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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她救的是恶狼》40-50(第4/9页)
你不用担心白烈阳会死灰复燃对付你,我直白告诉你,就凭他与世子曾为朋友,后来决裂的关系,我也不可能留他。”
“人可以接受本来就高高在上的人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却不能接受曾经与自己一样的人爬到自己的上面去。”
“白烈阳能打胜仗又如何,焉知他不会觉得,凭什么要为昔日交恶,看不上他的伙伴卖命。这样想法的人有了兵权,哪知他下一次出征不会把矛头对准京都。”
“白烈阳于我儿来说,是个无法估量的隐患。”
煜王说完,觉得在白莫忧这里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他直接问她:“你想好了吗?选哪一条?”
不,我哪条也不选,这就是白莫忧此刻的想法。
她之所以还活在这世间,就是为了报仇。她要白烈阳死,她怎么可能选认头甘心地依附白烈阳的那条路。
至于煜王,他虽然与她目标一致,也想白烈阳死,但他眼里底层不是人,他是不会在乎一个用过的工具的损毁情况。
我还有另一条路可走,白莫忧在心里对自己说。
煜王是怎么也不会想到,今日他的这番言语与威胁,起到了反作用,反而给白莫忧指出了一条明路。
从这个角度来看,白莫忧确实如他印象里那般,是个聪明有心路,有自己想法的刁滑女子。
“王爷高抬民女了,民女何时有了选择的权力。但王爷的训诫民女记在心中了,万不敢忘。”白莫忧跪下回话道。
“呵,”煜王冷哼一声,当真刁滑。希望她真的能明白过来,不再打世子的主意、往世子身边凑才好,否则她也留不得了。
煜王起身,大步走出殿内。还跪在地上的白莫忧,听到外面人撤走的声音,她转过头去,看到殿门已开,煜王带着他的人走了。
忽然,右文回了头,他与白莫忧的视线对个正着。
白莫忧心里一惊,收敛了眼神,她刚才的那一瞥带了情绪,想来看在右总护的眼里,应该有些凶狠。
她见右总护果然是一楞,但对方马上就把头转回去了。
白莫忧慢慢收回视线,然后缓缓起身,把衣服上的浮土掸掉。整个过程就是她纠结的时间,然后她就下定了决心。
在这宫里,她就如这尘、这灰儿,随人拍掸,随风消逝。她别说全身而退了,想要与白烈阳同归于尽还不连累马家人,拼尽了全力都不一定做得到。
她必须借助外力,利用一切能利用的,凭她自己单打独斗,她什么也做不成。
白莫忧的目标从来没有这么清晰明确过,眼前出现的新的道路并不好走,但却是迷茫前路里的唯一一条。
不知是因为经历了太多现实磨难,还是被白烈阳逼的,亦或是在太后身边这几个月的熏陶,她的心变得比以前硬多了。
她刚才唯一纠结的那一下,是对要被她利用的世子的一丢丢歉意罢了。
沈楫是好人,但她又不是要伤害他,她只是想要借他的势他的手,来除掉白烈阳。
至于她自己,在那之后的结局应该就是留在这深宫里终老,再不得自由。没有人可以毫无付出的得到,这个结局她能接受。
沈楫从皇上那里出来,立时就打消了娶了白莫忧就可以救下她的想法。
因为他觉得,那样的话,他与白烈阳又有什么区别。
就算他可以跟她解释说明,他们是假成亲,他不会对她做什么,她是自由的,他也觉得不妥。
因为他是世子,而她只是个毫无倚靠的平民女子,他们悬殊的地位,让他的提出成为了一种对她的欺负。
“世子。”沉思的沈楫被人叫住,他定睛一看,是右总护。
他刚要与对方打招呼,右总护小声道:“王爷知道了您与太后那里的阿瑜姑娘见过面了,王爷刚刚去见了她。”
“他们说了什么?”沈楫问。
右文:“卑职守在外面,并没有听到。但王爷出来后,脸色并不好看。”
右文来去匆匆,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走这一趟。固然世子的为人不会把他卖给王爷,但这不是他来说这句话的理由。
是在看到白莫忧那决绝的、破釜沉舟的眼神时,还是王爷阴寒道出的那句“女子养成这样,早晚也是个祸害“时,决定走这一趟的?
右文也说不清,但做了就是做了,他发现他不后悔。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5章
就算右文没听到煜王与白莫忧的谈话内容, 沈楫也能大概猜到。
他父王最近对他的婚事很积极,他已经看过一些人选,都是高门贵族。就算白莫忧真是吉家孤女, 想来他父王也不会同意他娶个平民女子。
沈楫眉头深锁,现在,他不仅要想着怎么把白莫忧从白烈阳手中救出, 还要额外担心他的父王会不会对白莫忧做些什么。
比起白烈阳, 他更没有把握对付的是他的父王。
想来想去, 刚刚被他打消的那个念头、那个办法, 忍不住又冒了出来。难道真的只有娶了她, 才是破局的唯一办法?
在太后寿宴的最后一日, 沈楫与白莫忧都在有意地找与对方相处的时机。
只不过他们的目的是不同的, 一个是在担心, 一个是要试探。
但他们都没有找到机会。虽然大务男女之间没有前朝男女大防一说,但像上次那样能在亭中单独见上一面的机会并不多。
从太后寿宴之后, 世子去给太后请安的次数增加了。这一切被皇上看在了眼中。
白莫忧在这样的情况下,终于找到了与世子相处的机会。当然太后是在场的。
他们两个在太后面前对弈。太后毕竟年事已高, 从年轻的时候腰就不好, 所以不能久坐。看了一会儿二人的局势, 就走去榻边倚了上去。
白莫忧见太后已倚下, 甚至开始闭目养神, 她不动声色地把棋盘走成了天残局, 然后把她悟出来的第三种解法走给了世子看。
沈楫笑了, 这跟他回家冥思苦想的新解法一模一样。原来,她也解了出来。
她小声地对着一脸笑意的沈楫道:“我没告诉太后娘娘。”
几个字,沈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她这是听出了他的话外之音,还照做了, 并提醒他不要在太后面前说露了嘴。
沈楫看着白莫忧心虚又狡黠的样子,心里一动。他赶紧低头去看棋盘,把棋局又恢复到之前的样子。
好在顾着太后与他们这边的关嬷嬷不懂棋艺,只招呼宫婢给他们倒茶添点心,并不关心也不知道他们在以棋传意。
“阿瑜,”太后睁开眼,喊了白莫忧一声。
太后是看不到,但沈楫看得清楚,他对面的人因为这一声吓得差点把手中的白棋丢出去。
沈楫看着真实灵动的白莫忧,觉得有趣又好笑,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
他还注意到,原来不是黑子衬得她手白,那白子在她手中竟也黯然失色。
太后的声音又传了过来:“那日你献上来的生辰礼我很喜欢,看得出来你是用了时用了心的。你有没有什么愿望或想要的,说出来看看,作为奖赏可以允了你。”
白莫忧还真有一事,她从棋凳上下来,跪在地上:“阿瑜以前有一个用得趁手的婢女,求太后恩典,允她继续在我身边服侍。”
她指的自然是玄珠。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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