揉太阳穴。
见她生气,钱元见惯不怪,江沉璧一直都是这样心狠手辣,有时候甚至狠毒得有些不近人情。
手下的人很少见过她温柔的样子,常年阴郁,也不怎么真心的笑。
脸上挂着的大多是礼貌或者冷笑。
大多数人都怕她,只有亲近的几个人能猜测几分她的心思。
无非就是为了京城里的那人。
钱元劝道:“你离开南疆多年,以至于少宗主缺席,麻蛊婆年纪又大了,很不过问南疆的事情,难免有人动了心思,礼浅年纪还小,这件事也不是一朝一夕就成气候的,你何必动怒。”
江沉璧拧眉,气笑道:“我看礼浅年纪小是假,懒散不作为才是真,南疆一直由毒蛊宗掌控,让她忘记了忧患,只顾安乐了。”
江沉璧轻轻抚住莺启的手,又说道:“你告诉她,如果半年之内处理不好,届时我回南疆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莺启收了手,叠在胸腹前,恭敬道:“是。”
钱元摇了摇头:“你啊”
作者有话要说:
小江:是亲人还是情人我自有分辨
舅舅:6
第24章
明月高悬, 云层稀薄。
崔望舒踏上祭坛的台阶,耳尖微动,脚步顿住, 慢悠悠地转过头,看见了人群中眼神慌乱的元国使臣。
定定的看了一眼,垂眸,抬脚继续往上走。
“维大昭开元十六年, 八月辛卯,朔十有五曰丁亥, 主祭人崔望舒, 敢昭告于夜明之神, 兹以仲秋之月, 圆魄之时, 谨以洁酒嘉果,香烛饼饵之奠, 恭陈芳宴。
伏惟尊神,含弘光大, 澄明与内,精光普照,润泽苍生, 主司阴晴, 调和时序。
伏望神恩广布, 佑我大昭, 风调雨顺,百姓和乐, 江山永固, 千秋万代!
谨以清酌庶馐, 式陈明荐,伏惟尚飨!”
崔望舒话落,欠身退至一旁,李琮将手中的三柱香扣头三点,稳稳当当地插入香炉中。
崔望舒: “礼成!”
祭坛上方漂浮着星星点点的火光,这是大昭的传统,中秋之夜祭祀放长明盏。
崔望舒盯着一盏飘得越来越远,飘向冷宫方向的长明盏。
“陛下,该去太液池了。”
崔望舒敛去眸中的情绪,低声建议。
中秋夜宴,觥筹交错,推杯换盏,通宵达旦。
丝竹管弦声,声声入耳,诗词伴歌赋,翩若游龙。
崔望舒端坐在席位上,眼神停留在起舞人群中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柳腰软骨不如是,娇媚多情勾人魂。
崔望舒抬眸,见李琮看直了眼,唇角挑起一抹冷笑,被酒杯很好的遮掩住。
“陛下!陛下!承恩宫走水了!”
小太监焦急的声音打破了夜宴的和谐,来人帽子歪斜,好不狼狈。
崔望舒转眸,李琮脸上闪过一丝错愕,急忙起身:“沉璧呢?”
好戏开场了——
崔望舒脸色冰冷,只见小太监一脸惶恐地跪在地上,发抖着说道:“发现时火势太大,奴才们用力扑救,未,未看到宫中有人逃出来。”
李琮怒目圆睁:“一群废物,还不摆驾!”
崔望舒适时起身:“陛下!万万不可,您的龙体怎可亲临危险之地!”
坐下的大臣纷纷起身劝阻,火场危险,天子怎可亲往。
崔望舒眼神微冷,轻飘飘瞥向一旁的太子少师张可维。
那眼神如有实质,冷冰冰,阴湿滑腻。
张可维身形微顿,立马进言:“陛下,火场危险,不如等侍卫和太监将火扑灭了再前往。”
李琮气急:“你!你们!”
李琮冷声:“刑部侍郎何在?”
刑部侍郎慌乱道:“臣在。”
李琮语气冰冷:“好端端地承恩宫怎么会走水,今天晚上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明天查不出缘由,朕摘了你们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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