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美艳村妇被权臣看上后》100-110(第21/27页)
宫,当朝太后寝宫。
“王爷!王爷这使不得啊——”
只见一个身量高大的男子面色不善地闯进宫门,几个内侍慌慌张张去拦,却被男子身边几名凶神恶煞的侍卫推搡开来。
“滚开!否则一剑斩了你!”
“王爷不可啊!太后娘娘还在休息,劳驾您殿外稍候,好歹让老奴通传一 声再——”
“滚!”
宣王气势太盛,一身的嗜杀气,阖宫上下无人拦得住,谁也不敢上前触他的霉头,只能眼睁睁瞧见他手持佩剑闯进了太后安寝的内殿。
“母后!”
殿门被宣王猛地推开,眼下已是辰时末,外间日光正好,殿内却是四角拉了帘子,将日头遮得密不透风,甫一进殿便有甜腻的暖香扑鼻,将他一身难以压制的怒意凝滞住,整个人也安静下来。
他屏了屏呼吸,丝毫不掩眼底的厌恶,招手叫宫人进来收拾。
一个是尊贵无比的太后,一个是或许不日即位的天下共主,哪个份量更大些,这些宫人们自然想得通,犹豫一番后,便各自收拾起来。
內帷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但不见有人说话。
不一会儿宣王敏锐地捕捉到一声低语,随后便见一名年轻俊美的内侍从屏风后走出,衣着整齐,见了宣王脸上也无一丝慌张,只是走近后恭恭敬敬地朝宣王施了一礼,这才悄无声息退下。
宣王满腹的恶心感,倨傲地直视前方,连余光都不曾施舍那内侍一眼,只巴不得当场斩了他,血溅五步才好。
“持剑擅闯哀家寝宫,你瞧瞧你,可还有半分昔日稳重的模样?”一道沉闷的声音从屏风传出,陈太后穿着家常袍服被宫婢伺候着走出来。
四角厚重华美的帘子,渐渐被宫人卷起,明媚的日光倾洒,映照在陈太后半张脸上,却不见丁点柔和。
她这话虽听着如同寻常,语气却是颇重。
“儿自是不及母亲稳重,还想着老蚌吐珠。”不等陈太后言语,宣王言行恣狂地在一旁交椅上坐下。他有恃无恐,冷嘲一声,眼神往殿外一瞥,满面讥讽。
“你!”陈太后闻言脸色巨变,抓起宫婢递来的漱口杯盏朝宣王砸去。
“还不都滚出去!”
宫人垂首仓皇逃出,白玉雪瓷哗啦一声迸裂在宣王脚下,溅起的瓷片像锋利的兵刃在宣王左颊上划出一道血痕,刺眼的血红顿时争先恐后汩汩而出,陈太后惊愕地看向宣王,身形微动,似是没想到这场面。
不过她很快收敛神情,将淡定的表情恢复如初,扬声欲叫殿外的宫婢进来处理。
“不必假惺惺了母后。”
母慈子孝的戏码,他早已厌倦了。
宣王一脸漠然地拒绝,他似是没有痛觉,慢条斯理从袖中掏出一方青色帕子,抬手毫不在意地将脸上的血迹抹去,又弃之如敝履般将帕子扔在脚下。
“本王来 ,只是要回我的人。”
“母后,我们就别耽误彼此的时间了罢?”
宣王复又在交椅上坐下,眉眼森冷又锐利地看向陈太后,等她一个答复。
陈太后闭了闭眼,倚着屏风缓缓在一旁的小榻上坐下。
她当然知道她这小儿子是为什么而来,可她……
再睁眼,陈太后语气淡淡缺不失尖锐道:“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一大早就进宫吵嚷,纵然你大……没规没矩的,哀家还没向你问罪,你便如此发难,你眼中可还有我这个母亲?前夜的事处理好了?折子也不用看了?”
……她还是想赌。
“王府亲卫亲眼看见是母后崇安宫的小太监将人带走,母后还想抵赖不认吗?!”
陈太后:“许是你那亲卫看错了——”
她突然说不下去了。
宣王一脸冷意,阴森森地看着她,不像是在看着自己亲生母亲,倒像是对着自己的仇人,似乎已经将她完全看穿。
果然,他慢腾腾几步朝陈太后走来,立于她跟前。
当儿子的自然比她这把老骨头高太多,陈太后被迫仰面望去,感受到迎面而来的威胁之意,她下意识想站起身,却被宣王一把摁住肩,牢牢锢在原地,他嗓音像是淬了冰,凉幽幽道:“母后别做梦了,冲喜那种邪门歪道你也信?五日之约还剩两日,我已遵守,母后是否……也应该拿出诚意来?”
“毕竟,皇兄早晚都得去皇陵见各位先祖,儿子免他痛苦,送他早些走又哪里不好呢?”
“那是你亲兄长!”
陈太后被激怒,俨然失去理智,她怒不可遏地站起身,扬手往前一挥——
只听啪地一声,这一巴掌结结实实打在宣王方才被碎瓷片划伤的左颊,手劲之大,连陈太后自己都被反震得往后虚晃了几下。
她连忙看向宣王。
那一道血痕绽裂,有鲜血再度涌出,而这些血湿了陈太后的手。
她心一跳一跳,仿佛有重锤在狠狠击打她的心。
血腥气从指尖传来,她微微屏住呼吸,似乎很不想闻见这股味道。
宣王被打得头往一侧偏,他没太多反应,只是斜睇看向陈太后:
“我没有兄长。”
陈太后浑身一震。
“你……你都知道了?”她面露惊恐,不敢置信的样子。
不可能,不可能,那时她苦守多年的秘密……
“是何时?”
宣王冷笑:“母后自然好本事,瞒天过海这一招使了几十年,我不过也就几年前凑巧知道的罢了。”
陈太后闻言,神情黯然地垂下头,整个人如风中残叶摇摇欲坠。
难怪……难怪他会有此举……
“鸿儿……”
“——母亲。”
宣王看向她,阴狠的眸光里有一丝哀戚之意:“曾经我也迷惘,论才貌,论天资,皇兄皆比不过我,连父皇都道他资质平庸!这样一个哪里都不如我的人,最终却被立了储!若那是父皇本意,便也罢,可谁能想到这一切都是母后你的手笔,是你在背后撺掇呢?!”
年少时父皇在书房摸着他头对他说的那番话,又岂会是他会错意?!
那时候,父皇看着他,明明满是期许。
“为了那么个平庸的废人,我被迫让储,兢兢业业成为你们母子的垫脚石,最终连婚姻也要成为为他铺路的工具!你说皇兄身不由己,叫本王不要心存怨怼,可我这一生!又何曾有一丁点的自由!你们对我敲骨吸髓,踏着我的一切乘风直上,母后!你可曾记得我也是你的儿子!”
为何栗阴不过是亲王女儿,却能在上京横行霸道,享受远超公主的待遇?
为何宣王妃身体康健,不过才育有一女,这二十年来就再也无所出?
不过都是,陈太后愧疚之下的补偿和死心不改的算计罢了!
“鸿儿,母后心里自然是——”
“够了!如今母后你要为了保那个奄奄一息命不久矣之人,竟还要从我手里夺人吗?!”
“说!她在哪儿?!”
陈太后怔怔地看着儿子俨然有几分走火入魔的样子,闭上双眸,死心道:“你虽怨我,但你有个好王妃,她一早就把她带走了,你去问她罢。”
“清心!”她朝外唤了声,苦笑道,“送王爷出去,哀家累了。”
宣王眼神一凛,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自然不想多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咖啡文学 www.coffee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