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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权臣夫人甩下和离书后》70-80(第3/13页)
些人便来了。
方还厮杀的众人被团团围住,缴械投降,杨荞当即放下心来,收剑敛气。
“杨将军。”
杨荞认出来者是戍守此地的蒙德将军,以礼还之,称呼了对方一声“将军”。
“大雨忽至,路上有些耽搁,叫裴阁老和将军受难了。”
蒙德年龄远比她大些,杨荞有些受不得这般恭敬,“你我同级,何必自谦,蒙将军能来已经很好了,算是解了阁老的燃眉之急。”
杨荞瞧他身上的雨水,自知己是尽力,路上泥泞,不好行路,从关卡临时得令跑到这处已是快速。
“城中情况如何?暴乱压下去了吗?”
蒙德有些惭愧,当地巡检凭着朝廷鞭长莫及兴风作浪,他作为戍守将领自当担起监察之责,但又不想惹是生非,装聋作哑多年,眼下却直接闹到了皇帝面前,当真是行错了。
“已全然管控,杨将军放心。不过……怎得未见裴阁老踪迹?”
杨荞哑了哑,看着地上的惨况,只好先劳烦蒙德处理好眼前这群人,然后又要了十几个人,带着去了那口破窑。
没有裴叙的身影,想来是已经被暗卫接走了。
如此也好,今夜大动干戈,她委实累了,只想尽早回去洗漱干净,踏踏实实睡一觉。
“估计蒙将军那边还未处理干净,既然裴阁老已无大碍,那你们也不必跟着我了,回去帮忙吧,我自己回去就好。”
士兵们方才见识了杨荞的本事,自然不会担心她会出什么事情,乖乖应下就去了。
雨势渐小,杨荞也适应了黢黑的光线,轻轻驾马就向着回客栈的路走去。
才稍稍喘息了口气,暗中那抹冷厉的利器挟着雨珠直取她心口。
耳听弦鸣,杨荞身形倏然斜掠,箭镞擦着胳膊钉入身后树干。
她还在诧异来者何人时,伏击者自雨幕跃出,长刀裹着水雾劈刺而来。杨荞旋身抽出长剑,瞬间辗转缠斗起来,招式迅疾,抵抗得十分勉强。
对方就怕她骑马逃跑,有意使招将她从马背上赶下,并专供她下盘,惹她步步后退。
她已经经过一番打斗,力气上拼不过,只好从招数上破解,借着对方握着短匕附身突进,脚尖轻点泥地骤然后撤,避开锋芒的同时反手横削刀身。
刀锋破开雨帘,叮的一声磕在对方匕刃之上。
刺客收势旋身,顺势改刺为扫,刀风裹着飞溅雨珠劈向她脖颈,杨荞侧身塌腰,整个人贴着泥水滑出半尺,湿漉漉的衣摆浸满泥水,转瞬借力拧腰跃起,手肘直撞对方肋下。
对方慌忙抬臂格挡,杨荞趁着其落脚打滑一瞬,长刀稳稳劈去,划破胸腔。
一招落后,再难应对,随意应付了两招便逃得无影无踪。
对方实力难以探测,杨荞也没力气去追,索性放自逃跑,心上却一直未放松过警惕,觉得对方蹊跷,不像是巡检派来的人,但是又觉得没道理。
她初来乍到,能有几人知道她的身份,难不成是客栈那边出了事情?
越想越觉着后怕,急忙打马而归,一路奔驰,直至看见客栈保持着一切如常的静谧,才稍稍放下心。
可丽一直没睡,守在灯下等着她回来,见一身狼狈的杨荞站在门口时,嘴巴不自觉地长大。
“你这是……”
看了一圈没找到伤口,暗自松了口气,赶紧叫侍女去准备热水。
“你这里可有人来过?”
可丽从柜中给她翻找出换洗的衣裳,回应道:“一切如常,没人来过,倒是你,怎么把自己弄成了这幅样子,钦使呢?”
