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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美艳村妇被权臣看上后》100-110(第18/27页)
如草芥之人如何能拒,她只能犹犹豫豫抬起双手,垂首从宫婢手中承接恩赐。
“奴、奴婢拜谢太后赏赐。”
她一身婢女衣衫本就有些不合身,这一抬手,宽大的衣袖顿时滑落,漏出一双细腻雪白美则美矣,却布有几道鞭痕的藕臂。
席间有心思单纯,没怎么见过人世险恶的贵女见了此,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虽说那鞭痕也不多,也应是有些年头,不如新鲜伤痕来的那般显眼,但前面的美人到底是底子太盛,一身皮子肤白貌美,这样的陈年旧疤在她身上,竟能叫人瞧出几分狰狞。
可以想见当时施鞭子的人是下了何等的狠心。
陈太后见此似也于心不忍,竟微微探身,捉起谢云真的手目露怜惜地拍了拍她手背:“这是何人所伤?孩子,真是苦了你了。”
谢云真哪敢吱声,只能越发诚惶诚恐地低下头伏身。
“罢、罢,你且先回你家主母身旁待着去吧,但宴席散了,叫御医给你好好瞧瞧,如此花容月貌,怎么能不好好将养呢?连哀家瞧了,都觉得心疼。”
此话一出,方才在心底还对那些坊间传言将信将疑的夫人们,这一下又觉得十有八九没得跑了。
那可是宫里的御医!
便是她们这些实打实的官夫人,有个头疼脑热的,也不一定有那个脸面或是资格能请动宫里的御医 ,她一个小小侍婢,凭着美色,不过是初次进宫竟能让太后这般做脸,不是有意要抬举她又能是为了什么?
陈太后发话,谢云真如蒙大赦,面色煞白态度恭谨地退回严彩身边站着随侍着,垂眉敛目,不发一语,端的是规规矩矩。
宣王妃原本一门心思在自己的筹谋上,听闻太后之言,心里咯噔一下,身形微动,头上的金钗晃了三晃。
母后这是……莫非她是想……?
藏在袖中的手,不免紧了紧。
不过于栗阴郡主来说,这种贵人一时兴起赏下恩赐的做派,她瞧着没什么特别,不过是日后宫里或许多了位不知道能活几日的娘娘。
这样的人,再是貌美也不够跟他们宣王府掰腕子的,待她父亲登了位,说不得这位“娘娘”还要声泪俱下地跪求他们高抬贵手,别送她去殉葬呢。
栗阴打从见到此女的第一眼就莫名的不喜她,她心底原本正恣意地畅想着此女日后的惨状,余光却不经意瞥见她母妃神色有异。
旁人或许看不出,但母女连心,宣王妃那些细微表情可逃不过栗阴的眼睛。
她不是闺中孤陋寡闻的女子,平日为父王做事多了,最会察言观色,见母妃如此反常,便觉事情或有异,一时间看向谢云真的眸光不免也充满了审视和警惕。
*
这小插曲一过,陈太后的兴致似乎又回到心岛上新排的折子戏上去了,一边看着,不时和身边的贵夫人们唠上几句。
气氛比方才松泛许多,也给了在场人窃窃私语的机会。
严彩头一回在这么多人面前唱这种大戏,心室直到此刻还咚咚作响。
叫她舞刀弄枪尚可,要她与这些妇人们耍心眼子,她不把心提到嗓子眼可不成。
众目睽睽之下,毕竟是“主仆”的身份,她也不好与谢云真说别的,只能借着衣袖的宽大,私底下偷偷碰了碰她的手,算作关切。
谢云真见状也悄悄回扯了扯严彩袖子,暗示她自己一切都好。
她既然要来,便是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这一回,她是设彀藏阄,与其等着人被抓,不如主动将自己送上门。
她确实柔弱似羔羊,可要论是否待宰,便是他们手持屠刀,也说了不算!
