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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权臣夫人甩下和离书后》30-40(第7/16页)
么能把祸端扣在我头上,我何时给他们看过那草稿?”
曹嬷嬷:“说二老爷的夫人前几日看望您的时候,您特意将草稿拿给她看的,还说二爷甚是满意,就准备拿这预定的草稿划分呢,说的有鼻子有眼,甚至能将草稿的内容一字不差背下来,侯爷与二爷的脸色极其难看。”
杨荞气不打一处来,“那些人不是睁眼说瞎话嘛,他们人来拜访我的时候,我何曾给他们瞧过那草稿?我连见人都是在大厅里,哪来的草稿?”
曹嬷嬷:“可冤就冤在二爷将草稿放在听雪居,咱们想解释都难。”
“这个我知道,可裴叙明确给我说过不能与外人展示,我怎么可能会给别人看。”
杨荞坐在床上,回想起那日族中人拿着礼品来拜访她,她不光没收下礼,反还拿着自己的嫁妆给补贴了一些过去,竟发现饲养了农夫与蛇之辈。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样睁眼说瞎话,必然是背后又收了谁家的好处……”
“莫不是孙凤娥?她也知道那草稿的内容,说不准就是她给支系说出去的,贼喊捉贼。一是为了看二门笑话,二是报仇。”
棠梨端来热水,听见杨荞正说的话,想起了今日听见的话:
“院子里洒扫的丫鬟给我说,宗祀那处刚刚闹完之后,堂家大奶奶就跟着二爷进了书房,说是又要事说,足足谈了小半个时辰才出来,说是待堂家大奶奶离开后,二爷发了好大的脾气,把自己最爱用的那副茶杯都摔碎了。”
杨荞不由皱眉,发牢骚道:“今日是谁给二爷传消息,说我在东街酒楼?那是我和裴溪临时决定要去的地方……”
话说到一半,杨荞怀疑自己酒味闻多了,脑子也跟着晕乎了。
酒楼是她临时找的,府上无人知晓,可秦钰是清楚的,裴叙只能是秦钰叫来的。
预感告诉她,今日的两件事情脱不开关系,但是又联不到一起。
但不管如何,今日罪名,她是万万不能受的。
“不行,我得去嘉禾居一趟……我要将事情早点说清楚,这事跟我没关系。”
杨荞又穿起衣裳,往嘉禾居走去,岂料她这对公婆休息得早,她刚走到院门,就被苟嬷嬷拦了下来。
“夫人今日太过劳累,睡前与老奴嘱咐道,叫少夫人明日再来。”
杨荞眉心一蹙,看了眼远处熄灯的屋子,又问:“婆母今日可受了惊吓?我方才回来,也是刚刚知晓白日之事,心有冤屈,这才匆匆跑来想给公婆解释。”
苟嬷嬷温声:“少夫人放心,侯爷夫人是信任您的,况事情尚在调查中,必定会等水落石出之后再行事宜,现下晚了,少夫人还是先回去休息,凡事明日再说。”
兜兜转转,还是落在了叫她回去休息的事儿上,话听着似安慰,却什么都没留下。
一切都是等调查之后再说,那与信不信任她有何关系。
*
杨荞无功而返,曹嬷嬷出主意叫她去找裴叙,“关键是要让二爷和侯爷他们知道,眼下这个时辰,二爷怕是还在……”
“要去早去了,裴叙发现我瞒他的事情了,现在正气头上呢,刚才我回来得急,没跟你说清楚。”
曹嬷嬷急躁:“怎么麻绳还偏挑一处断。”
杨荞默了默,坐在床上不住地想苟嬷嬷说话的样子,“今日婆母他们,到底有没有提过我什么?”
“老奴打听了,确实没打听到什么,应该是没说。”
“那估计应该没什么问题,二爷那边儿也是一样的,总不能相处这快一年下来,还不知道我是个什么样儿的人。”
平时小事里她装装糊涂,并不代表她真傻到什么都不懂,把家里的名声败坏,连别人安顿过的事情都明知故犯。
曹嬷嬷怕杨荞今晚思虑太多睡不好,也跟着安慰了两句,见到裴叙还不过来,纳闷问了两句。
之前吵归吵,却很少有分居的情况,今夜莫不是又吵凶了,所以连镯子都摔断了。
杨荞故作轻松,“没什么事,我外出喝酒被他逮住了,刚才接我回来,今夜要在书房处理公务,就不回来了。”
主仆俩互相给彼此宽心,杨荞睡下后,身边突然少了个人,一时不习惯,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在想,裴叙生气是因为宗族田产之事,还是因为她隐瞒了秦钰之事所致。
忧心得睡不着,心焦的时候又凭着最近裴叙对她的“好”安慰自己,总觉得不至于,不至于……
一想到今日被打碎的那个镯子,杨荞还是会忍不住心疼,艰难熬了一夜,一大早就被曹嬷嬷叫醒,塞给她一沓查清楚的账本。
“这都是姑娘这段时间查出来的纰漏,姑娘定要给二爷解释清楚,不敢叫他误会了咱。”
杨荞叫她别急,穿戴好之后就去了书房,房门口没人守着,她正奇怪凌霄去了哪儿,就听见屋内传来的两道声音。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5章 她还配不得
“夫妻之间哪有你们这样闹别扭的, 出了事情就是这样冷着不说话,若人人都像你们这样,日子能过下去?”
“杨荞莽撞归莽撞, 但我和你娘觉得,这孩子不像是能做出不知轻重的事情,她与顺安媳妇是不是有误会……”
“她哄得母亲将堂嫂手中管家之权要去,对我更是阳奉阴违,草稿的事情,很难不说是为了给堂嫂惹事才想出的办法,若说误会, 倒不如说是她凭着家中的放纵, 为所欲为。”
裴侯:“顺安媳妇的话你也不能全信, 你也知道,她的话时常半真半假, 混淆黑白,还是要听听杨荞怎么说的。”
“我就不信,她没惹杨荞, 人杨荞能平白无故招惹她?一个巴掌拍不响,你也不必这样说自己的媳妇儿,照我说,这事儿该没那么简单,支系那处定是还有旁的人在外拱火, 敢闹人命, 不像是平日作风, 至于杨荞,你耐心教一教。”
裴叙将手上的账册随手扔在桌上,单手撑在额上, 阖眼道:“怕是再教十年,也不会让一块儿石头开智……”
“有你这么说自己媳妇儿的么?”
裴侯觉着自己儿子又开始犟了。
裴叙:“不如别家妇人知书达理是事实,挑拨妯娌,不娴中馈亦是事实,抹黑裴家门楣……可将裴家和我放在眼里。”
裴侯长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倒没有抹黑门楣这么严重……”
“那照你这般说,杨荞不堪为妇,休妻另娶倒不失是最佳之举了?”
“休书纸贵,她不通文墨,性若野荆,终究配不得这案头笔墨。”
胸口狠狠一滞,叫门外的杨荞措不及防。
“配不得”。
“休妻另娶”……
这些字眼砸在她耳中,分量极重。
恍惚间,眼前的窗棂似乎都跟着晃了晃。
“不是,你在这儿跟我说什么浑话,这种话也能说。”
裴侯怒斥,“你娘说杨荞为了你下厨做饭,针织刺绣,连刀枪都不碰了,连家里人都看在眼里,你身为丈夫就说这种混账话,你明知她是行伍出身,不懂这些……”
“容人可也,但岂得时时容之?若人人以分内之责求誉,那百官考绩,便成虚设了。”
平静不带温度的话语落地,就没有之后了。
杨荞也从未想过,原来无能为力是这种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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