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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美艳村妇被权臣看上后》80-90(第7/9页)
鞭驾着马车一路往北行了约两个时辰后,才渐渐放慢些速度来。
“阿妹,我们后面有尾巴跟着呢。”
贺瑀驾着车,嘴里叼着干草,余光从后收回,不声不响地抽出佩刀摩挲着。
谢云真听罢顿时警惕心起,也握住了随身携带的匕首。
他们才出城两个时辰左右就有人尾随而来,她心中禁不住猜想,到底是何人知了他们的行踪,自然,最好的打算便是来的是裴述的人,但若不是她和兄长只有两个人,该如何应对?
第88章
一时间谢云真也有些懊恼为何第一时间竟是想到裴述, 只是此时的情形不容她为此多想,她从帘帷后探出头,秀眉紧蹙:“阿兄可能判断来人?”
“难说。”
贺瑀咬着干草, 眉眼虽是一如往常, 但是心中也是疑虑不断。
为了不打草惊蛇, 他原本就找个了和谢云真身形差不多的女子在房里冒充,再加上夜里走的隐秘, 他是带着阿妹一路步行出城后才上的提前准备好的马车,此行除了他们自己,理应不会超过三个人知道。
再加上他原本就生了旁的心思,上面的人应当还以为他在去往西北边关的路上才是。
谢云真左右瞧了瞧,道:“我记得阿兄经常往来上京城和兴州, 应是熟知这附近地形, 此间可有能为我们做遮掩的去处?”
连阿兄都不能判断, 眼下这情形, 他们既不知身后来人几数, 更不知其目的, 而他们只有两个人,夤夜行路自是要避免狭路相逢为上。
贺瑀点点头:“说得对。我知道有一去处。”他打眼瞧了瞧四周,此时月明星稀,山谷间清辉遍洒,对于贺瑀这般走惯夜路的人, 视物自然不在话下。
此间正好是个岔路口, 贺瑀先是快速掉转方向往与上京城相悖的左边而去,待行路片刻留下车辙印后又赶马踏上林间小路再掉头回转,除此之外他还安排谢云真从伪装的货箱里取出早准备好的几捆树枝绑在车后,以便能扫除一些真实的行路痕迹。
待二人快绕回岔路口时, 贺瑀将马车赶至沟口下一处山洞藏好,再带着谢云真寻了高处躲避观望。
果然,不多时便有一队快马行至岔路口,人数之多,令谢云真不禁有些害怕。
他们至少有几十人,队伍中每间或二三人则有一人持火把照明,再加上穿着不一,皆是平民百姓的样式,想来并不怕被人认出身份。
“不是冲我们来的。”多亏他们持着火把,贺瑀将这一行人看得清清楚楚,他松了口气缩回身子靠坐着树根下,“再等等,我们不着急走。对了,冷不冷,夜间山里凉,你把我这件穿上。”贺瑀说着就要解下披风。
谢云真推辞不得,也怕自己着凉生病拖了兄长后腿,便接过披风后乖巧裹上。
“阿兄为何知他们不是冲我们来的?”有了贺瑀的话,谢云真自是宽心不少,他说不着急走,她自然也不催促。只是抬头赏了会儿月,到底耐不住心里的好奇问道。
“若是以我们二人为目标,在岔路口他们更应该稍作停留以辨别我们留下的痕迹,然而这一行人快马加鞭经此地时却毫不犹豫,显然是冲着旁的来的。不过谨慎些是对的,他们来势汹汹,若是碰上不一定收得了场。”
这些人虽做平民打扮,但腰间统一制式的佩刀却是瞒不了贺瑀的眼睛,再加上他们奔的方向也是上京城贺瑀心底有了些不太好的推测。
只是这些细枝末节他自然不会告诉谢云真让她徒生担忧。
*
夜风轻轻,山月静谧。
自打和兄长重逢后,谢云真鲜少有机会这般和他独处。
她抬头望着夜幕下一轮清月,冷不丁地轻笑出声。
贺瑀闻声瞥眼看去,眼里装了几分狐疑:“怎么?”
