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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星铁]那是你的猫吗你就摸》90-100(第6/19页)
【我想请你加入我们,作为报仇,“恐惧”便是其中之一。】
卡芙卡沉默了许久。
然后,她缓缓地弯起了嘴角,比方才那抹温婉的笑容多了一些真实。
“好啊。”她说。
——
“这就是你加入星核猎手的原因?”
公寓的客厅里,灰发的青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坐在对面沙发上的紫发女子。他穿着一件宽松的卫衣,看起来像是刚从床上被薅起来,头发翘起几缕呆毛。
他转头,看了一眼在另一边沙发上腻歪着打游戏的两个人——白发猫耳的青年靠在黑发青年的肩上,两人正合力对付一台游戏机上的关卡,屏幕上闪烁着绚丽的特效,伴随着欢快的背景音乐。
他又扭过头来看着卡芙卡。
“这么草率?”
卡芙卡优雅地端起面前的咖啡杯,抿了一口。她穿着一身居家服,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整个人散发着从容与温和。
“这就足够了。”她说,放下杯子,交叠起双腿。
灰发青年挠了挠头,动作有些懊恼:“那我呢?我一醒来就在星核猎手了,你们都没给我选择哎!”
“好吧,那现在给你选。”卡芙卡侧过头,紫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你选什么?”
青年想了想。
他认真地想了想,表情从茫然变成思考,从思考变成犹豫,从犹豫变成认命。
“呃……我可能还是选择加入吧。”他说,语气坦然,“没有你们的话,也没有我了。我还是很有良心的。”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隔着衣料感受着体内那颗星核的存在,表情带着惊叹。
“但是能够容纳星核……”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反复开合了几次,“我怎么说也不是个正常人类吧?”
“非常高兴你还有正常人的常识。”悠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游戏里抬起头来,把游戏手柄放在一边,伸了个懒腰,“看来我们的教学还算成功。”
穹抽了下嘴角:“我觉得,正常人也适应不了你那种训练方式。从三十层楼信仰之跃这种东西,是正常人能想得出来的?”
“不正常吗?”悠真摸了摸下巴,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但是仙舟都这么练。”
“……我看你们仙舟联盟也是神人齐聚啊。”穹吐槽道,语气里带着深深的无力感。
他回忆起过去两个月的训练生活,依然心有余悸。
他从一无所知的状态中醒来,睁开眼看到的第一张面孔就是卡芙卡,然后是另外两位星核猎手——艾利欧和刃——以及这两个不属于星核猎手的仙舟人。
很奇怪的是,虽然和星核猎手同行,但悠真和镜泠月都不属于组织。他们像是临时外援,与星核猎手住在同一屋檐下,却不参与他们的行动。
穹只知道他们是仙舟人,和刃叔算是……亲戚?
说起“刃叔”这个称号——他第一次喊出这个称呼的时候,刃没什么反应,只是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表情依旧是那种看不出喜怒的平静。但一旁的悠真当场笑翻了,拍着大腿弯着腰。
“果然,年纪什么的还是看脸啊阿刃!”悠真一边笑一边拍男人的肩膀。
刃没有搭理他。但那一天,晚餐的鱼多放了四勺辣椒,算是无声的回应。
后来穹才知道,悠真和镜泠月才是他们之中年纪最大的。那两位的年龄加起来,可能比这很多星球的文明史还要长。穹每次想到这件事,都会感到一种轻微的恍惚。
仙舟人长生种的含金量,真是可怕。
他默默在心里吐槽过无数次。
而在他醒来后,就一直住在新巴比伦,从未离开过这颗星球,至今已经过了两个月。
他的学习能力极强,很快便在几人的教导下掌握了基础常识以及战斗技巧。新巴比伦的恶劣环境和层出不穷的恶魔,反而成了最真实的训练场。他学会了分辨恶魔敌人,学会了战斗,学会了如何在被追猎时寻找掩护——也学会了如何追猎别人。
但穹特别想点名批评悠真的教学方式。
这人看起来懒懒散散、柔柔弱弱,说话做事都慢悠悠的,像一只晒太阳的猫。但他的训练方式完全相反——“从三十层楼跳下来”只是其中最简单的项目之一。穹记得有一次,悠真让他闭着眼睛站在一条正在运行的传送带上,然后在传送带末端放了一堆钉子。
“学会用身体感受速度”——这是悠真的解释。
“正常人不会这样训练。”穹在事后抗议过。
“但你不是正常人啊。”悠真的回答完美得让人无法反驳。
反而是看起来严肃冷酷的刃,在训练中下手很轻。
他的指导更像是一种“示范”,他会亲自演示某个动作的要领,然后让穹模仿,然后指出细微的调整点。而且,他还是所有人中唯一掌握了厨房的男人——每天三餐准时出现在餐桌上,荤素搭配,色香味俱全,偶尔还会根据大家的反馈调整口味。
穹私下里给刃取了个外号:“男妈妈”。
卡芙卡也很温柔。她在训练中从不催促穹,也不会在他失败的时候说任何重话。她只会用那种“你可以的”的眼神看着他,然后在他成功的时候微微笑一下。穹很快就发现,只要自己撒撒娇,卡芙卡就会顺着他——但他也很快发现,她“顺着他”的程度是有边界的,一旦触及到某个红线,她的温柔会变成一种比严厉更可怕的东西。
那是一种让人完全无法反抗的、温水煮青蛙般的掌控。
至于镜泠月……
穹说实话有点怕他。
这位是他的文化课老师。在其他人教他如何战斗、如何生存的同时,镜泠月教他“如何理解这个世界”。
但最让穹后背发凉的,是他每次叫“镜先生”的时候,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过来的方式。
那目光有一种无形的穿透力,仿佛他所有的想法、所有的秘密,都摊开在那双眼睛面前,无所遁形。
一开始穹还没这么怕他。他以为这只是一个长得好看、说话慢吞吞的白发青年——直到某次独立执行“猎人任务”时出了差错。
他忘了带防护。
那是一只恶魔的巢穴,他原以为自己已经处理干净了,结果在返回的路上被一只隐藏在暗处的残余猎物偷袭,一根尖锐的骨刺从背后贯穿了他的胸口。
穹低头看着那截从自己胸前冒出来的、沾满血的骨刺,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蛋。”
他被卡芙卡救回来,躺在公寓的沙发上养伤,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伤势虽然重,但极强的恢复力让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不到三天就拆了绷带,活蹦乱跳地以为自己已经没事了。
然后他开始了长达两周的“倒霉”。
走路绊倒,喝水呛到,下楼梯踩空,开冰箱门被里面的瓶子砸到脚,连坐在沙发上看书都会莫名其妙地被书页划破手指。每一天都有新的、小的、不致命的意外,精准地落在他身上。
他忍了两天,终于在第三天早上吃到第三口被烧焦的吐司时崩溃了。
“为什么啊!”
卡芙卡用怜悯的目光看着他,温和地解释:“镜先生做的。”
穹愣了三秒。
“……什么?”
“因为你那次任务受伤。”卡芙卡说,语气平和,“他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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