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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她救的是恶狼》100-110(第7/15页)
思,没让她感到一丝阻力。
除此之外,他做得更好的一点儿是,他没有急可可地出手,大包大揽,他给了她时间,给了她信任,今日当真是酣畅淋漓。
她思考了一下后,对吕田吩咐了一番,并问:“听明白了吗?”
吕田重复了一遍娘娘刚说的口谕,白莫忧说:“去吧。”
白烈阳与右文在外面候着时,右文道:“白大人当真是个狠人,身体都这样了,还心系政事,不肯休息。”
白烈阳笑笑:“都是为了朝廷,为了娘娘。”
与右文不一样,白烈阳胸有成竹,所以当吕田回来说,娘娘只召了他去内殿说话,并让护都将军先回去,有事明日早朝再说时,他觉得合该如此,一点都不惊讶。
白烈阳冲右文一揖手:“先走一步了,大将军。”
右文看着白烈阳的背影,直到对方消失在入门处。
“臣参见,”
“你身上有伤,免了吧。”
白烈阳却不肯,顺着惯性跪了下来:“臣不敢,臣无论什么情况,都要在娘娘面前保持克己恭谨。同样地,如果有任何人敢反之而行,臣定当不饶。”
白莫忧看着依然跪下的白烈阳,这可是他自己想跪的,她没有叫起,而是语气不善地道:“定当?什么时候这个朝廷,由白大人来定什么该恕什么不该恕了?”
白烈阳抬头看了她一眼,面色不变,但在心里暗叹了一口气:“娘娘说得是,是臣失言了。臣想说的是,如果出现不恭不敬之辈,臣听娘娘的,娘娘说怎么罚怎么恕,就怎么罚怎么恕。”
他改口改得还挺快,但白莫忧不喜欢他的语气,好像似在哄人一样。
白莫忧没有与他你一言我一语周旋的心情,她直接说出之所以允了白烈阳进来的原因:“对于禁卫营,以及你从西境带回来的暗自藏着的私兵,你可有安置的方案?”
白烈阳表情也严肃了起来,不敢在她说正事的时候,让她觉得他态度不端正:“自然是有的,臣等在外面,想要奏禀的就与此事有关。”
白莫忧闻言,这才道:“你起来吧。”
白烈阳起身,但这次他没有硬挺着,而是任自己表现出身上有伤该有的样子。
白莫忧只得又道:“坐吧。”
白烈阳其实不想坐,因为这一坐一起,都会让他的伤口更为扯动。但他连这一点点儿白莫忧释放的好意都不想放过,他谢恩后坐了下来。
他说:“禁卫营自然还是掌管在护都将军手中,但娘娘对此人不可尽信,对任何人都不可尽信。他呈上来的另一半令牌,您要自己收着,不要再给他。多少可以防范一些极端的,意想不到的情况。”
“至于臣的私兵,他们算不得是私兵,他们是娘娘的兵,就如太皇太,王氏手中的羽军一样,只听命于您。”
白莫忧像是听笑话一样:“我可没让他们进殿杀人,也没让他们看你的眼色行事。”
白烈阳面色变得无比真诚:“他们不是,您昨天见到的不是我给您训的兵。”
“娘娘不知道,臣在西境的时候,可是一点都没闲着。如今西境那边还留有不少我的人,我已把那里经营成了我的地盘。”
白莫忧目光变厉,白烈阳赶紧解释道:“不要担心,我不是在豢养自己的势力,我是为你培养的那些人,那片疆域。”
“西境以及苏韦国,都将会是你的退身步,最后的保障。有了它们,你可以在京都,在皇宫,在朝堂上大刀阔斧地做你想做的,不用担心身后没有靠儿。”
“其实有机会的话,我,臣真想带着娘娘去看一看那个地方,您会喜欢的。”
白莫忧沉默了一会儿:“不亲自握在手中的,怎么能算是我的人,我的靠儿。”
白烈阳起身,从袖中掏出一物:“除却昨日,你见到的我的奔虎队众人,我养训的其余五千精兵全部都只认这枚令牌。奔虎队只有八百人,是我一手培养起来的,我就算说他们都归给娘娘,娘娘也不会信的,但我可以保证,他们不会做任何有违你懿旨的事。”
白莫忧拿起令牌看了看,她竟然半信了。
她很赞同白烈阳刚才所说,她对任何人都不可尽信,当然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她也不可尽不信。
“你说奔虎队有八百人?”她问。
白烈阳:“是,八百整。”
她说:“如你所说,他们只听你的,若我让你把他们全杀了呢?”
白烈阳目光一紧,他终于迟钝了一回,他在判断她所说之真假。
但他看不出来,他只看出她认真又平静,一副不着急的样子在等着他回话。
白烈阳不语了很长一段时间,她就这样等着。终于,他缓缓道:“如果这是娘娘的心愿,这能让娘娘安心,臣回去就办。”
白莫忧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火,对白烈阳如今的顺服。他变得太彻底,哪怕他是演的,他也演得太像了。
他如果身上有一丝以前的影子,她现在都能立时下定决心,对那八百无辜之人大开杀戒。
但现在,她真的做不到。如她特意留下王家妇孺的性命一样,她在这八百人身上也下不去这个狠心。
如果,今后的掣肘或未来的失败来自于今日的心软,那她也要这样做,因为这是她做人的本色,她不想把它弄丢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5章
白烈阳在内殿里呆了很长时间, 他不仅把令牌交给了白莫忧,他还拿纸笔把他在西境以及京都所有私兵人手的具体数目,如何分布的都写了下来。
他最后还从身上拿出了西境的屋产与店铺的各种契约, 最让白莫忧想不到的是,他竟然有苏韦国的国印。
不是国玺是国印,国印是除苏韦皇帝外唯一握有实质性权力的标志。
一般是由掌握苏韦经济命脉之人才可以拥有, 他们那边对这种人叫做大商桅。
这些有关西境以及苏韦的常识, 是她在白烈阳主动被贬去西境时, 她本着知己知彼的想法特意去了解的。
所以, 她知道苏韦的国印以及大商桅的能量有多大。
看着类似兵符的令牌, 白纸黑字上写的排兵布局以及人数, 还有这沉甸甸的国印, 白莫忧心里震惊且忧虑。
白烈阳凭借着这些东西, 完全可以趁他们与太皇太后争权斗势时渔翁得利。就算是现在,皇上病危, 她肚中的孩子是男是女,能不能顺利生下都是疑问的情况下, 他也可以趁虚而入, 窃国成功。
白莫忧当然知道白烈阳不这样做的原因, 他对她的执念从未改变, 只是如今他换了种方式。
如果不是他的变通, 他们不会这样心平气和地坐下来, 他们之间应该会斗得很惨烈, 比之前任何一次她的反抗都要惨烈。
白莫忧握着白烈阳交上来的投名状,她不仅不会问他,他想要什么,她还要表现得心安理得。
“白大人的忠心天地可鉴。”白莫忧收了东西道。
白烈阳:“明日臣要告假, 臣的伤口又裂了,臣要养伤。不过娘娘放心,顶多三日。这期间如何您有任何用到我的地方,随时可以召我前来。我这伤并不会因奔波而好不了,只是想要它快点好,不要耽误了朝廷及娘娘的差事。”
白莫忧:“准假。”
要三日啊,有一事白莫忧不想拖,她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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