只是她联合严彩骗了裴述安排她出城的人,又连夜做了些其他准备,听说裴述也要以尧玉川的身份赴宴,这会儿她已经现身,只怕是瞒不住他了。
不是她自大才拒了裴述的安排,严彩也派了人去城门口探查,发现这几日城门守将对出城的,尤其是与谢云真年龄相仿的女子查得极严,只怕她就算想尽法子躲藏着出城,也还是会被揪出来,而且就这几日,她也曾假意要为主子采买,带着帏帽出过几趟门,无不是刚踏出侯府门就感知到有不少人在盯着她,她这是可以遮了面的情形,可以想见,这些人目标明确,就是专盯的她,如此一来,若是强行出城,只怕反倒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谢云真正暗暗为自己定神,忽觉肩膀被人撞了一下,打眼一瞧,原是一个小婢女走路不仔细,与她相撞,连声道歉,见那小婢女腰间的香囊就掉在她脚边,谢云真轻道一声无妨后下意识蹲身为其拾起。
她还要维持唯唯诺诺的形象,不便多说,只是将香囊交还给小婢女然后笑了笑。
“抱歉,是我家婢子莽撞了,秋燕,还不道谢?”婢女的主人就在身后,正是越国公府上的二娘子,裴惜瑶。
小婢女连忙道:“多谢这位姐姐。”
谢云真五味杂陈地越过秋燕看向她的主子,她又哪里能想到,当初兴州那位瑶夫人,竟然就是裴述的亲妹妹裴惜瑶呢!
难怪当初自打认识瑶夫人后,她对自己就诸多照拂,她原还以为是瑶夫人看上了她师兄柏渊,没想到……竟本就是为了她吗?
原来他们兄妹二人早就藏匿在自己身边。
一时间,谢云真只觉得有些窝心,有股说不上来的情绪缠绕在她心头,让她有些窘迫难堪的同时,有些难以压住心底的动容。
不等二人有更多的眼神交流,裴惜瑶便打着扇慢悠悠走开,向一旁偏殿走去,应是要去方便或是更衣。
谢云真收回眼神,不料手心一痒,这才发觉秋燕从她手中取回香囊时还朝她手心里塞了某样东西。
直到秋燕离开,又等到黄昏至,夜宴开始,趁着众人纷纷往崇德殿去,谢云真这才有机会将被她藏在腰封下的东西拿出来一观。
是一圈被捆得极好,细细的发带。
非是极其灵敏的鼻子,便是仔细嗅闻,便也不定能嗅见其淡淡的药香味。
只见这发带外裹着一张字条,上面只写了一个字:渊。
*
崇德殿内,上百座缠枝宫灯齐齐点亮,明亮的烛火与殿中央几十名舞姬身上的金银玉饰交相辉映,八珍玉食,鼓乐齐鸣,好一副君臣同乐的盛宴之景。
这场春日夜宴,最稀奇的,莫属数月不曾露面的皇帝竟然也被内侍搀扶着,坐在龙椅上。
他用略显沙哑病态的嗓音宣布开宴后,甚至还和一旁的陈太后小酌了一杯,只是到底是身子乏弱,没坚持多久就由着内侍搀扶回去了,只留下一语,叫众人不必拘束,这既是为尧大将军接风洗尘,众人定当要与他尽兴而归。
这夜宴本就在几支雅乐和胡姬舞之后就气氛高涨,皇帝如是说,莫不敢从,就连一些一心向着他的老臣,也没注意到这皇帝的声音,与他平日里,略显不同。
皇帝一走,陈太后也没久待,不一会儿借口更衣也提前离开了。
这两尊大佛一走,席间唯剩一个监国的宣王身份最高,只不过他在群臣前的形象,要比他那位骄纵的郡主女儿柔和太多,是以这场夜宴没有因为皇帝和太后的离开低迷,反而越发热闹。
这其中,最受瞩目的,自然是那位有着赫赫之功的西北大将军尧玉川了,毕竟“皇帝”可发了话,务必要不醉不归,众臣子又怎会放过这个机会呢。
到底是于前朝,皇帝和宣王态度都不明,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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