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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她救的是恶狼》24-30(第9/13页)
这事可大可小,毕竟甲牢是女监。
焦拂义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他把这事上报给了刑司大人。
转天,就是马昀浩被二次提审的日子,按他上次受刑的情况,他今日不该再被用刑。
但刑司最重要的是口供、是结案,只要犯人没被打死,就不用讲究这些规矩。
沈楫没想到,白烈阳又来了。他被张刑司与焦提衙拥着走进了刑审室。
马昀浩的状态看着没有上次好,毕竟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快要结束的时候,白烈阳又走到马昀浩身前。
他蹲下,在马昀浩耳边说了句话,马昀浩明显情绪激动了起来,但他动不了。
白烈阳没有停留,说完就走。他一走,张刑司与焦提衙立时跟了上去。
沈楫作为录事,需要整理手里的文书,所以每次都是最后一个走,这也让他顺理成章地得到与马昀浩说话的机会。
他把白莫忧让他说的,全都说给了马昀浩听。
马昀浩还沉浸在白烈阳给的刺激中,白烈阳说,他找了肯做脏活的产婆,为白莫忧找的。
马昀浩当然也心疼未出世的孩子,但他的激动,更多是因为白莫忧。
他再心疼,也不及作为一个母亲,亲眼看着、感受着,尚未出世的孩子死去的过程残忍痛苦。
但听到白莫忧对他说的话时,他冷静了下来。
他忽然踏实了。白烈阳的恶行与白莫忧说给他的话,都在说明一件事,白莫忧不会死。
哪怕马昀浩最后是个死,他也接受不了妻子的离世。
他的忧儿还那么年轻,她要活下去。只有活着才有希望,人生漫长,谁又知道她不会有另一番机遇。
所以,马昀浩对沈楫道:“劳烦,告诉她,我,死得冤,我还等着她给我报仇,给我上坟呢。她要敢死,她在那边也找不到我的,我不会见她的。
“我决不接受,她的懦弱、投降。不原谅可以活下去的人,主动放弃生命的行为。”
马昀浩艰难地说着,沈楫全部记了下来。
另一边,出了刑审室的白烈阳,听到身后的张观周问焦拂义:“他去女牢做什么?你可有问过?”
张观周也不喜欢沈楫,但他不会说出来,若真可以借机踢走沈楫,这事也该焦拂义去做。
焦拂义:“没有,我得先向大人禀了此事,才好审沈录事。”
张观周刚要点头,就见走在前面的白烈阳停了下来。
白烈阳转身问道:“沈录事犯了何事?”
张观周让更清楚此事的焦拂义说与了白烈阳听。
白烈阳停在原地,想了好一会才道:“先不要问他,更不要审,这事先放着。”
张焦二人虽不明白,这么小的一件事,白大人怎么会关注起来,但嘴上遵命道:“是,属下明白。”
转天的太阳都没有升起,狱婆程氏就被人秘密押走了。
程氏看着眼前,坐在条案后的大人,吓得跪都要跪不住。
白烈阳:“你自己说,还是我来问。”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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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程氏不敢心存侥幸, 把白莫忧是如何找上她,且都跟她说了什么,以及她是如何把沈楫带过去的, 全都说了。
白烈阳面色沉肃地全程听下来,没有打断,没有提问。
在听到白莫忧是仗了他的势, 来威胁程氏达到目的的, 他的眼睫颤了几颤。
终于, 程氏把白莫忧说了什么都交待了, 她接着说:“被带到这里来之前, 沈录事找到我, 让我, ”
“她说, 她死不了,说你猜到了她未来的去处?”白烈阳忽然开口。
程氏被硬生生打断, 她以为大人会问她中间缺的那一段,就是白莫忧叫了沈楫去, 到底说了什么。万没想到先问了这么一句。
她点头:“是, 马白氏是这么说的。”
上面忽然没有动静, 沉默的时间有点长, 程氏缓缓地抬起眼皮去瞧, 看到大人的脸色比刚才更沉了些。
她赶紧以头点地:“大人, 我说的都是实话, 马白氏原话就是,”
“你叫她什么?”大人终于开口,语气比之前都要阴戾。
程氏暗骂自己被吓糊涂了,赶紧改口:“犯人白莫忧是这么说的。”
白烈阳继续问:“她说自己小人得志, 谁让她不痛快,她就要找补回来?”
程氏:“是的。”
白烈阳:“她还说,她要找我告状,说她身上的伤是你弄的?”
程氏:“是,大人,都是她的原话。”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终于,白烈阳开始问:“她跟沈楫说了什么?”
“奴婢并没有听到,要去外面看着情况,所以他们说话的时候,我全程不在。”
“但不久前,沈录事找到我,让我给白莫忧带话。我听那说话的人以及内容,推测之前应该是白莫忧让沈录事带话给了她夫,给了马家那个三公子”
程氏不知马昀浩的名讳,只知道他行三。就算说错排行也不要紧,根据刚才的经验,只要不提“她夫君”三个字,就没问题。
“沈楫跟你说了什么?”
白烈阳一听说沈楫去了甲牢就觉出了不对劲,查到这事果然与白莫忧有关。又在得知沈楫去找了程氏,才把人抓过来问的。
“他说,”程氏说着从袖中拿出一个字条,“沈录事说,怕我记不住,要传给白莫忧的话都写在这里了,他让我背全了再去告诉她。我只粗略了看了一眼,就收了起来,然后就被带到了这里。”
纸条落在白烈阳手里,他看完以后怒极。直接起身,朝外面疾步走去。
虽然白烈阳什么都没说,除了起身站起来,再没做其它的,但程氏还是被这位大人的样子吓到了。
就在她以为,她要被忘在这里时,白烈阳厉声厉气地对她道:“回去看着她,人若有事拿你是问。”
白烈阳刚才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那字条上的话,是马昀浩对白莫忧说的。
看完,他能从这内容上推测出,白莫忧让沈楫带的话是什么了。
她想死,想跟马昀浩一起死。
什么她死不了,什么仗他的势,装出一副已接受她落到他手上事实的样子,都是骗人的。
她恐怕早就想好了,一心求死。
白烈阳爆怒离开后,急着去做了一件事,他进宫求见了皇帝。
皇上看了眼时辰,不知是何急事,让白烈阳这时进了宫。他宣了他进来。
白烈阳一进去,跪到地上的动静被他弄出很大的阵仗,皇帝不得不停了笔看向他。
“怎么了?朕这地砖都要被你跪裂了,有话就说。”
白烈阳:“圣上,臣想向您求个事。”
他不说求恩典,看来这事儿不是什么好拿到明面上说的。
皇上还是那句话:“有话就说。”
白烈阳:“圣上知道我有一个心病,本来以为已经克服了,谁知因最近准备海战一事,关注到皇商马氏一族通敌的要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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