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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权臣夫人甩下和离书后》22-30(第4/17页)
己官高,脸上无光了……杨骁恒总是这样败人兴致,从小到大都是。
“不必管他,裴叙是阁老,拿着他的牌子能请来院判,切脉看病自然也能好些,回去问起别实话实说不就成了。”
提起她爹,杨荞语气不自觉沾染了几分不耐。
姜舒媛体谅她是为自己好,安抚了几句就把话掀过去了,开始问起她嫁过来的日子。
“好着呢,一切都好,我公婆和嫂嫂都对我挺好的。”杨荞上前倾了倾身子,带了几分探究,“祖母怎么样?为何我给她写信,她不回我啊。”
赵灵走神,被茶不小心呛得咳起嗽来,姜舒媛只好赶紧接话。
“祖母一切都好,没给你回信,是说来回路程太长,等着我们过来看你时给你捎信呢。”说着,从袖中拿出一封信来。
杨荞接过,顺手拆开去看,结果竟是短短几行。
“怎得这么少,几个月没见我了,就没想我?好歹得多写几张吧……”
两位嫂嫂不说话,互相对视了眼,赵灵开门见山问起话:“小妹,你说实话,你与裴叙感情到底如何?”
“为何我们听来消息,说你们夫妻之间一直分床睡,裴叙还动不动就罚你。你知道祖母听了有多担心你吗?”
闻声,杨荞只剩惊讶。
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除了贴身伺候的几个人,谁也该不知道的,怎得能传到千里之外的榆林。
“你们听谁说的?”
姜舒媛:“我出嫁到京城的娘家侄女,年前回榆林探亲说的,说是整个京城都传遍了。”
杨荞愈加奇怪,她也不算是整日闭门不出的闺阁妇人,参加了几次宴会,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见过,反叫榆林的家人知道了。
“我就说小妹单纯,必定是不清楚的。”
赵灵叹气,再看向她,“你就说,这事是真是假?给我和你大嫂一个准信儿,不许撒谎。”
杨荞苦笑了两下,“真是真的,但……没你们说得这么严重,裴叙待我还是很好的,分床睡也是我做错了事情,他为了叫我长记性才那样,你们和祖母可千万别因为这件事担忧我。”
姜舒媛沉吟了片刻,瞧见她无所谓的样子,更是心焦得不行。祖母明明派了曹嬷嬷来,怎得半点也不叫杨荞上心,别说新婚夫妻,就是老夫老妻也一般不这样干。
赵灵:“咱家荞荞长得又不难看,放眼整个西北,也是数一数二的了,这裴叙但凡是个正常男人都不会分床睡,难不成是心里有人,不愿见咱荞荞?谁家妻子犯错了,丈夫会罚妻子分床睡,闻所未闻。”
“实在不行就早点生几个孩子,这样裴家也不敢不要……”
姜舒媛拦下口无遮拦的老二媳妇儿,皱眉示意适可而止,赵灵立即停了话。
她们就是因为在榆林听到这样的消息,才被老太太撺掇到京城来的。谁都知道夫妻之间分床睡不好,可是有谁能开这个口,叫那裴叙不那样做,叫杨荞趁早入了裴叙的眼?
她们还听人说裴叙原先有过与之般配的人,难不成就是因为那个才看不上她们家荞荞……
想过来想过去,她们作为外人,伸得上手的不多,必要的时候,杨荞早些生下孩子作为牵挂,或许也称得上是个办法。
两位嫂嫂言辞恳切,能瞧出事真心劝她,本觉得她们是小题大做,可关心则乱,有些话悄无声息就流进了她心里。
“我们也不是日日分床睡,也就……”
脑中去想自己到底睡了多少天小床时,猛地发现,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少。
三个月里,睡了近一半的时间,其中又有几日,裴叙碰都不让碰。
余下的话卡在喉间,立时说不出来,在旁的两位过来人心疼自家小姑子,纷纷劝她给自己留条后路,可千万别犯傻,总不能找不到靠山,最后还白白耽误一辈子。
“不说别的,我们和你两个哥哥肯定不愿意自家妹子在这儿白受苦的,我们更不愿意你在这裴家受人欺负,被裴叙白白耽误一辈子,高门大不了不攀了,过不下去咱就回榆林,在自己本乡田地,怎么都比这儿舒服些。”
赵灵是个土生土长的西北人,说话直白,但贵在诚恳,人都说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但若真能看见长远之道,听些真话又有何妨。
大嫂倒不想把话说得这么绝,只是劝杨荞早些给自己想个办法,在裴家多听多看,为自己谋条后路。
可是她又能有什么后路,如若真到了被人赶出门外的时候,除了回家,继续在军营里蹉跎一生,还能怎么办。
出师未捷志先丢,越是不在意,这些话就越先进了脑子,叫她吃饭的时候都失了兴致,开始思考裴叙对她的种种行为,到底是出于何。
只是不喜欢不在乎,还是心里有人……
吴月盈前几日给她说的话,她历历在目,难不成裴叙心里真的有别人?不然像他这种洁身自好的人,怎会任由着外人所传自己与陌生女子的谣言。
饭后送兄嫂离开,两人止步于大厅堂前,直到没了身影,杨荞才转身往回走。
“若是不舍,大可住过去。”
耳旁忽得落下一句没来由的话,杨荞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是裴叙说的。
杨家在京的府邸是杨荞祖父手上建的,她爹膝下的几个子女都是在西北长大,对京中的宅邸称得上陌生,她待在裴府的时间都比待在那宅子里要长,条件简陋,加上年久失修,必定是比不上裴府舒服。
再者,兄嫂们劳累一月,必然是要多多整顿,就算去了也照料不了她,她又何必叨扰。
杨荞抿嘴冲裴叙笑了笑,没啃声,又怕安静没话说,又道:“裴叙,今日谢谢你啊,这种小事还叫你特意早跑回来。”
裴叙身为辅臣,日理万机,必然是推掉了手上公务才得以回来,对于平常夫妻,他能做到这份儿上,她真该道声谢。
“你将公务堆到明日,那你明日是不是就得忙到很晚才能休息?”杨荞愧赧垂眸,无奈抿出一抹尴尬的笑去问他。
那人神色瞧不出任何破绽,只是淡淡道了一声“尚可”。
相处下来,她还发现了裴叙一个习惯,那就是心情不佳时,是真的不愿意开口说话,包括他累的时候。今日能抛下公务回来,大概是因着裴侯和江氏的意思,她要是再多问,怕是会将此人问得不耐烦,愈加不愿开口了。
不开口,晚上又是一大麻烦。
杨荞及时住了嘴,乖乖待在他身边,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洗漱罢就靠在床头看话本,遇上几个偏僻字,也不敢开口问。
心底感谢祖母有先见之明,当初逼着她读书练字,没让她长大出门成个睁眼瞎,倘若依了她的本性,现下裴叙旧只怕会更加讨厌她。
晚上睡觉时,她总是喜欢将脚伸入裴叙的被窝里暖脚,裴叙有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不管,今晚她睡前洗罢之后,光着脚在外面晃悠的时间有些久,导致她临睡前脚特别冰。
脚冰不容易入睡,只好又按照老路子往裴叙的被窝里钻。
“裴叙,咱俩成婚也快四个月了,你现在还嫌弃我吗?”
说话时,脚不住地在他小腿上蹭,边蹭边问,心里有着说不出的一股期许。或是说,她觉得只会有一种答案。
这段时间以来,裴叙对自己还是很好的,就连她出门玩都不计较了,肯定是习惯她了,不嫌弃的。
她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身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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