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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美艳村妇被权臣看上后》30-40(第7/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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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那位大人除了对兵械单子感兴趣,还格外关注他的家事,还问他打算几时成婚。
成婚?婚事自是成不了了。
文禄瞧见他的神情,眼底带着疏离的笑意接着道:“听说你还有个未过门的未婚妻,你既是要躲避灾祸另谋出路,就别耽搁人家无辜小娘子了。”
宁彦奎身形一顿,攥了攥黝黑粗糙的拳头,眼中不无失落地应道:“说的是……”
他不能耽搁云真。
宁彦奎这般想着,心中下定了决心,他抬起头眸光里重拾几分坚定。
他忍着腿骨疼痛,尽量维持正常走路的样子几步跟上文禄,路过一处回廊时不经意瞥见一抹姝丽的身影,女子翩翩衣袖很快消失在拐角。
那是,云、云真?
宁彦奎脚步情不自禁停下,像是被勾了魂并未多想就跟着那抹身影而去。
“诶诶诶你往哪儿跑?”文禄不过一眨眼没往后看,就见宁彦奎转了道往另一个方向跑去,他装模作样吭哧吭哧追了几步追不上,只得作罢。
饶是如此他忍不住暗道,不是说这人受了伤在床上瘫了许久吗?怎么这么快没影儿了?
宁彦奎忘我地追着女子身影,越发深入。
只是这一路上他竟看不到一个仆役,犹如踏入无人之境,一路追随着那抹月白色的翩翩身影到了某处内院。
第35章
高门大户中内院仿若迷宫, 直到追至一处院外,宁彦奎才察觉一丝不对劲,可到此他已经无法停下。
“等——等!”眼瞧着那抹月白色姝影轻盈地踏入院中, 宁彦奎却因为双腿刺骨的疼痛而不得不放缓步伐。
他的嗓音因为在审问时回了太多话, 此刻已经变得嘶哑低沉。
那位女郎显然没有听见。
宁彦奎深吸一口气, 左看右看,见四下无人, 好奇又急切地跟了进去。
此时小环恰好从大厨房方向回来,她方才去送了从琼园抓的鱼,原以为都是观赏鱼,听娘子说应当都是野生的,叫她送去厨房添道菜。
她这一回来乍看见一名身形高瘦的男人鬼鬼祟祟进了山漪院, 霎时间吓了一跳, 她眉头紧拧, 瞥见墙根下倚着一把被洒扫仆役落下的苕帚, 话不多说直接抄起来跟上去。
“喂!谁啊你——”山漪院进了陌生男人, 小环有些害怕, 虚张声势地喊出声。
她话至一半,就被身后突如其来的一双手捂住嘴,她吓得反手将苕帚往脑后胡乱拍打,来人吃痛,闷哼一声皱着脸飞快将她拉离山漪院附近。
“——嘘, 别打别打。”
她一听这声音, 原来是文禄文管事。
小环心防松懈,瞥见文禄脸上被她打出来的红印子连忙心虚地撒了手扔下苕帚。
文禄皱着眉,揉了揉脸。饶是离山漪院已有些距离,他仍是压低声音道:“主子在里面呢, 咋咋唬唬像什么样。”
“可是、可是,方才,”小环瞪圆了眼,显得不可置信,“方才那个竟是大人?”
怎么穿得那么……破烂?或者说奇怪。
文禄噎了噎,也懒得与她一个小丫头解释,只道:“总之现在不要进去,一会儿听吩咐。你若是没什么事,去厨房盯着,大人对鱼一类的主菜格外挑剔,你盯着点,叫他们别出差错。”
小环愣愣地点头,稀里糊涂地又被打发回厨房。
*
山漪院内悄无声息,唯有微风拂过,送来夏花淡淡香气。
谢云真狐疑地迈入院内,左右张望,竟瞧不见一处人影。
她叫了几个熟悉的婢女名字,也无一人回应。
至于主屋,房门轻掩,静悄悄的,着实不像有人在。
此刻夕阳西下,暖黄的日光拉长了谢云真的身影,影子随着她在廊下走动翩翩起舞,倒像是初探野庙的精怪,衬出几分寂凉鬼魅。
“大人?”谢云真推门而入。
正对着房门的雕花木桌旁并无人坐着,她心生困惑,往左侧屏风后一瞧,见有人影晃动,她这才舒了口气。
谢云真朝人影走去,嗔怪道:“大人作何吓人,也不出声。”
“屋里光线都暗了,大人怎么不叫人点灯?”
“哦?那云真吓到了吗?”裴述坐在小桌旁,他身量过高,显得内室逼仄了几分。
他手边摆了一碟糕点,见谢云真走近,嘴角罕见地挂着抹温和的笑意。
只是说话的嗓音很轻,似幽魂一般,若有无若。
谢云真在琼园玩得尽兴,并未注意到这点异常。
她见他脸上并无昨日那般阴阳怪气的不虞,心下一松,又瞧见瓷碟中是自己做的玉酥糕,眉眼不免染上喜意,指了指它问道:“大人尝过了?味道如何,可比得上府里的糕点师傅?”
裴述不语,只是一把拉过谢云真将她揽进怀中,在她耳侧轻嗅,像是确认气味一般,随后懒懒道:“尚可。”
谢云真期冀的眸光顿时消散,她眉眼一耷,心中划过失落之意,但她很快将那点情绪撇去,想着大人毕竟出身世家,珍馐美食自然比她见识得更多,这说明她的手艺还需要精进。
或许,找府里那位糕点师傅求教求教?就是不知道那位师傅是否愿意指点,毕竟这是人家谋生的手艺。
谢云真兀自想着,思绪已经分了岔,手中无意识地推开裴述要起身,然而后者却不放她走,只轻咬着她耳垂,晦涩道:“因为更想吃的点心,是另一种。”
一句晦暗不明的荤话竟像是点燃的火把,一下子将谢云真浑身上下烧了个透,她脸上臊得慌,心底暗暗羞耻自己竟一下子听懂了。
她红着脸挣开身,摸去前边,扶着妆台一边褪下鞋袜一边道:“大人说笑呢,你前儿自己定下的规矩,自己倒是忘了?”
说好了不厮混,这天儿还没黑下来呢。
因着那小厮来琼园传的话,她走得急,双足上的水珠没擦干透就换上了绣鞋,这会儿湿润润的,有些不舒服,她干脆脱下准备换上室内木屐。
光线不甚明朗的内室,谢云真一双玉白无暇的足裸露在外显得格外惹眼,裴述静静地打量着,晦暗了眸光。
谢云真正欲穿上木屐,忽然听到院内有脚步声传来。
又过了几息,院内响起一道无比熟悉的声音:“云真?”
宁彦奎?
谢云真吃惊地回头朝裴述望去,莫非大人今日议事,就是在审问宁彦奎?
大人怎么也不跟她提前招呼一声,她也好,她也好避一避……
她心底忽然升起一丝怪异的心绪,将她拉扯着。
一边劝慰她大人的公事自是不需向她禀报,一边又试图说服自己和宁彦奎本就不会有结果,她没什么需要避着他的。
只是正当她踌躇不知该不该回应时,身后送来裴述低低的惑人的嗓音:
“应他。”
简单的两个字,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
谢云真瞳孔微张,真切地慌了,她不懂裴述是何用意。她先是瞥了眼外间,此时屋门大敞,而院中的脚步声迫在眉睫。
她心跳到嗓子眼,仿佛感觉来人已经站在面前,她慌里慌张回头朝窗外轻喊:“彦奎哥。”
她云髻上新簪的步摇随之晃动,叫裴述赏心悦目地眯了眯眼。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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