谢云真歪头看向他:“想起小时候的事了。”她知道贺樱的事情迫在眉睫,可此情此景下,她很难不想起幼时的事。
说来那一年也是这般的月光呢。
“阿兄还记得吗?有一次不知道怎么了,你回村后就跟阿娘吵了起来,”谢云真说着,渐渐陷入回忆中,并未察觉一旁的贺瑀微微皱起了俊眉,“然后你离家出走了,大晚上的,村里那么黑,阿娘要照顾生病的云期云琢,只有我去找你,后来我在村后头的草垛子上找到你,当时你也是像现在这样,叼着一根干草躺在上面看月亮。我叫你回家你不肯,问你什么也不说,你不走我自然得陪着你啊,结果吹了一夜冷风,第二日我也病了,气得阿娘连话都不说了。”
谢云真还记得那会儿她们还没逃去宁村,日子过得要比在宁村好得多,只是一下子家里三个孩子病倒,又无旁人帮衬,叫阿娘急得焦头烂额,可她当时不知这些,烧糊涂了还惦记着兄长答应给她捉萤火虫的事。
“想起来没?阿兄说给我捉萤火虫,捉到现在也还没有呢,现在我是不需要了,但是阿兄这个当舅舅的,倒可以满足下他外甥女的小小心愿。”谢云真现在虽是一副打趣的语气,但这件事放在在她和兄长重逢前,一直是她心中意难平的苦闷回忆。
“有点印象。”贺瑀垂眉敛目,轻扯唇角回应道。
许是有些陷在旧时回忆里,原本素来敏锐的谢云真一时间竟没察觉贺瑀话语里的回避。
她又接着追问:“其实我很好奇,当时到底发生什么了?现在想来,我还是第一次见阿兄那般叛逆,竟会出言顶撞阿娘。”
贺瑀眸光一滞,捻着一旁的树根,忽地嘲弄地轻笑:“还能有什么,小时候不懂事年轻气盛呗。”
“是吗。”好在谢云真此刻心思并非在此事上,倒觉得是个合理的解释。
一时间二人无言,林子里寂寂无声,显得空洞可怕。
这个时节的气候,山中入夜后果真凉了许多,谢云真将披风分了一半搭在贺瑀身上,想到二人即将入京面对宣王的权势,她从前落在心底的一些疑问又再度按捺不住浮出水面。
“阿兄现在可以跟我说一些——”
“般般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何——”
二人闻声话音戛然而止,倒是谢云真莞尔一笑抢下话头:“还是阿兄先说吧。”
贺瑀愣了愣,随之轻咳一声,终于把憋在心里好些时日的疑问问了出来。
没想到他的问题倒是出乎谢云真意料之外,她原以为他是不是察觉了什么,正想着要不要把裴述的事情和盘托出,没想到他关心的竟是给小丫头的出生贺礼。
“阿兄是说,那个璎珞项圈?”谢云真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但思及兄长话里的疑问,她斟酌着字句不敢暴露自己连见都没见过的事实,一时心底几分无言。
她这才后知后觉,恐怕那年阿兄给小丫头的贺礼,是裴述叫徐婶给调换了,让她误以为那一对金手镯是兄长的手笔。
好个裴述,过去怎么说也是堂堂侍中,竟搞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
只是问题来了,那兄长原来所赠的项圈又去哪里了呢?
可这种内里的真相,谢云真现在自是不敢暴露,只能借口雀奴也曾戴过那金项圈,只是每次他这个当舅舅的,都不在罢了,并且直言等此番从上京返家,定会让雀奴天天带着金项圈在他这个舅舅跟前晃,一定让他过足眼瘾。
谢云真语气说得真诚,再加上贺瑀对自己这个阿妹没太多防备,自是被这般蒙混过去。
“我的疑问解答了,那般般呢,你刚才想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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