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星铁]那是你的猫吗你就摸》90-100(第18/19页)
含义。
“不,不只是未知。是‘无法被纳入任何已知框架’的未知。”
她转向他, 语气里没有遗憾,反而带着一种近似于兴奋。
“这不是观测误差,也不是模型失真。它本身就是答案。”
镜泠月的视线从屏幕上移开,低头看向自己手边那本摊开的万流预书。书页上对应的位置并没有显示任何具体的文字或图形,只有一片介于墨色与空白之间的模糊过渡。他合上书页,动作不快,手指在书脊处停留了一瞬。
这件事很快传到了星核猎手那边,具体路径不详,大概率是通过艾利欧自身的观测。
总之,在消息到达后的第一个通讯窗口中,穹的投影出现在了镜泠月的身边。
灰发青年的上半身被等比缩小到茶杯的高度,坐在一个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迷你靠垫上,双手撑在膝盖处,表情里充满了热情又不完全理解的真诚。
“未知?这是什么结果?”
他歪着头,艰难转动他的那颗小脑瓜,“难道还有你看不透的未来?拜托,您可是【天闻】大人,还有你决定不了的未来?”
镜泠月的视线从书页上抬起,落在桌面那个不足一掌高的投影上。
“艾利欧也做不到。”
“真的假的……”穹的声音低了一些,但显然已经开始接受了这个说法。
他往靠垫里缩了缩,换了个姿势。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就放着不管?”
“黑塔建议持续观测。”
镜泠月说,“在没有确定它是否会对外界产生影响之前,不采取主动干预。位置信息暂时保持内部留存,不扩散。”
穹点点头,一手在记笔记。
“那这算不算……遇到的第一件连你们自己也说不清的事?”
“算。”
穹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身体前倾,拍了拍那个迷你靠垫的边缘。
“等等,你怎么有空跟我说话?你不是应该在主控室吗?”
“她出去接待访客了。”镜泠月说。
“哦哦,难得你一个人闲着。”穹的眉毛抬了抬,“那正好,我跟你说件事——这次新成员入职的任务,艾利欧不让我去。你说过分不过分?”
穹的投影往靠背方向仰了仰,双手抱起靠在脑后。
“我什么任务都接过来了,就这次,他非得说什么‘不合适’。哪里不合适了?我哪里不合适?”
他拍了拍胸口,语气带着十足的自信。
“我现在可是很强的!怎么可能有危险?再说了,我只是去接个人,又不是去打仗。”
镜泠月安静地看了他片刻。持续时长稍微超出了常规的交谈停顿,以至于穹在说完之后也停了下来,像是在等他开口。
“危险倒没有。”镜泠月说。
穹的表情稍稍放松了一些。
“我就说嘛——”
“但你本身就是危险。”
穹的动作顿住了。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但发现自己还没想好用什么话来接。
于是他闭上嘴,慢慢问出一个问题:“……这对吗?”
镜泠月端起桌上的茶杯,用杯沿轻轻碰了一下桌面。
“这次去的星球是朋克洛德。你在那颗星球上,有大约九成的概率会诱发本地数据链的连锁污染,导致一次规模较大的数字病毒爆发。”他放下杯子,抬起眼。
“然后你们那位待招募的新成员,会因此死于信息污染导致的物理设备过载。”
穹的表情变化很慢,好像被这突然的信息过载了大脑。
他将信将疑:
“……这么可怕?”
“星核的力量在你体内尚未完全稳定。不是因为它太弱,而是因为你这具躯体与它的适配度还处在磨合期。这种情况下的力量输出存在不规则的波动,而朋克洛德的信息环境恰好对这种波动高度敏感。换句话说,你什么都不做,只是站在那里,也可能会让周围的本地网络产生结构性过载。”
“适配度……什么意思?”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你是说,我现在这具身体,本来就不适合装这颗星核?”
镜泠月停顿了一下。
“不是完全适合。”
穹安静了一会儿。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起眼。
“那你曾经说的‘迟早要死一次’……是指这个?”
“是指适配过程的某一阶段会不可避免地被激活。”
镜泠月回答得很平静,“不是现在,但也不会太远。”
穹张了张嘴,似乎想问更多,但就在这时,镜泠月的目光微微偏转了一下。
“时间到了。黑塔快要回来了。”
穹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行。那下次再聊。你这边的结论,也记得跟我们同步一下。”
他摆了摆手,投影从桌面上淡出,留下一个缩小的光圈,在彻底消失前闪了一下。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黑塔操控着那具她常用的主控人偶走了进来。她进门时习惯性地扫了一眼全屋,看到镜泠月坐在桌前,手边摊着一本合拢的书,没有其他人在场。
“我好像听见有人在说话?你在自言自语?”
“刚跟朋友打了个电话。”
“朋友?”黑塔在桌前站定,歪了歪头,“也对,你人脉广。不像我这种阿宅,只能对着人偶聊天。”
镜泠月的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你不像是内向的人。”
黑塔翻了个白眼。
“当然不是。我只是不想跟连波奇定理都搞不懂的蠢货多费口舌。这种东西不是十一岁之前就该学会的吗?”
“按你这个标准,这世界上大多数人都配不上跟你说话。”一个声音从门口接过了话头。
螺丝咕姆走了进来。智械的姿态一如既往地从容,步伐均匀,落地无声。他进门后先朝镜泠月微微颔首,然后才转向黑塔。
“空间站的科员们听到这句话,可能会受到一定程度的打击。”
“我可不管。”
黑塔毫不掩饰地摆了摆手,“公司那位大小姐接手了所有日常管理事务之后,我已经很久不跟普通科员对接工作了。安慰人这种事,我本来就不擅长。”
镜泠月放下杯子。
“所以你刚才出去的时候又骂哭了几个科员?”
他的语气不带情绪。
黑塔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她的目光朝侧面偏移了一小段距离,显然是在找借口:
“……没有骂。只是让他们回去重做一遍数据样本的标注分类。他们的标注方式存在较大误差,不重新整理的话会影响到后续模型的训练效率。”
镜泠月“嗯”了一声,视线朝侧前方偏了一下,像是看向了一面并不存在的屏幕。片刻后,他收回目光,表情一如既往,但嘴角似乎向某一侧微微倾斜了一线。
若不是亲眼所见,很难想象一个中年秃顶大叔被只到他腰间高的小黑塔教训道涕泪横流的场景……堪称世界名画。
黑塔立刻捕捉到了那个变化。
“你又翻我黑历史了。”她叉腰,语气控诉,“我刚出去多久?你什么时候翻的?”
“你进门的时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咖啡文学 www.coffee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