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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她救的是恶狼》30-40(第5/11页)
莫名地好了一下。
所以,他愿意耐着性子, 把这些人的安排一一地说了。
白莫忧听得仔细, 听到白烈阳把她最想知道的细节都说了出来, 感到更加放心了。
她婆母与嫂子们被白烈阳安排了专人护送, 到了当地会去果园服刑, 虽说在那里干的是体力活, 但总比充入烟花柳巷要好上很多。
至于马钰与马铭, 白烈阳已给他们改头换面,送去了南方驻营的一个山谷里,那里管事的是白烈阳的人,对他极为忠心, 两个孩子被送去那里,依然可以读书,甚至可以练武。
白莫忧听到这里,看向白烈阳:“当真?”
白烈阳自信地一笑:“怎么,以为我会怕他们长大回来报复我吗?我不怕的,他们有本事就来。”
白莫忧垂下眼,喃喃道:“不怕报复啊。”
“还有什么要问的?”白烈阳没听清她说的什么。
白莫忧重新抬起头来:“我要与马夫人他们通信,我要定时知道他们的情况。”
白烈阳:“可以。”
白莫忧盯着白烈阳的眼睛,郑重且坚决地对他道:“我还要名分。”
白烈阳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白莫忧当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她一个本该发配到海岛去的罪犯,怎么可能成为上将军的妻子。
她这么说的目的,是为了进将军府。
白烈阳一直在暗示,早就安排好了她的去处,白莫忧自然认为那会是个便于他藏人的背人地方。
她如果想要更好地利用白烈阳,想要最后报仇成功,就必须缠在他的身边,进入他的府邸,侵入他的生活。
她要了解接触他身边所有的人,要在将军府里、在那里面的人的身上寻找机会。
所以,她不能离那里太远,更不能让白烈阳随便圈个地方把她关起来,过除了他见不到任何人的日子。那样的话才是真的绝望与绝境。
白烈阳脸色一变:“你疯了吗?”
“不,你没疯,是我疯了,我为什么要答应你这些条件,让你得寸进尺。”
伤人辱人的话,只有从在乎的人的嘴里说出来才有效果,白莫忧听到白烈阳这样说,内心毫无波动。
她甚至上前一步,拉住了白烈阳的袖角,看着他殷切地道:“真的不行吗?真不行的话,至少不要像镇上的外室那样,连进府的资格都没有。”
白烈阳看着她白腻修长的手指缠在他的袖口上,看了好久。耳中回荡的是他许久没有听到过的,她好好与他说话的语气与声调。
这时,外面有人来向白大人禀事,白烈阳一甩袖子,大步离开。
白莫忧一直盯着白烈阳离去的背影,稍后,她又看向自己的手。她弯腰在囚服下摆处大力地撕下一块布料,然后拿这布料擦着自己的手。
白烈阳衣服袖子上的触感,无论是面料的凉滑,还是上面刺绣的线痕,都让她感到恶寒。
恶寒到,她没有巾帕,撕了衣服也要擦拭的程度。
她一边擦一边想,好像白烈阳直到离开,也没有正式拒绝她。
她再一次看向自己的手,满脸都是嘲讽,她在嘲讽她自己。
几年过去了,她终是沦落到要向白烈阳屈尊讨好的地步,而偏偏这方法管用,管用到超出了她的预期。
到马家行刑那日,白莫忧刻意没有过问具体时辰,这一天,她还能走还能动,已是她拿出了全部的力气,拼命克制,不去想的结果了。
但程氏却在把她交给白烈阳派来的人时,在她耳边小声道:“巳时三刻,行刑开始,就是现在。”
白莫忧瞪向程氏,程氏心虚地躲开她的视线:“是大人交待的。”
当然是白烈阳了,除了他还有谁会恶到如此地步,他就像是古书上记载的名为驷刹的怪物,以吞食别人的痛苦为乐。
白莫忧愤怒,但再多的愤怒也抵不了,她在此刻永远地失去了她所爱之人的巨大痛苦。
好在,此时的白莫忧身上已换好程氏拿来的女子常服,她从头到脚都被帷帽包着、盖着,没有人看到她泪如雨下,满脸泪痕。
待她被送到目的地,她已擦去泪水,并让自己记住了心脏滴血的滋味。
早晚有一天,她要让白烈阳也尝到这种滋味,她发誓。
白莫忧是从后门进入将军府的,所以,她并不确定这里是不是将军府。
直到来接她的人,自称王誉,是这里的管事。白莫忧才得机会一问:“是上将军府的王管事吗?”
白莫忧哪知道白烈阳府上的管事是谁,她这样问,不过是试探而已。
没想到,果真起到了她想要的效果,王誉真的以为是大人提前把府里的情况告诉了眼前这位。
王誉道:“是,娘子以后叫我王管事就好。”
王誉只知道那个从两年前就开始准备的院子,是给这个戴着帷帽看不到长相的女子预备的。
除此之外,大人没与他多说什么,只是把之前交待给他的事,稍微改动了下。
把原先让他带人进屋中锁上屋门,改成了把人带到院中锁院门。
还说其它一切他都不用管,大人自会派人看守,但要他约束好下人,除了他这个管事,不许任何下人靠近那里。
反正是最北、最角落的院落,去府上哪里都不用路过那里。
王誉正要带路,就见这女子把帷帽掀了起来,露出了真容。
一对上女子的脸,王管事呼吸一窒。他也算见多识广,却从来没见过美得如此张扬的人。强烈的美貌冲击,让王管事差点失了礼。
他赶紧回避了视线,听女子说:“以后有的劳烦王管事了。”
王誉摸不清对方的来路,也一味地客气着。
白莫忧重新放下帷帽,好在她第一步成功了,她终是进了将军府。
他们似乎走了好久,终于,王管事停了下来。
白莫忧看着眼前的院子,一看就知,这是整个将军府上最偏的院落了。
莫不是白烈阳那日拂袖而去,临时给她找的地方?
接着她看到了院门上的锁,以及守在院门外的两名侍卫。他还是要关着她啊,何必,她又跑不出去的。
王管事开了锁,推开门。整个院子在白莫忧眼前展开,强烈的熟悉感,让她一时驻足在原地,忘了迈腿。
脚下通往院中的石板路,路旁的绿草……最抢眼的莫不过于那颗树,以及树上垂着的秋千。
一切都像极了她出嫁前,在自己家从小到大住的那个院子了。只不过这个院子的府地比起她那个小院要大上不少。
白莫忧只注意到院子,没有发现这屋子的窗户的怪异之处。
王管事看了那窗子一眼,低了低头。想到将军说过的,只要把人带到院子里就好,他冲白莫忧道:“娘子请自便,我先下去了。”
白莫忧看着离开得有点儿匆忙的王管事,听到院门重新落锁的声音,她沉沉的眸子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好像多余求白烈阳那一遭了,这院子绝不是他临时起意弄的,而是很早就预备下了。
白莫忧把帷帽彻底地摘了下来。她走近秋千,竟发现上面很干净,连土都没有。
她坐了上去,轻轻地晃着。秋千把她带上去时,她终于注意到那一排窗户了,它们都被钉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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