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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她救的是恶狼》30-40(第9/11页)
他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这一切都基于, 他不再觉得自己是孤身一人。他的心灵与身后不再空空,有了落点与支撑。
哪怕白莫忧只是一个身居后宅的弱女子, 并不能去到外面帮他挡那些明刀暗枪,他也觉得不再是孤军奋战。
白莫忧这一夜, 一息都没有睡过, 但她从白烈阳的呼吸声中能够听出来, 他睡得很好。
白莫忧睁着眼, 看着那些被钉死在窗上的木板看了一宿, 她在想她要如何利用好她好不容易占上的主动。
身后睡着的人动了一下, 看来是要醒了。白莫忧这才闭上了眼。
白烈阳最近从来没有睡得这么安稳过。之前他发作白莫忧的那些日日夜夜, 都是饮鸩止渴。
而此刻,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在她身边睡了一觉,内心就得到了无比的满足。
但醒来不久的白烈阳, 心里还是紧张了一下,他不确定昨天发生的一切是不是在做梦。或者说,白莫忧会不会变卦,一夜过后又变回以前那样。
他盯着她看,看着她睁开了眼。
她冲他一皱眉:“什么时辰了?你要走就走,别吵我,我还要睡。”
明明是不耐烦的语气,但白烈阳提着的一颗心瞬间放了下来。
他什么也没说,起身自己去穿衣服。虽然往常这里也没人侍候他更衣,但今天不同,他看着衣架上的衣服,就想起昨天白莫忧如妻子那样给他更衣的情景,眉眼不觉弯了弯。
他穿戴洗漱好,一出屋子,就被外面明亮的日光照了眼。
以前怎么不觉得,外面的阳光如此明媚呢。白烈阳回头朝屋里看了看,忽觉里面的昏暗比外面的日光还要刺眼。
他看到玄珠在侧厢房的窗前探头探脑,他唤了她过来,指着窗上的木板,压低着声音道:“等她醒了,你去告诉一声外面守着的人,就说可以过来拆掉这些了。”
说完看到玄珠激动的样子,他补上一句:“别着急忙慌的,等她醒了再弄。”
玄珠应下。
白烈阳走出院子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吩咐拆木板重修窗的事。他怕别人做不好,特意交待给了他府上的管事。
王誉领了命,送了府上的主子出府,就立时找人去准备了。他庆幸自己没有得罪过院里那位,甚至对那个叫玄珠的婢女都一直是客客气气的。
除了不能让她们出院,他对那院里的事还算上心。
白莫忧根本没睡,她听见白烈阳叫了玄珠,之后说了什么她就听不清了。
待听到院门打开又关上后,她从床上坐了起来,小声地唤了声“玄珠”。
玄珠跑进来,未等她问,就扯着嗓子道:“姑娘,这些东西今儿就要拆了。”
她是看着一片黑黑的,不透光的窗说的,白莫忧就知道,她的转变在白烈阳那里起效竟然这么快。
问清白烈□□体是怎么说的后,白莫忧重新躺了回去。与白烈阳周旋不是件轻松的事,她觉得心累脑累,她要好好地补上一觉。
白莫忧睡醒后,就让玄珠去叫人了。
看着那一排木板被一块块撬了下来,阳光逐渐地照进屋中,白莫忧并没有感到轻松与舒心,反而被提醒着,又感受了一遍屈辱。
王管事全程指挥着府上下人,快速地把重见天日的窗子重新或修补或打扫了一遍。
做好一切,他上前与白莫忧复命。
白莫忧看着王誉,心道白烈阳不知从哪找来的管事,竟如此能干。
不光是在做事上,接人待物上也很聪明。就看他对待她的态度,从来没有变过,一直是这样客气中带了三分恭敬。
这样很好,他们之间不会随着她处境的改变,而生出尴尬。
“辛苦王管事了,弄得很好。”
王誉带着人离开,玄珠在窗前左看右看,像是没见过正常的屋子一样。
可仔细一想,从家里被抄的那天算起,她们一直被关在牢里,就算到了这里也跟呆在牢房没有区别。玄珠会这样感到新鲜又高兴,也是人之常情。
玄珠身处在敞亮的屋中,终于有勇气对白莫忧说道:“这算是往好的方向发展了吧,如果,能让他折掉这个,那是不是孩子也可以,”
“玄珠!”白莫忧制止了玄珠继续说下去。
她知道她要说什么,她不想谈这个,她不能有软肋。
马家众眷并不是她的软肋,为了复仇这个最终目的,她可权衡甚至牺牲掉她们的一部分好处与利益。
但这个孩子不行,白莫忧深知,一旦她留下这个小生命,她就只为它而活了。
所以,早晚要失去的,她从一开始就逼着自己不提不听不想。
她知道玄珠不能理解她,她也没有说与对方听的勇气,所以她斩钉截铁地打断了她。
这一天,主仆二人都出奇地沉默。
白莫忧想到了,白烈阳今天也会过来,但他还是头一次晚饭时间过来。
他从来没有在这里用过饭。也是,谁会愿意在洞穴一样的地方吃饭呢。
白烈阳在吃上没有亏待过她,所以哪怕他留在这里用晚膳,饭菜也不用添,上的饭菜跟往常没什么区别。
他让玄珠下去,不用伺候。
白莫忧见状问他:“你不让她在这里,你给我盛饭吗?”
白烈阳一楞,但他发现,比起白莫忧主动拿起饭勺给他盛饭,他更喜欢她事事对他有要求的样子。
白烈阳嘴上没言语,手上去做了。他很自然地给白莫忧盛了一碗饭,放到了她面前。
很多年前在柳西镇时,他做为不少侍候白家大小姐的事,现在做起来还是很顺手。
白莫忧同他一样,也是很自然地拿起来就吃了。
白烈阳其实是有件事要与白莫忧说的,但小时候总被她教育食不言,所以他们全程沉默地把饭吃完他才道:“皇上今天召我入宫,说了一件事。”
白莫忧漱完口问:“什么事?”
白烈阳:“圣上说,我早就到了该娶妻的年纪,他有意为我赐婚。”
白莫忧拿起茶杯,正好可以遮住她的眉眼,白烈阳在盯着她看,她不想让他看出她在思考。
白莫忧知道这话白烈阳不会是随口一说的,她要做的是,快速想出白烈阳究竟想看到她做出何种反应。
她放下茶杯道:“你总有办法的,有办法回绝皇上的,是吧。”
白烈阳眉一挑:“哦?我都不知道我有什么办法,再者,我为什么要回绝皇上?”
白莫忧:“因为我想做这将军府的女主人。”
说完她看到白烈阳往嘴里送的茶杯停在了嘴边,他睫毛颤了颤。
她又道:“办法还用我告诉你吗,你又要去打仗了,这次还是海战,只有你能打的海战。就拿这个当筹码,不够跟皇上谈的吗。”
“你可真大胆,欺君了知道吗。”
“我再大胆也没有你胆大,留一个罪犯在家里。”
白莫忧从白烈阳松快的语气与眉眼中的笑意看得出来,她又压对了。比起许久之前,他想要她安安静静地当个妾室,现在的白烈阳并不想她体贴大方。
白莫忧在押宝之前,只做了一件事,就是把自己带入到了她还是白家大小姐,白烈阳还是小乞丐时。
一个人小时候的经历到底会对他成年有多大的影响,白莫忧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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