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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星铁]那是你的猫吗你就摸》80-90(第3/28页)
在他原本的设想里,即便腾骁将军真有退意,接任者的人选,怎么也轮不到他这个资历尚浅的年轻骁卫。
师父镜流,剑术通神、战功赫赫,虽性子清冷了些,但威望足以服众;太卜司的镜泠月,智计深远、身份特殊,若能得他坐镇,罗浮安稳可期;哪怕是悠真哥,虽然看起来散漫,但见识与能力都深不可测,关键时刻极为可靠……怎么想,都比他这个还在成长期的“小子”合适。
他曾试图委婉地向病榻上的将军表达过这份“谦虚”。
结果,靠着软枕、气色好得根本不像重伤员的腾骁将军,闻言只是笑得更开心了,那双看透世事的眼睛里闪烁着促狭的光:“镜流?她心里除了她的剑,还能装下多少俗务?让她整天坐在这里批公文,怕是比让她去单挑十个绝灭大君还难受。至于太卜大人……”
将军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他身份特殊,与星神牵连过深,坐这个位置,对罗浮、对他自己,都未必是好事。联盟高层也不会同意。至于悠真那小子嘛……”
将军哈哈笑了两声,摇了摇头:“他的心啊,根本就不在这仙舟的规整方圆里。要他按时点卯、处理这些繁琐案牍?怕不是第一天,整个神策府的策士长们就得集体上书,求我别让那位‘太卜侍卫’踏进神策府大门——他们上班的第一要务,恐怕得变成满罗浮抓他回来开会,还得顺带捎上不知道又被他拐到哪里‘体察民情’的太卜本人。真让他来干将军的活,我怕罗浮等不到下一个丰饶令使打上门,自己就先从内部懒散垮掉了。”
景元:“……”
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腾骁将军对这几个人的评价,可谓一针见血,精准得让他无法反驳。
尤其是悠真……那家伙光是当个侍卫就能带着顶头上司三天两头“失踪”,真让他统领全局,画面太美不敢想。
某种程度上,悠真那副“不靠谱”的形象实在过于深入人心,反而成了某种反向的“口碑保障”——至少没人会真心觉得他能担此重任。
于是,年轻的骁卫景元,就在这种半是无奈、半是被赶鸭子上架的氛围中,“临危受命”,接下了代理将军的沉重职责。
——所以,此时此刻,他才会坐在这张对他而言还有些过于宽大的书案后,对着如雪花般不断飞来的政务报告、预算申请、伤亡抚恤清单、物资调配计划以及各司部之间互相扯皮的协调函,感到一阵阵真实的头痛。
罗浮经此一役,虽根基未损,但确确实实是百废待兴。
工造司的军械库在阻击战中几乎被砸成了废墟,重新锻造、补充武备需要时间、资源和顶尖的工匠,而顶尖的工匠……那位刚刚经历了“死而复生”的百冶大人,精神状态和身体状态都还是个未知数。
持明族的鳞渊境洞天受损严重,修复工程牵扯到古老灵脉、建筑美学与持明族内部传承,繁琐程度和敏感程度都极高,每一步都需要龙尊与工造司、地衡司反复沟通确认。
还有天舶司的星槎调度与航道维护、丹鼎司的药物储备与伤员后续治疗、云骑军的扩编与休整、阵亡将士的抚恤与家属安置、对联盟其他仙舟的战况通报与求援反馈……桩桩件件,千头万绪,都需要他这个代理将军最终拍板或协调。
正当景元埋首于文山会海,忙得恨不能学会分身之术时,新任的天舶司司舵,狐人白珩,风风火火地闯进了他的临时办公间,给他带来了一个足以让任何正在处理正经公务的人瞬间宕机的“大消息”。
“等等,你慢点说……”
听完白珩语速飞快、夹杂着大量手势和表情的叙述,景元放下手中的朱笔,身体前倾,用手扶住了额头。
他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专注倾听,逐渐变成了纯粹的茫然和空白。
“丹枫……他在鳞渊境深处,搞出了个……什么玩意儿?”
白珩双手撑在书案上,身体前倾,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如果忽略她眼底那一丝几乎要藏不住的、恶作剧得逞般的亮光的话。
“搞出来个孩子。”她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重复。
景元金色的瞳孔微微放大,他沉默了两秒,似乎在消化这个短句的含义,然后才谨慎地、带着最后一丝侥幸心理问道:“……谁的?”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数种可能性,包括但不限于持明族某种失传的古老秘术、丰饶之力催生的诡异造物、甚至是某个被封印的古早存在意外苏醒……
白珩的严肃表情裂开一道缝,她摸了摸鼻子,眼神飘忽了一下,用一种混合着尴尬、无奈和认命的语气说:“我的吧……大概,算半个?”她自己也觉得这个说法离谱到可笑。
景元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他指向刚刚被白珩拍在桌面上、那份来自丹鼎司和持明族联合出具、盖着鲜红印章的初步检测报告玉牒,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白珩,我视力很好,没看错的话,这上面白纸黑字写着的,检测对象灵基构成明确显示为‘持明族特征主导’,这是一颗……持明卵?”
他强调着最后三个字。
“所以才需要你来帮忙定夺啊,将军大人!”白珩双手合十,做出一个恳求的姿势,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成了可怜巴巴。
“别,千万别这么叫。”
景元连连摆手,“我只是个代理的,临时工,随时可能被将军收回去的那种。叫得这么亲切,我压力更大。”
他揉了揉眉心,压低声音,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这件事,现在有几个人知道?”
白珩这才在书案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甚至还颇有闲情逸致地给自己倒了杯已经凉透的茶,喝了一口才道:“唔,算上刚刚知道的你,‘云上五骁’算是齐活了。”
她掰着手指头,“我,丹枫,镜流师父在闭关养伤但也告知了,应星在工造司打铁估计也听丹枫提过了,加上你。”
景元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带着不可置信的控诉:“所以,我还是最后一个才知道的?!”这种涉及重大变故的事情,他竟然成了消息链的末端?
“呃……”
白珩的眼神更加飘忽了,她低头假装研究茶杯上的花纹,“你、你不是日理万机嘛……代理将军公务繁忙,我们哪敢轻易打扰……”声音越说越小。
“有求于我的时候才想到我?你们也太过分了吧!”景元难得地提高了音量,金色的眸子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咳咳,消消气,消消气。”
白珩连忙放下茶杯,露出安抚的笑容,“这不是看你这几天稍微理顺了一点,才赶紧来向你汇报嘛!而且你放心,那孩子离真正出世还早着呢,不用立刻解决所有问题。”
景元稍微平息了一下被排挤的郁闷,追问:“多早?”
白珩伸出一只手掌,五指张开,在景元面前晃了晃。
景元猜测:“……六年?”
这个时间对于持明卵的孵化期来说,似乎短得有些异常。
“是六百年。”
白珩耸了耸肩,解释道,“那枚卵的形成原因太特殊了,是丰饶之力、我的尾巴残余生命印记、鳞渊境灵脉还有持明传承多方因素碰撞的意外产物。虽然生命力很强,但状态极不稳定,灵韵构成复杂,需要放置在灵气极度充盈且稳定的环境中,并由专人时常以温和的力量疏导照看,才能确保它顺利孕育孵化。保守估计,至少需要六个百年。”
她看着景元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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