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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美艳村妇被权臣看上后》70-80(第19/21页)
一如既往对答如流,高程差了些,但比之前两月进展已然是好太多,显然自那回被师兄说教一番后,私下里也是有好好努力的。
“很不错,拿去给师兄看吧。”谢云真眉眼弯弯,浅浅笑着在二人手札上最新一页用朱笔写下几句批语,外加时日和一个谢字。
这是她仿着师兄的习惯做的,方便他们二人后续翻阅回顾时能通过这些批语回想不足之处,师兄虽从未要去她也如此,但谢云真自觉没道理例外。
“多谢真娘姐姐!又劳烦你了!”高程眉开眼笑地拿回手札看了又看,曲恒依旧没说话只是欠身表达他的谢意。
谢云真也不在意,只是招招手让他俩回百春堂去,她就不留他俩了。
二人一前一后出了院门,谢云真想起瑶夫人给的信,心念一起,打算回房里数数自己攒的钱还有多少。
若是真下了决定要出那趟门,雀奴太小她是不打算带着去的,所以她既要自己带够银钱,也要给徐婶留够家用。
见谢云真有意回房,徐婶想起旁的事问她:“娘子,可要找个人去贺府问问公子晌午还回来用饭吗?”
谢云真闻声往东边望了眼,摇摇头:“还是别去打扰了,我估摸着樱娘子那边事儿不小,晌午不定回来呢,不过徐婶你还是把兄长那份也做了,万一他要回来呢。”
徐婶心道也是,点点头算了算时辰,眼神低垂,面上显得几分心不在焉。
谢云真往前走了几步才发现徐婶的不对劲,偏头关切地问:“徐婶怎么了这是?”
“我——”徐婶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几声不知该不该说,可想到方才恩公嘱咐的,思索片刻后瞥了眼雀奴,硬着头皮道,“我想起小丫头喜欢的头花掉在半路了,想着要不带她去巷子找回来。”
谢云真一听眉眼一松,回头一瞧,见雀奴早起戴的那朵头花确实不见了踪影,笑道:“原来是这个,徐婶是怕撞见那姓薛的罢?那你等他不在了再带小丫头出去,避着他些也好,省得多事。”
徐婶见谢云真误会得彻彻底底,面上几分哑然,但也只能顺着她点点头称是。
*
谢云真回了房,摸出那封信又看了一遍。
要说来她之所以这么纠结,皆是因着上面写了她亲生母亲娘家的消息。
她亲母家中是祖传做镜子的手艺,这是谢云真唯一知道的有关母亲的来历。
外祖家里都有些有什么人,家住何处,日子过得怎样,这些母亲嫁入秦家后几乎从不提起。
母亲还在世时谢云真还很小,总能听见秦才良劝母亲不要再想着外祖家,说那样不值当。再加上已逝亲阿姐提起外祖的态度,很长一段时间谢云真都以为母亲应该是恨着外祖家才是,可直到这些年拼凑的儿时记忆越来越多,她才渐渐明白曾经她在母亲偶然提到外祖时那些她看不懂的眼神,其实是眷恋。
那样的神情,又怎会是恨着外祖家呢?
所以她渐渐对素未谋面的外祖家产生了好奇。
能让母亲眷恋的家人,一定不会是像秦才良那样的败类罢?
但毕竟从未见过面,谢云真无从打听。巧的是,认识瑶夫人后,她偶然看到过她那面铜镜,认出那铜镜上花纹的风格很是熟悉,和身边的贵夫人随口一聊,才拼凑出一个模糊的信息。
道是母家陆氏早年在上京开了间专做镜子的铺面,因为技巧精湛雕刻风格独特,在上京城很受女子欢迎,只是多年前关了铺面后就没了消息,这之后还能记得陆家镜的人就变得越来越少,也是瑶夫人人脉颇广才能打听到这些,说是恰巧有人年前瞧见陆家铺面有人进出,也不知是不是人又回来了。
其实哪怕真的是陆家人回来了,谢云真也没想过要回去认亲。
时隔多年,对于从未见过的外孙女,她不确定他们会不会想认,而她自己,其实也不想打扰外祖家的平静生活。
她只是想,若是有缘,能偷偷瞧上一眼,全了她想见见母亲家人的心愿便罢。
“哎。”
谢云真数完攒下的银钱,到底是有些难以做抉择。
除开近乡情怯的顾虑,她其实也怕去了上京城回勾起一些她不该想的回忆。
怕自己会鬼使神差地走到不该去的地界儿。
那人的家,不就在那地儿么。
她越想越头疼,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三年了,她怎么还会想到他。
他们之间的纠葛,不过只是从春到秋而已,要知道这三年里,有多少个春夏秋冬,以后呢,会更多。
曾经属于他们的时间,那么短,在以后的岁月里只不过是弹指一挥间,那些记忆都该随之磨灭了去才是。
明明这三年她和女儿过得都很快乐,可为何她偏偏,总会想起 。
谢云真心情略显低沉地摇摇头,将银钱盒子又藏回床底的砖块下。
她劝自己暂且先别想太多,等兄长回来,问问他的意见再做定夺。
她站起身往外走,想着等徐婶去厨房忙活就得她看着点雀奴,可仔细聆听,却发现院子里静悄悄的,显然婆孙俩还没回来。
谢云真心里嘀咕,想着出去瞧瞧,可才走出屋,整个人就怔在原地。
因为太过猝不及防,手中的绣帕一时没捏紧,落了地。
她无心去拾捡。
只因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了一个陌生的男人。
男人生得过分高大,衬得她这院子都小上许多。
分明是他是擅长他人宅院,不请自来 ,可那大马金刀坐着的姿态就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中,这一息对视,仿佛谢云真才是那个误闯的人。
男人打眼看来,那凉幽幽的目光像是要将她看穿后再紧紧裹缠住,叫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
谢云真几乎是下意识逃回了屋去,可刚回转,转念一想不对劲啊,不请自来便是贼,她不能只是躲在房里,若是徐婶和雀奴突然回来撞上他怎么办?
想到此这一刻谢云真心中涌出无限勇气,拾起桌上的剪子迎门往外去。
她要呼救,要反击,不能任那个男人吓住后就失去了行动力。
谁知不必等她出去,男人似闲庭信步般踱步来到了谢云真卧房门前。
男人高大的身影挡住日光,内室忽然变得逼仄起来。
“你是谁!为何擅闯我家?!”
磨得锋利的剪刀直冲着男人,谢云真厉声喝道。
她心里打着鼓,可面上却硬撑着表现出丝毫不惧。
“真娘。”
裴述看着她这般紧绷的警惕神情,心室不知为何有一丝抽痛。
痛不在于她拿利器指向他,而在于,她如今这副坚韧的模样,是因何而成长,而这背后,他都不在场。
谢云真被这一声真娘叫得当场有些恍惚。
声音!好熟悉的声音!
是那个她以为她快要忘掉的声音!
“出去。”
她心中难以自控地起伏,强撑着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强硬。
男人闻声,只是略微弯腰拾起她掉落的绣帕,拿在手中摩挲了几下,眉眼深沉地朝谢云真慢慢逼近。
一个愣神,绣帕被交还到她手心。
她猛然回神,手一缩,绣帕再度落地。
再抬眼时,男人已经利落地揭掉易容,瞥了眼她不要的绣帕,眉心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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