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美艳村妇被权臣看上后》90-100(第8/9页)
只是这般,那将军夫人怎么办?”
毕竟……眼下已经有一位夫人了。
谢云真听罢,淡淡一笑:“我可扮做那位夫人的婢女,或是乳母亦可,如此便能一同随行。”
“胡闹!”
第99章
“胡闹!”
裴述怒不可遏, 眉眼中似是酝酿着风暴,惊讶和懊恼交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甚是难看。
陈副将等人闻声大气不敢出, 心思起起伏伏, 到这个份上了他们哪里还敢再开口僭越?
让眼前的美娇娘去扮作奴婢?那是万万不敢的,毕竟他们都知道眼前这位是主上心尖尖上的人。
“还不走?”裴述瞥眼看去, 厉声斥道。
他心里装着一肚子气,只是这气并非是冲着谢云真,他只是心里很难受,不想看见她自贬身份行事,也不希望她对他依旧那么生分。
只是他哪里知道, 于谢云真自己来说, 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高人一等的“身份”, 毕竟眼下如此行事算是最稳妥的办法了。
“是!”这几人跟随裴述已久, 知道现下已经没了再进言的机会, 应声后便匆匆离去。
至于进京一事到底如何, 已经不是他们能左右的了。
其他人一走,谢云真见裴述脸色不好,又觉得只剩他二人气氛稍显古怪了些,遂微微欠身行了礼便与他擦肩而过,打算去女儿房里陪陪她。毕竟一会儿出发, 小丫头很可能不能跟自己同乘一车。
“真娘!”
裴述如何会让她这般沉默的从他身边离去?他如今看她眉眼清淡的模样心里就发慌, 总觉得是要把他越推越远,他一把拽住谢云真手臂,语气罕见地带了一丝无措:“我方才不是冲你生气……”
“我知道。”
谢云真应付得很随意,推开裴述的手, 一步不带停地往前走。
刚才听完他和部下那一番对话,她心里便有底了,对她来说,只要裴述不是故意让雀奴涉险,她怎样都好。
“真娘别走,你听我解释——”裴述有些发急,三两步追撵过去,生怕谢云真误会了什么,“我原本就没打算让任何一个孩子掺合进这件事里,雀……宜安之所以会出现这里,是因为我要来找你,那自然不能将她留在兴州,陈翰他们的话都是他们自己误会,我本意——”
“——将军无需再解释。”谢云真脚步一停,回首望了眼裴述。
怕在称谓上露馅,谢云真提前改了口
她的嗓音向来很轻,很柔,哪怕她如今经历这么多事,也仍然未改温柔纯善的底色,饶是说话的语气冷冰冰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可听着也没什么攻击性。
只是这样的她,叫裴述看着,心底总会无端生出她会像风筝一样就此断线的可怕念头。
“——雨停了。”她道。
看着谢云真素手伸出屋檐试探,湿软的红唇微微勾起,挂着因天公作美而无意识展露的浅笑,裴述见此,胸腔之中生出一丝酸涩,若非极力克制,他现在就想将她紧紧拥住。
她这缕放松的笑意,若是给予他的,该多好。
“即是雨停,将军应是要准备出发了,那我便也不耽搁,我先去替雀奴收拾了,告辞。”
她走得很快,一丝留恋也无,裴述眉眼带着几分落寞,心中回荡着密密麻麻的痛意,但他知道眼下只能克制,等一切尘埃落定,他们的时间,还长着。
*
后几日一路无雨,整个车队行进十分顺利,早在进入万山县之前,随行所有的侍卫就换上了普通家丁或护院的衣裳,看着与旁的富贵人家出行无甚两样。
裴述又换了一副易容。
他上一个模样瞧着倒也是俊俏,有几分英姿飒爽,她记得那是他母家的亲表弟,想来他母家的底子很是不错,而眼下这副,却没那么惹眼,有些泯然众人。
许是为了更贴合易容本尊,整个的人气质都完全收敛,若非他刻意来了她跟前说话,她完全认不出就是他本人。
原本她扮作婢女合该与其他人乘另外一辆马车,最后变成她带着雀奴和徐婶跟着美妇人一起,裴述单独骑马,一路倒也相安无事。
只是这一路似乎憋坏了裴述那位表弟妹,她总是一副若有所思又兴致盎然的神情盯着自己,似乎有很多话想问想说,可碍于裴述就隔着一道车帘,她愣是憋了一路,直到远远能瞧见上京城巍然阔气的城门,这才滴溜着一双漂亮的眼眸向她凑近,一点贵妇人的架子都没有。
“……表嫂,我能冒昧问你个问题吗?你这么温柔似水,是怎么看上表兄那等凶神恶煞之人啊?”
果然。
谢云真心底有些无奈,她就知道她不会看错这个眼神,憋了一路的问题,还是绕不开她和裴述之间那点事吗?
她在心底正斟酌着该怎么回答,就听见他们马车后响起一道高扬的嗓音:
“宣王府车驾在此,闲人避让——”
第100章
她在心底正斟酌着该怎么回答, 就听见他们马车后响起一道高扬的嗓音:
“宣王府车驾在此,闲人避让——”
内侍尖锐的嗓音像一把利剑,几乎要刺穿谢云真的耳膜, 她瞳孔微缩, 下意识捂住正处于熟睡中雀奴的双耳。
她和裴述的弟妇严彩对视一眼, 二人皆是略显紧绷的神情,一时间整个马车内静默无声。
宣王府。
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对坐的严彩看着她, 嘴唇上下碰着,做着夸张的嘴型,谢云真初时并未反应过来,好几息才看懂她在示意什么,原来说的是:
表嫂别怕, 有我, 我保护你。
谢云真怔愣一息后, 一股热意爬上脸颊, 一时间语塞, 只能报以一分羞赧的浅笑。
只是接收到严彩这份善意后, 她又下意识躲开看向旁侧,后又觉不妥,随即回过头也做了一个道谢的口型。
她虽不喜这个让她倍感别扭的称呼,但她不能不为严彩释放的善意而心怀感激。
谢云真所交好友不多,田芝一个, 与周夫人相处时间虽算不得多久, 但在她心里也算一个,这些年在兴州开药堂,虽也认识不少与她为善的女子,但她这几年心境与以前早已不同, 平时深居简出,并没有什么心思与人深交。
田芝虽是个急性子,可骨子里也是内敛的,二人初初认识时,看起来倒是极其相似,属于三杆子打不出一句话的性子。
周夫人更不必说,名门贵女,仪态端方张弛有度。
而像严彩这般的女子,她还是第一次遇到。
此女文时吟诗作画,便是在马车上这样局限狭小的地方,也丝毫不影响她的发挥,一旦端方秀丽起来,叫人挑不出半分错;武时上能持刀杀敌,下能与一众侍卫吃酒行令不拘小节,大大咧咧的模样看不出一丝违和感。她性子这般直爽,为人既热情又不失分寸感,她这样出挑在哪儿都能游刃有余的女子,这反倒是让谢云真有几分无措。
或许让谢云真无措的不是严彩在她眼中太过出色,而是她对谢云真的好奇实在是太过明显。
她虽是打定主意此间事了后就尽量不要再和裴述牵扯过多,可饶是如此,她还是忍不住在心中猜想裴述在他这些后辈的眼中到底是个什么形象,以至于他们都不约而同的对裴述的感情经历过于关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咖啡文学 www.coffee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