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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美艳村妇被权臣看上后》50-60(第13/22页)
爷要让劳动小夫人一个怀有身孕的妇人跑这一趟,他这脑子一时又想不到那儿去,自然是欢欢喜喜目送谢云真进去。
待隔绝了身后的视线,谢云真高度紧绷的身体垮塌下来,她有些脱力地站在书房门外,与内室一门之隔,若不是还有口气撑着,她几乎要被心间汹涌的难堪之情淹没掉。
这一路过来,包括对小厮脱口而出的话,几乎都是谢云真循着本能而为,当她不知心归处时,可笑的是,她的身体,竟下意识带她来到了栾园书房。
这个比起正屋,有着更浓烈裴述气息的地方。
这里无处不彰显着他存在的痕迹。
她现在清醒了,应该离开这里才是。
可站了几息,谢云真还是推开书房门扉,提步迈入。
古朴雅致的内室,也像正屋一样,一点点被她的痕迹侵入。
窗边矮榻上的小几摆了她爱吃的点心和瓜果,桌案一侧的屏风后,还多出一张单人小桌,是那些时日她急功近利总想多认些字,可大人又公务繁忙,不得已之举。
她曾坐在这张小桌前,一边重复着歪歪扭扭地写着字,一边偷偷打量着明亮的烛火下,裴述或写公文或看折子的清隽身影。
这里是她和大人初见的伊始,亦是他们第一次发生的地方。
大人曾在这里教她读书习字,也无数次在这里和她交颈痴缠。
他们在这里度过暮春,和一个整夏,她甚至期许过,待她和大人摊牌后,或许他们还会在这里度过一个温暖缠绵的冬季。
她明明早就意识到的,陷入这场爱欲痴缠的人,始终只有她而已。
可为何她还要傻傻的沦陷在大人一次次刻意的温柔宠溺攻势里,叫她本该熄灭的心火数度死灰复燃。
想到这,谢云真嘴角连苦笑都快维持不住。
她身形歪了歪,后撤一步,胳膊肘却无意撞到了桌角,她吃痛地捂着胳膊回身,宽大的衣袖却不慎将一份信笺从桌案上拂落。
细微的声响将谢云真拉回现实,她压住快溃散的情绪,吸吸鼻子,努力保持平静,随后蹲下身将信封拾起。
她没有窥探他人隐私的爱好,原本拾起信就放回了原处,只是那信封应是被大人拆开看过了,掉下桌后里面的书信漏出了一角。
谢云真只是想将它塞回信封,却不经意看到那露出的一角信纸上,书写着一个刺眼的“妻”字。
其实露出的,又何止这一个字?
只不过是那个“妻”字更惹眼罢了。
谢云真握着不属于她的信封,连呼吸都变得微弱了几分。
左右煎熬了几息,她瞪着眼,鬼使神差的,双手几乎是颤抖着将那页信纸展开。
一目十行,她飞快地看完这封属于大人的家书。
她深吸一口气后,浑身难以自抑地颤抖着将书信叠好,又原封不动地放回了桌案上。
信里的内容倒也没什么难以理解的。
原是大人家中的祖母,体恤他在外操劳无暇顾及身内事,已为他择好贤妻一人,称她为栗阴,叫他尽快了了手中公务,回京筹备婚事。
原来霁雪厅的那位“栗阴”,就是从国公府来的表小姐,是裴家老夫人中意的裴述妻子的人选啊。
谢云真知道自己此刻妒忌到滴血的样子,一定面目全非难堪极了。
可她已经顾不上了。
她回头再抬眼看向挂在偏厅的那副夏日小憩图,心底像是被人划了一刀,不断地向外淌着血,她只觉得讽刺。
大人是否忘了,还是一如他所说,她不过是个村妇,所以不值得挂心,才对她毫不在意?
否则,向来行事谨慎的他,怎会将这样一封拆过的家书随意搁置在桌案上,难道不曾想过会被她看见吗?
他忘了吗,是他亲手教她读书习字,她如今,早已不是那个大字不识的谢云真了。
说不定,是有意叫她看见,要她一如既往地乖乖听话。
想想,大人连对她这样一个“妾室”都能这般宠爱又周到,待娶回娇妻,想必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罢。
何必多此一举呢,直接说与她便是,她不碍他们的眼。
一息之间,谢云真在这间充满回忆的书房里再也待不下去。
她身形摇摇欲坠般失魂落魄地从书房出去,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她要离开这儿。
立刻,马上。
这处处令她窒息的宅邸,她一刻都不要多待。
*
霁雪厅。
穿着一袭张扬红衣的栗阴郡主施施然离去。
室内一片诡异的安静。
“大人……”文禄愁眉苦脸地开了口,“大人这般言语,可是真心的?小的可要劝您,若是要小夫人听见了,可就糟了,她会伤心的。”
裴述正摸着鼻尖思考,听闻随从的话,一脸冷硬又确信地说:“她不会知道。”
语罢又道:“你敢多嘴一字,自个儿掂量着点。”
文禄心里一阵无言,他又不是他这位冷傲视旁人为无物的主子爷,什么话都敢说。
他要敢对着梅莹说这话,别说待他回了上京后见面一解相思,只怕马上到手的媳妇儿也要飞了。
“循之真不愧是做大事的,有这样的气魄,日后想要什么绝世美人没有?”
这时,偏厅的帘子后走出一位身量高大,相貌粗犷却不失俊朗的男人,他一脸钦佩的模样朝裴述拱拱手,随后从桌案上摸来一颗果子,往嘴里一咬,身子一歪,放荡不羁地跨坐在椅子上。
此人正是裴述曾经在军中的上峰兼好友,周德生。
自十年前裴述军功被冒领一事后,周德生一直被西北大营的主将打压,最后被调去了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流放之地的金河关做了个没什么实权的镇守官,境况可谓是一落千丈。
在上任的途中他甚至几度破口大骂裴述“竖子负我!”,叫旁人得知裴周这二位昔日并肩作战形影不离的好友已然“决裂”。
此后几经周折,这些年在裴述暗中帮助下,圣上亲封正四品上定远将军,又升任了旧都平州兵马使,如今兼任担着平州的守备。
文禄看了眼这位行事颇为大大咧咧的周将军,默默的在心里摇摇头,暗道:您和周夫人一起登门时,瞧着可没有这样的“气魄”,周夫人一个瞪眼就能噤了声的大汉,作何非得串掇着他家主子后院起火。
哎。
周德生自是注意不到一个小小随从的表情,他咬下一口果肉,问道:“那栗阴郡主的条件,你真要答应?那娘们儿可不安好心。我原以为她就是个泼辣了些的内宅女子,倒是不曾想宣王竟肯将这么重要的事交给她来做。她说的,你觉得有几分可信?”
“信不信的,我其实早就发觉了端倪。”
“只是圣上想要卸磨杀驴,也得看我裴循之答不答应。”
裴述满眼的欺霜赛雪,嗓音寒凉到了骨子里,他点燃火折子烧了密信一角,一把将其扔进香炉中,冷眼看着其焚烧殆尽。
片刻后,他抬眼看向周德生:“此事等宴席散了,晚些再议,我有重要的事与你说。伯义,我现在有别的事要拜托你的夫人。”
周德生浓眉一挑,有些稀奇:“循之还有事能找上我夫人?”
“栗阴郡主骄纵残暴,如今打着表小姐的名义在我这儿住下,为公为私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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