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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她救的是恶狼》110-120(第7/15页)
“您真是为公主殿下操碎了心,任由殿下去与那恶狼相处下去,恐殿下会长偏,不让他们按触,又怕惹了白烈阳的眼,让他真的舍弃了公主,万一以后需要他保护公主的时候,他会不尽心尽力。”
白莫忧把茶喝了,摸了摸嘴角,确实有点儿疼,她也知道这样急火攻心不好,但忍不住啊,那可是她唯一的亲生的爱女啊,她当然会操心了。
这场私密地谈话,本不该被人听到,但调皮又爱观察的吴菱,一早就发现了,雨后被雷劈斜的一棵树,她可以爬上一侧树干然后跳到元隆殿的窗台上。
而这处高高在上的窗台,正可以通往她母皇的内室。
这事她想了好久了,再不做这树就要被扶正或移走了,到时她脑袋瓜里的那些主意就都耍不出来了。
本来今日,她是想要向她母皇炫耀她攀爬与跳跃的本领的,当然还抱着要吓她母皇一跳的准备的,但她在准备现身前,却听到了母皇的叹气声。
她很少见母皇这样,母皇在她心目中比宫中最粗壮年头最多的大树一样,强大又可靠。
她确实是个心思重的孩子,立时就担心了起来,尤其是在见到玄珠嬷嬷也一脸担心的样子时,她立时歇了玩闹的心思,提着心竖着耳朵地听着屋里的动静。
今日听到的东西狠狠地震动了她的心灵,就好像她小时候第一次见到菱角时一样,她根本不知道这世间竟然有这么个东西存在。
与她的名字是同一个字,长得形象还能吃。
在她听到玄珠嬷嬷起身的动静时,她下意识地只想躲。她确实这么做了,重新跳回歪斜大树的树干上,比来时动作还要快,似逃跑一般。
回到公主殿的吴菱特别安静,晚膳也用得比平时少,她院里的看护嬷嬷过来好几趟,生怕她是生病了。
公主殿下连着几天都很安静,不再闹着爬树,打秋千,对着那些“房子”拆拆装装了……
就连最爱看的书也不看了,一头扎进一些文史记录里,一看就是大半天。且不看这些东西的时候,小小的人儿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就在公主奶娘与看护嬷嬷商量着要不要向陛下禀告一下的时候,公主忽然就恢复到了从前的样子。
一下子,公主殿里的所有人都放下心来。
吴菱只用了三天就把偷听到的事情自行消化了。当然这三天里,她不是什么都没做,她有去查东西。
查当年白大人是如何救下她父皇,是在什么情况下救下的。甚至连王氏谋反的事她也查了,她还通过这些记载结合母皇与玄珠所说之言,大致推测出当时是个什么情况。
因为母皇是皇上,又因为父皇一直没有醒过来,所以吴菱从小就对政治军事感兴趣。母皇能做到的,她也能。早晚有一天,她会成为母皇与父皇的顶梁柱,撑起大务皇室,以及天下的一片天。
五岁的吴菱没有把这些想法说给任何人听,哪怕是她最爱的母皇,以及她佩服敬重的白大人,她都没有说。
母皇以前总说她开智早,心思重,她母皇看得极准,她就是这样的孩子。奶娘的儿女们有时进宫陪她玩,她觉得自己与他们根本不是一路人。
无论是比她大的还是小的,她都觉他们幼稚且略显烦人。
她只是忍着不说,装做能和他们玩到一块去的样子罢了。
很多事情她都没有表现出来,就像比起与白大人造“房子”,她其实更喜欢他在军事与政治方面的看法与才能。
但她从来没有说过或表现出来她对这些感兴趣,她只会暗暗听着,暗暗记下,因为白大人有时处理起公事来并不避着她。
她从文献里面得到的现场记录,以及她平常看着白大人办公时的样子,让她觉得她母皇的疑心是有理有据的。
只是母皇提到的旧仇,她翻遍旧录,也没有找到一丝线索。
吉家只是与逆谋罪人王氏的娘家有关,只是早年受过王家的恩惠,与白烈阳并无关联。吉家二老,母皇的父母,他们的死因也与白烈阳无关。
吴菱只恨自己还小,恨自己不能快点长大,成长得更好,也许那时,她就能够找出这些文献没有记录的东西了。
但她对白烈阳的印象可是发生了巨变。一个让她母皇如此忌惮,却不敢动一下的人,可见就算不是母皇的仇人,也是能翘起大务的暗钉。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15章
白烈阳从宫中回到自己的府邸, 全程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下了轿子进了府门,迎面走来的人是谁, 他都没有注意到。
还是马锦在他面前一行礼:“拜见大人。”
马锦如今已十七八岁,可每次见到白烈阳还是会表现出不稳重的一面。
白烈阳暂时放下心事,抬了抬手:“起来吧。这个时辰你怎么过来了?”
马锦赶忙把袖中的书信拿出:“兄长来信了, 这封是写给大人, 向大人问安的。”
他与马铭兄弟两个, 就算现在一个主动跟着卫都将军去了北部, 一个自愿留下跟着白烈阳, 但终归在白烈阳身边呆了好多年, 可以算是被他养育教导着长大成人的。
尤其是在马锦的心中, 虽右文将军也倾力教了他一些东西, 但可能他跟在白烈阳身边时年岁尚小,加上对方把他母亲从流放之地弄了出来, 所以白大人在他心里更有师长的情份与地位。
在马锦看来,兄长虽然比起他对白大人的情谊淡了很多, 但那几年还是有些情分在的, 兄长给白大人写信问安再正常不过了。
马锦并不清楚, 他的兄长可是一刻也没有忘记家仇, 且比马锦看得明白, 真正救了他们的是他们的前任三婶, 现在的女帝。
马铭不仅看清了这一点, 他还一直保持着头脑的清醒,在跟着卫都将军的这四年里,他一点点看着将军走偏,直至到了如今无可挽回的地步。
马铭忠的一直都不是右文, 而是陛下。
在他心里,虽然后来白莫忧成了皇后,现在又成了皇帝,但马铭始终把她当成亲人。
他不敢表露出一丁点儿这样的想法出来,不敢高攀,但这份情意是真实存在的,不可动摇的。
他永远也忘不了家族的灾祸与覆灭都是白烈阳害的,白烈阳永远是他的仇人。可此刻,马铭还是选择了与白烈阳合作。
这才是马铭与白烈阳假借当初的教养情分,一直在通信的真相,根本不是马锦所以为的理由。
在马铭心中一直被铭记的只有两件事,一是家仇,二是报恩。
家仇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报的,他虽已长成青年,但羽翼未丰,且眼下更重要的是有了个报恩的机会。
白烈阳笑着把信接了过去:“难为你兄长想着我。”
马锦一直是个头脑简单的人,就像那份曾被兄长提及的家仇,他不是不知,他只是刻意地去忽略掉,让自己不去想。
他的人生信条就是简简单单,喜欢谁就是喜欢谁,愿意亲近谁就去亲近谁,看到、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就像现在,他也不管是不是僭越了,向拿了信的白烈阳问道:“大人刚才是在想什么事情吗?我都快撞上您了,您都没有看到我。”
白烈阳在想公主的事。
不知是不是他多心,只是个五岁的孩子,他总觉得不至于。近些日子,那孩子对他的态度虽与往常没什么不同,但就是给他一种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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