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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她救的是恶狼》90-100(第5/15页)
之人的嫉妒之情, 是会感到愉悦的。原来他对她的那些不能宣之于口的各种小心思, 她也有。
她是在乎他的, 她对他同样有着独占欲。
他们并肩走在甬道上, 彼此间越来越了解, 越来越默契。所有好的不好的, 都可以拿出来说, 不用担心对方能不能理解,会不会想歪。
白烈阳站在甬道的尽头,这是他去长通甬道的必经之路。
他感觉不到头顶的太阳,整个人都冒着阴寒之气。白烈阳忽然意识到, 白莫忧对待沈楫是不一样的。
不同于少女时对心仪少年的怦然心动,满眼渴望。白莫忧对沈楫的情意,是一种心性成熟后对爱人的欣赏与依赖,她的爱慕之情溢于言表,无处不在。
白烈阳从来不知,她的感情可以如此厚重与浓烈,他在极致的嫉妒过后,心里升起一股无力感。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去长通甬道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跪下来的,他全程心思都不在现实里,他被白莫忧与沈楫的感情震到了。
白烈阳觉得这一夜过得极快,看到来上早朝的臣工们,他才反应过来,天已经蒙蒙亮了。
白烈阳起身拍了拍衣服,面色不改地与众位打着招呼,然后不在乎众人的目光,一瘸一拐地朝大殿挪去。
走到一半他才觉得腿是自己的,走路的姿态稍好了一些,没有一开始那么狼狈了。
太皇太后在久安殿都知道了白烈阳被皇帝罚的事。她忍不住冷哼了一声,为个女人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脑子都不要了。
她让人去通知白烈阳来见她。三日后,白烈阳下朝后出现在太皇太后的久安宫。
白烈阳进屋就跪,太皇太后却语带嘲意:“还跪得下吗。”
白烈阳在乞讨的岁月里、在军营里与战场上,遇到的事情哪一样不比跪一跪要艰难,这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三天足够他恢复的了,事实上当天他就没事了。
太皇太后给白烈阳赐了座,他拿出西境特产递给关嬷嬷。
这也是他来见太皇太后的理由,向宫中贵主进献稀罕物。
太皇太后随口道了一句:“你有心了。”然后就开始提正事。
“我答应与你合作,是看上了你的聪明与魄力,不是为了个女人而昏了头的你。”
“你怎么就不明白,只有你赢了,重新掌控了权势,你才能把她夺过来、拥有她。”
白烈阳摇了摇头,太皇太后看到后住了嘴。
白烈阳嘴上却道:“太皇太后说得是,是我鲁莽了。”
白烈阳在久安宫呆了整整一个时辰,对外就是太皇太后留他吃了午膳。
白烈阳离开皇宫坐进马车里,想到刚才太皇太后所说,他以前会认为她是对的,但现在他不这么认为了。
他不想再回到以前,他这次回来不是要把白莫忧再次囚禁起来的。他在看到正常相爱之人的相处之前,他就隐隐有了别的想法。
他想要她原谅他,想要她能念起以前的旧情,想要她能把关心与目光重新移到他身上。
他不再满足于单方面的索取而得不到回应,他不要像以前那样,明明囚禁的是她,但一直在做困兽的是他。
他知道想要改变她对他的印象并不容易,但他不着急,他有一辈子可以来谋求此事。太皇太后不过是他的跳板。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5章
没有人知道白烈阳这次回来的真实目的, 连沈楫也都只猜对了一半。
白烈阳当然是为了白莫忧回来的,但沈楫认为,他应该是想要夺权, 然后以权势抢走白莫忧,再次让她失去自由。
但他不知道的是,白莫忧爱上他这件事, 对白烈阳来说太过震撼。震撼到重塑了他的三观。
在城楼下看到的那一幕只是这份颠覆白烈阳认知的开始。那一刻他意识到, 白莫忧不是在利用沈楫而是对他有情, 这个迟来的真相在白烈阳的心里深深地划下了一道儿痕迹。
就像当初他认为, 同样在军营里历练拼杀的沈楫可以做世子甚至做太子时的想法一样, 如果沈楫可以, 为什么他不行?
原来挡在他与白莫忧之间的从来不是姓马的, 而是他从一开始就走错了方向, 亲手把事情搞砸了。
在看到帝后在皇宫里的相处时的样子,白烈阳心里的那道痕更深了。他们之间的情感令这座森冷的宫殿都变得好似暖了起来。
皇室王族成员之间的感情是个什么样, 白烈阳能不知道吗。兄弟相争,母子离心, 祖孙成仇……
在权力面前哪一样都是常态, 都不稀奇。而沈楫与白莫忧却是个意外。
这不仅让白烈阳嫉妒, 他更多的情绪竟然是向往。
在长通甬道上的一夜, 他想了很多, 其中就有沈楫是如何能在马昀浩这个珠玉在前的情况下, 能让白莫忧如此倾心于他的。
思来想去, 无外乎几点。
首先,他救过她,在危险来临时,他替她挡了那一箭。这一点白烈阳自问他也做得到, 他早就确认了,在他心里没有什么比白莫忧的性命更重要的了。
至于其它,以他对沈楫的了解,对方比他温柔,比他心胸宽广,比他更懂人心、更会说话。
这些属于沈楫的优点,白烈阳一直是知道且承认的。当初他能与沈楫交情深厚也正是看重了这些,想来这些特质能被人欣赏与喜欢是不分男女的。
白烈阳自认他天生不是这种人,但他可以演。他那么了解这位老友,沈楫面对任何事情会做出何种反应,他能猜对个七八分。
学沈楫并不是什么难事,以前他就有学习对方为人处事的想法。
对于现在的白烈阳来说,难点只有一个,就是他失了先机,他伤白莫忧伤得太狠,恐怕在她心里,他是可怖又可憎的。
想要扭转这不好的印象,这极糟糕的过往,一般的举动可不行。必须要在大事上见真招,要能震惊到她,颠覆她过往印象的事件才可以。
这就是白烈阳那夜跪坐了一晚后,思考的结果。
他给太皇太后发密信前,打的主意就不是真的要与她合谋成事。那老妖婆失信过他,他怎么可能再信她。
白烈阳走出久安宫最后一道殿门,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盛坤宫,白莫忧今日起得极晚,她还从没这个点儿醒过。
醒来后,人还晕晕的,似还没睡够一样。
她问玄珠:“几时了?”
玄珠看了眼时辰回答了她,白莫忧急忙从床上坐了起来:“怎么不叫我,这个时间还赖在床上,可太不像话了。”
就算现在不用给王氏请安了,后宫也无嫔妃给她请安,她自觉也不能这么懒散。
玄珠道:“是皇上不让叫的,叮嘱了两遍。还说您最近嗜睡是好事,从养生的角度来说是您缺觉了,补上就好了。”
沈楫昨夜有些失控,他该知道她为什么起不来,竟然还找了这么个理由。
白莫忧笑笑,刚想摇头,笑容就顿在了脸上。她轻声问玄珠:“我的月事是不是该来了?”
玄珠想了一下:“是的呢,昨天就该来了。您瞧,这嗜睡的根子不就找到了吗,原来是快来月事了。”
白莫忧的月事,自打那个孩子没了后,就不像以前那么准了。有时提前有时错后是常有的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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