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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她救的是恶狼》90-100(第2/15页)
她指的是马家唯剩的三口。
沈楫正要张嘴再说,她“嘘”了一声,并拿手指挡了下他的嘴:“闭眼歇着。”
沈楫闻言忽然坐了起来:“歇好了,该你了。”
在白莫忧还没反应过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时,沈楫拉过她的腿,开始给她揉小腿。是了,她刚才说她腿站酸了。
此刻,所有奴婢都静立在外面,屋内只有他们两个。二人就这样你心疼我,我怜惜你的,为彼此解着心结与辛苦。
不提前路与结果,只管带着彼此的信任去做、去争。
太皇太后行下毒一事,彻底斩断了亲情,她与皇上皇后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
大殿上,白烈阳觐见皇帝。
白烈阳跪下磕头,皇帝让他起身,他起身后没忍住,向上看了一眼。
白烈阳楞了一下,他觉得坐在龙椅上的沈楫很陌生。无论他在脑中想象了多少遍沈楫当皇帝的样子,都与他真正见到的不一样。
沈楫与他之前温润聪明一副大智慧的样子完会不同,他变得肃厉凌然,有了帝王的派头与架势,好像他天生就该是个君主。
那她呢?她身为皇后是如何与他相处的?是像那日在城楼下看到的样子吗?一直都没有尊卑,只有夫妻间的信任与默契吗?
沈楫很不喜欢白烈阳的目光。对方虽然有所忌讳,看了一眼就垂下头去,但沈楫还是觉得出来,白烈阳在透过他看别的。
皇上把之前的将军府归还于他,但没有恢复他将军的名头,也没有给他兵权。
这全在白烈阳的预料之中,他不在乎这些,他在西境的精心耕耘不是白费的。他肯与太皇太后合谋回到京都,目的只有一个,就是白莫忧。
这是他的秘密,说出去别人也不会信的秘密。
在经历了他以为的白莫忧被刺死一事后,他把自己的内心看得无比清楚,彻底弄清了他的焦躁、他的欲望、他一生所求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只有一个她而已。
如果她不嫌弃她愿意的话,他甚至可以再去成为一个无权无势的平民,甚至是身无分文的乞丐。
当然,她连身居高位的他都不想要,更别论乞丐了。这只是他给自己看的设想,哪怕是这种极端情况,他的选择依然是她。
她嫁过两次又如何,她什么样子他都要。
白烈阳想着这些,听完了皇上对他说的话。他道:“臣领旨谢恩。”
退朝的时候,白烈阳站在外边接受着部分朝臣的寒暄,与他搭话的多为武将。
他客气地与众人谈笑着,目送着他们离开,始终站在原地不动。
果然一会儿,一个生脸的内侍走了过来,对他恭敬地道:“大人,皇上唤您过去内殿。”
他就知道沈楫要单独见他。
他笑笑道:“有劳。贵姓?”
这位就该是皇帝新提拔上来的御前总管了吧。
孙旧马上:“大人客气了,奴婢姓孙。”
白烈阳:“孙总管,带路吧。”
白烈阳走进内殿,看到皇帝坐在御案前,屋里没有像以前一样点着浓香,什么味道都没有,有些过分清淡了。他难免发出物是人非的感慨。
“陛下。”白烈阳行礼。
沈楫看向他,忽见白烈阳收起双手,一撩衣袍跪了下来:“臣有一事要禀。”
沈楫面色越发的沉了:“说。”
白烈阳道:“臣这次把马家两个后生以及马家二房马沈氏带了回来,想来皇后应该会想要见见他们。”
沈楫找他过来正是要说此事的。虽然他被孝道压着,在没有实锤的证据下动不了王氏,也不能在拿住白烈阳错处前把他如何,但还是可以以皇上的权力让他交出马家三人。
倒是被他先开了口。沈楫想也好,省得他动嘴了,他本来与没有什么话要与对方说。
白烈阳听到皇上道:“朕叫你来为的就是此事,你能主动把人交出来很好,尽快把人送过来吧。”
白烈阳:“想来娘娘与马家人也有好多年没见了,怕娘娘惦记,臣今日就把人送过来。”
沈楫听他左一个皇后,右一个娘娘的,隐密的那点不痛快又冒了出来。
“允了,下去吧。”皇上挥了下手,一副不想再多说的样子。
白烈阳低着头退了下去。
他们二人,一个望向臣子退去的方向看了好久,一个退出去后,回头看了眼大殿,都没有看到彼此隔空对峙的眼神。
太上皇下丧的日子定了,皇帝把修完的帝王陵寝让了出来。
一丝不苟眼里不容沙子的言官冒了出来,完全不顾皇帝的心情,道出此事于礼不合。
理由无非是太上皇并没有上过大统,严格说来不算帝王。哪怕皇帝有追封的意愿,但先前太上皇推皇上继承大统时有言在先,为防乱局,以稳天下人心,他永远不会位列帝王。
言官请旨皇帝遵照礼制以及太上皇的誓言,按亲王规制与仪仗安置丧仪。
沈楫在决定这么做时,就想好了应付这些言官的对策,但还没等他使出来,太皇太后站了出来。
她力排众议,完全挡在了皇上的前面,最终皇上一言不发地达到了目的。
在起灵之前,沈楫对着做最后告别的太皇太后道:“朕难免会想,太皇太后手上沾了那么多的人命,会不会做恶梦?”
太皇太后的目光从棺椁上移开,道:“人命?皇上何不自观一下,看看自己手中有多少人命,恐怕多到数不过来了吧。”
沈楫:“那不一样,那是战场,自然有生有死,”
“不都是杀人。你杀的每一个人也不是什么罪大恶极之辈,他们也有父母兄弟,姐妹妻儿,又有什么不一样。”
沈楫闭了闭眼,他以前就知道皇祖母不是一般的后宫女子,但这还是第一次面对她的本心。
“至少朕杀的那些人,朕不怕报应找上门来。”
太皇太后:“是啊,恶梦我是不做的,但报应……确实来了。我自己的儿子一个残了一个没了。皇上这下满意了吧,老天终归是有眼的,我的确受到了报应。”
“冤有头债有主才是真正的老天有眼。”沈楫阴着脸说完这句,走去外面,“来人,请太皇太后出去,任何人不要扰了圣皇太上皇的灵驾。”
沈楫头一次见王氏这样狠的人,他一边觉得厌恶一边感到丝丝缕缕的恐惧。
这样毫无底线一狠到底之人,是他这种心有牵挂,底线尚存的能战胜的吗?
这个问题,他在父皇寝宫里一个人呆着时就问过自己了,因为有要保护的人,有想要厘清的后宫污浊,他得出可以向任何人下死手的答案。
太皇太后看着隐忍的皇帝,她没有再刺激他,她顺从地随着来请她的奴婢走出了停灵处。
只不过在出去之前,她偷偷把一个符纸贴在了棺下。那是一个转世符,保下辈子投胎顺遂的。
这是她为错手杀害的亲子唯一能做的了。
太上皇的丧礼上,右文没有忍住,留了眼泪。
白烈阳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这是他唯一的一次分心,剩下的时间他的心思全在皇后身上。
他终于又看到她了。她一身素缟,只凭一张素面,就能让人感到明艳动人。
沈楫竟然不选秀女,不设妃嫔,白烈阳没有可以从帝后身上拿来安慰自己的东西,他们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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