杨荞脱下外衫,“钦使很好,都解决了。”
简单交流了两句,杨荞就到后头去洗了,可丽见之疲惫,没再多问,两人安心睡了一大觉。
*
雨声潇潇,没见要停的意思,破庙内灯火葳蕤,满室肃穆。
“奴没用,没能杀了那妖女。”
座上人看着满身血腥味的人,却也不怕冲撞了庙中菩萨,噤声了许久才干涩开口。
“你可看清楚了,就是那个样子吗?”
“天黑雨大,恐怕细处瞧不清楚,但是奴与之过了几十招,大致样子可以确定,与之相似有十之八九。”
女人深深吐了口气,转头看向身边之人,“当年,这事是你办的,那个女人真的死了吗?”
那人慌忙跪下,一脸惶恐:“千真万确,奴亲眼见着杨家人将其下葬的,奴还继续派人盯了半个月,没有任何异动,怎会起死回生,这必定还有别的缘故。”
“不管是真是假,唯有一杀才能永绝后患。”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3章 半胡半汗的
待杨荞一觉睡到中午时, 裴叙已经借着动乱拿下两个巡检,凡是以后要卖到别国的茶叶,皆要凭借茶引才可, 不然以走私论处。
方过两日,巡检的罪名便张贴在了鼓楼下,牵扯金额巨大,为保两人能安全押解至京城审问,裴叙直接打算亲赴,将其二位送到就近的知府手上,才算好。
而送公主仪仗的任务就暂时交付在了副钦使高涛的手上。
杨荞那日回来后, 身上无大碍, 就是有些头昏脑涨, 以防是风寒入体,就提前把药用上了。
裴叙百忙之中, 在她临走的前一晚跑回来看她。
“前后最多十日,十日之后便能汇合。”
“那日你转告凌霄的人我已经派人去查,此番我不在, 我已增派人手,你安心待在公主轿辇,应当不会有差错。”
杨荞沙哑着嗓子,“让我十日都一动不动坐在马车里,就算不被人杀了, 也被车颠簸死了, 你就别操心我了, 我还没那么容易死,我就是怕是冲着可丽来的,只要可丽没事, 我怎样都好说。”
裴叙似是不认同此话,但也没出声反驳,自知就算自己说了,她也有下一句话等着。
翌日,启程,杨荞也学着可丽享受,躺在马车里睡觉,一路上摇摇晃晃,倒像是在婴儿的摇篮里,竟也睡得踏实,无聊时再下车跑半天的马,就出了一身的汗,将身上病气全都散走了。
“我说你们俩真有意思,昨晚说那些老话,我和以为起码要抱一抱呢,结果就说了两句话。”
杨荞吃着葡萄,瞟了她一眼,“你要是再生编排我的心,我下次就给裴溪寄信,叫她再不要给你送香囊了。”
可丽嘿嘿笑了两声,“这你可拿捏不了我,临走之前,裴溪送了我整整一首饰盒的香囊,蓝的,粉的,紫的,青的,白的,花样多了,这辈子都不缺了。”
杨荞笑了笑,继续吃手边的葡萄,硬生生被她带着适应出几分惬意。
这几日天气变化多端,正值雨季,时不时就要刮风下雨,一场暴雨打下来,整个仪仗队的人都被吹散,高涛怕轿辇又被陷进泥坑里半晌拉出不来,就只好派了一架轻便马车,打算先叫杨荞陪着可丽找到落脚的地方再说。
杨荞觉着可行,就应下了。
众人盼着雨早些停了,毕竟都要到了宁戎县城,马上就到了高昌的地界,没必要再折腾,谁料天不遂人愿,雨偏偏越下越大了。
余下路程都是赤红色的胶泥土,黑云压下来光线遮了大半,几近是黑夜,马儿不愿意跑,杨荞便只好临时找了处客栈,打算先挨过今晚,到了明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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