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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星铁]那是你的猫吗你就摸》80-90(第11/28页)
兵,名声响彻联盟。
但景元隐约感觉到,应星的心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或许是死过一次的经历,让他对“生命”和“时间”有了新的理解;或许是体内流淌的丰饶之力,让他的感知变得更加敏锐,也更加渴望某种“自由”。他开始频繁地接受外界的委托,不仅仅是罗浮的订单,还有其他仙舟、甚至联盟之外的组织。
大约在三百年前,应星接了一个来自“巡海游侠”的单子。那是一个在银河间游荡的松散组织,专门追猎宇宙中的各种邪恶与不义。应星为他们打造了一批特制的武器,据说效果远超预期,双方就此搭上了线。
从那以后,应星和巡海游侠的来往越来越密切。他开始参与他们的行动,先是作为随行工匠,后来直接加入了狩猎队伍。景元曾经问过他,为什么要去做这么危险的事。
应星当时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总得找点刺激,不然活着没意思。”
景元当时没太在意,以为他只是说说而已。结果没过多久,他就收到了应星的离职申请——不是“请假”,不是“暂离”,而是直接“辞职”。申请上说,他已经正式加入了巡海游侠,将随船队前往银河深处进行长期追猎,归期不定。
等景元反应过来,派人去找的时候,应星的星槎已经离开罗浮三天了。
后来他从悠真那里听说,应星在离开前,特意去见了镜泠月和丹枫一面。三个人关在房间里谈了很久,具体内容没人知道,但应星出来的时候,表情难得的轻松,甚至还笑了一下。
景元当时就想,这家伙是蓄谋已久啊。先斩后奏,溜得比谁都快。
“一个两个都跑得这么快,”景元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有气无力地趴在桌上,下巴枕着手臂,金色的眼睛里写满了幽怨,“就留我坐在这个位置上,天天上班,天天加班,天天批文件……我好惨啊……”
悠真看着他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
他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一丝真诚的无奈:“没办法,谁让上面那么看重您呢?腾骁将军慧眼识珠,元帅也认可您的才能。这说明什么?说明您天生就是干这个的料啊。”
“悠真哥,”景元猛地抬起头,表情惊恐,“您可别这么叫我了。‘您’来‘您’去的,我心里发毛。你正常说话行不行?”
“礼不可废啊,”悠真笑着摆了摆手,脚步已经迈出了门槛,“您现在是大将军了,我总不能像以前那样没大没小吧。行了,我真走了。下班了,再见啦——”
他挥了挥手,身影消失在门外的阳光里。
景元目送他离去,然后低头看了看面前那堆纹丝未动的文件,又看了看空荡荡的偏殿,深深地、长长地叹了口气。
“下辈子……我也要当猫。”
他嘟囔了一句,重新拿起笔,认认真真地……开始发呆。
——
学宫,罗浮最高学府,坐落在神策府以东的玉带河畔。这里绿树成荫,楼阁错落,空气中弥漫着书香与草木的清香。
每到考试季,这里就会变成整个罗浮最“虔诚”的地方——不是宗教意义上的虔诚,而是学生们对“不挂科”这件事的、近乎信仰级别的渴望。
学宫前庭,矗立着几尊历代名人的石像。其中最显眼的一座,是当代“镇院之宝”镜泠月的雕像——虽然这位太卜大人早已卸任,但他作为学宫最传奇的教授、最令学生“闻风丧胆”的出题人,其地位丝毫不亚于学宫的开创者。
雕像本身是端庄的、肃穆的,刻的是镜泠月人形态的模样,白发垂落,衣袂翩然,神情淡然,目视远方,颇有几分“世外高人”的风范。
但此刻,雕像的基座上、台面上、甚至脚背上,摆满了各种“贡品”。
“求求了,师祖大人,保佑我逢考必过!”一个穿着学宫制服的年轻学子双手合十,虔诚地对着雕像鞠躬,然后小心翼翼地将一条油纸包着的烤鱼干放在台子上。
“求求师祖大人捞捞,求求师祖大人放过……”
另一个女生跪坐在一旁的蒲团上,面前摆了一堆小鱼干和鱼松饭团,嘴里念念有词,“出题不要太阴间,我不想再挂科了……上次的‘论命途交织中的概率与非概率’我已经挂了两次了……”
“师祖大人,我给您带了清月楼的招牌鱼糕!求您这次手下留情,只要及格就行,我不贪心!”
“师祖大人,这是我奶奶亲手做的腌鱼,她说一定要给您供上,让我今年一定毕业……”
而他们祈祷的对象——那位传说中的“师祖大人”,此刻正懒洋洋地蹲在雕像的头顶上,打着盹。
三花长毛猫蜷成一个毛茸茸的圆球,尾巴搭在雕像的发髻上,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琥珀色的眼睛半闭着,偶尔睁开一条缝,懒洋洋地扫一眼下面那些虔诚祈祷的学生,然后又闭上,继续打盹。
阳光洒在他蓬松的毛发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远远看去,就像雕像上长出了一团会呼吸的、毛茸茸的装饰品。
悠真在人群外驻足,看着这热闹的场面,忍不住掏了掏耳朵。
学生们每年的“考前迷信”活动,花样都在翻新,唯独对“猫”的崇拜一如既往。
他不知道镜泠月对此是什么感受——是觉得好笑,还是觉得无聊,或者根本不在乎。
反正猫咪从来不会回应这些祈祷,该出什么题还是出什么题,该挂多少人还是挂多少人。
但学生们依旧乐此不疲。
毕竟,“万一有用呢?”
悠真看了一会儿,终于抬起手,轻轻拍了两下。
“各位——”
清脆的掌声在嘈杂的人声中并不响亮,但学生们几乎是本能地安静下来,齐刷刷地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当他们发现来人是悠真时,脸上的表情瞬间从“虔诚”切换成了“惊喜”和“畏惧”的混合体。
“悠真先生!”前排的学生最先反应过来,慌忙叫人。
“您今天来得好早啊!”
“早吗?”悠真失笑,抬头看了看天色。
午后的阳光已经偏西,斜斜地照在学宫的红墙上,拖出长长的影子。
“现在已经到饭点了。不让你们师祖大人按时吃饭的话……”他故意拉长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促狭,“他心情不好,可能会在出卷子的时候‘格外用心’哦。到时候挂科的人有多少,那就不好说咯。”
学生们脸色齐齐一变。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反应过来,抓起自己的贡品就往外跑:“我、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个复习计划!先走了!”
“我也走了!师祖大人再见!悠真先生再见!”
“别抢我的鱼干——!”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前庭瞬间空了大半。
剩下的几个学生也匆匆忙忙地收拾东西,一边鞠躬一边后退,很快消失在了学宫的廊道深处。
悠真“哼哼”笑了两声,满意地点点头。他抬起头,看向雕像头顶的那只猫。
镜泠月已经醒了。琥珀色的眼睛在阳光下清澈透亮,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饿不饿呀,阿月?”悠真张开双臂,笑盈盈地问。
猫咪伸了个懒腰,前爪在雕像头顶踩了踩,然后纵身一跃,轻巧地落进悠真的怀里。
他打了个哈欠,毛茸茸的脑袋往悠真臂弯里一塞,用软糯的声音说了一句:“你又在吓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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