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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美艳村妇被权臣看上后》70-80(第12/21页)
再收下去,她有种背着师兄把他卖给贵妇人的心虚感。
“知道你面皮薄,今儿可没那些俗气的黄白之物。”瑶夫人见她飞快摆手拒绝如临大敌的模样,忍俊不禁,呵呵笑出声,她招来秋燕,叫她把信递给谢云真,“呶,这是你托我打听的消息。”
谢云真被瑶夫人如此打趣,脸颊顿时飞入片片红霞。等她接过信,摸着其厚度,一时间感激之情上涌,她喉间一哽,反倒没说出话来。
“夫人,我——”
瑶夫人手一抬,道:“先别急着谢,你看了再说,对了,那信上最后还有点内容,虽然你不曾托我打听,但也是巧了,前些日子听李家夫人聊起,便顺嘴替你问了。”
“谢谢瑶夫人!谢谢!”谢云真捧着信激动不已,道谢后背起药箱急匆匆就要辞别回家拆信。
谁知瑶夫人眉眼一挑,却慢悠悠道:“急什么,就在这儿看,省得回去你有问题又不好意思来见我。”
谢云真被她说中心思,两颊上的热度一直下不来,眼圈也红红的,忍了又忍才不至于在人前落下泪来。
之前被这位瑶夫人得知她在打听周家人消息——不仅是周家夫妇,师父和小环他们都应还在府上,除此之外还有云期云琢的下落。
师父他们的消息或许还好打听,只要找到平州城的人,多少能问出些东西。云期云琢就难多了,毕竟他们是被那人给换地方藏着,如今那人没了,他们兄妹俩能去哪里?
“先说好,你要打听的事,不一定每一个都有清楚的结果。”
谢云真点点头,心中五味杂陈,只能依言放下药箱,坐下来准备拆信。
秋燕刚递给她拆信刀,就见外面有仆从往里张望,似乎有事儿禀报。
“还不进来,有何事?”
传话的婢女本是低着头,闻声又抬眼看了眼谢云真,小声道:“这位谢娘子的兄长来了,还带着娘子的女儿,外院的人都说了谢娘子一会儿就回家,让他们回去等,但是他们不肯走。”
谢云真一听雀奴来了,当即羞窘地站起身:“抱歉瑶夫人,我真不知我女儿会找上来,多谢瑶夫人费心,我会想办法回报夫人的,这信我便拿回家——”
谁知瑶夫人去叫秋燕扶她下榻,满眼兴然:“我见过你女儿一面,我记得乳名是叫雀奴?”
谢云真不知她想做何,有些不明所以地点头。
“去叫人带他们进来,”瑶夫人笑眼一眯,招招手吩咐仆从去把人带来,“我此前与你说过,我是因何来的兴州,我啊,最喜欢这个年纪的小丫头,今日她来了,便是缘分,定是要见上一面的。”
谢云真知道小丫头不会乖乖听兄长话,但也没想到会有这一出,她是真不好意思,哪有拖家带口去给人看诊的道理?
不多时,贺瑀就抱着谢宜安被人引至院外。
他是外男,本不便进入,但是小丫头不肯一个人跟婢女走,没了法子,只能舅甥俩一起过来。
“娘亲!娘亲!”
小丫头颇为警惕,婢女蹲下身温声细语想带她进屋,但是没瞧见谢云真,她是半步也不肯挪,只在院子里喊,她淡淡的眉毛一皱,生怕这府里的人拐走了她娘。
顶着一屋子人的目光,谢云真被女儿喊得几分无奈,只能面带歉意地跟瑶夫人说她出去再带女儿进来拜会。
瑶夫人一点头,谢云真当即飞快地出了屋。
*
瑶夫人站在花窗前,见院中三人聚在一起说话,郎才女貌,再加上伶俐可人的女儿,瞧着真像是恩爱两不疑的三口之家。
她看着屋外,手中纨扇掩唇偷笑,哪里还有之前犯头风的模样?
“如何,可像你?当真是机灵。”
再度瞥了眼院中玉雪可爱的小丫头,又挑眉瞅了瞅躲在帘子后的男人,笑得一脸得意。
第77章
“瞧着真像一家人啊。”
瑶夫人瞅着院子里三人其乐融融的样子, 情不自禁地感慨。
男人原本就一直沉默不语,闻声后眉眼间更是蒙上一层阴翳。
他剑眉一拧,薄唇微张, 似要说什么, 可最后到底还是紧闭了唇一声不吭。
瑶夫人瞥眼瞧他, 见状抿唇偷笑,心底既有几分逗弄又带了些真情实意。
便是搁旁人来, 她也自认说的不是虚话。
“你还真别说,小丫头瞧着跟那位贺公子有几分挂相,该不会是小嫂子和他生的吧?”
“裴惜瑶!”
男人眉头气得直跳,终是没忍住,咬牙切齿地低吼出声。
再看他神情, 像是淬了冰后又在爆裂的岩浆里滚了一遭, 整个人像是要炸开般, 已是盛怒的模样。
“哎呀哥哥还生气啦, ”裴惜瑶调笑着转过身, 有意无意挡住男人向外看的视线。他越是不耐烦想要越过她往外看, 她越是挡着不让,“妹妹我哪里说错了?你瞧瞧人家,玉树临风笑起来多好看,和小嫂子多相配,小丫头也是个甜软伶俐的模样, 你呢, 凶神恶煞的,跟个活阎王似的,别说雀奴以后认不认你,你别把孩子吓坏都算好的了。”
裴述阴沉着脸拧眉, 心底却是没将妹妹的话放在心上。
是不是他的女儿没人比他更清楚。
他的女儿岂会不认他?更不用说谢云真,宁肯骗他孩子落了也要将小丫头生下,这不更印证她对他的爱意有多深?
裴述不欲多说,只道:“你别多事就行。”
说罢似觉自己语气不太好,又别扭地轻咳一声稍稍软和态度:“你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哥哥很感激。那姓傅的到处找你,你顾好自己别被他找到,有事派人来找我。”
听到兄长提起旧人,裴惜瑶眸中的光都冷了几分,她恨恨道:“和离书都签了他还敢找我,我只恨没扒了他的皮!可怜我昀哥儿被他藏了,如今下落不明,是死是活都不知!”
提起自己的长子,裴惜瑶心里难受得厉害,别过眼忍不住落泪。
早年间母亲去世后,国公府的下人看菜下碟,他们兄妹二人常被冷落,生存不易,后来他离府去了军营,妹妹又常被下人苛待,她为了过得好一些,自小养成了表面柔软听话内心却很是掐尖要强的性子,这么些年她几乎从未在他面前落泪过。
她抹泪的样子让裴述忽然想起了谢云真。
那是个泪做的娇人,轻了会哼哼唧唧地哭,重了也会克制难耐地哭,平素里他稍微话说重一点,那泪花就在她漂亮的眸子里打转儿了,偏生还要强忍着,以为他看不出来。
他薄唇嚅动,到底还是吞下想说的话,拍拍裴惜瑶的肩以示安慰,向她承诺:“哥哥答应过你,一定会帮你找到昀哥儿。”
裴惜瑶轻轻嗯了一声,飞快收拾好心绪,将眼泪擦掉。她回头看了眼窗外,又见兄长提步从帘后走出来,当即紧张得心提到了嗓子眼。
“哥哥要去哪儿。”裴惜瑶几步跟上去,收了方才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是要去见小嫂子吗?”她追问。
裴述没有回头,只是语调无波无澜道:“都说了让你顾好自己的事,别的不要管。”
“我不管吗?”裴惜瑶冷笑,咬牙低声斥道,“我们一母同胞,你是我亲兄长,我能不管你?哥哥你别忘了,裴述早就死了!你现在是西北戍边的镇北大将军尧玉川!!宣王借圣上的名义召你五月归京述职,你知道若你现在出现在兴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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