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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星铁]那是你的猫吗你就摸》70-80(第9/23页)
不远处,一队接到通知前来配合、同时也是首批接受符箓刻印试点的持明族人,正安静地排着队。
他们大多是族中的青壮年,脸上带着好奇、忐忑,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其中一人忍不住偷偷打量着这两位气质迥异于持明、却能在鳞渊境自由行走的“外人”,尤其是那位银发猫耳、看似年轻却气度沉凝的太卜,以及他身旁那位笑容温煦却让人不敢小觑的黑发侍卫。
当他的目光与悠真不经意间扫来的视线对上时,心头莫名一凛,连忙扭过头去,不敢再多看。
丹枫处理完族内会议的首轮事务,也匆匆赶到了现场。
他看着太卜司的卜者们已经开始在一些特定方位打下基础阵桩、绘制引导灵纹,动作娴熟而高效,不禁有些惊讶于镜泠月的行动力。
“如此……大张旗鼓地行事,太卜大人可是已经提前知会过仙舟联盟高层,并得到了许可?”丹枫走到镜泠月身边,低声问道。
毕竟,在持明圣地动用外族力量进行大规模的符箓刻印与阵法构建,绝非小事。
镜泠月终于完成了对石台的感知,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转向丹枫,琥珀色的猫瞳平静无波,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自然。方案递交当日,我便已通过秘信,向元帅府及六御进行了简要通报。昨日,正式批复与许可令已同步送达罗浮将军府与太卜司。”
他顿了顿,补充道:“除了罗浮作为具体执行地全力支持外,玉阙仙舟与方壶仙舟也已正式回函,表示原则性支持并提供必要时的远程协助。曜青与朱明……暂时保持中立,未置可否。”
“方壶支持,尚在情理之中。”丹枫微微颔首。
方壶作为持明族的核心自治仙舟,任何不涉及“丰饶”之力、且能有效维持族群规模的方法,他们自然乐见其成,甚至可能比罗浮持明更加急切。
“但……玉阙也明确支持?”丹枫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玉阙仙舟以卜算预知之学闻名联盟,其太卜司地位超然,素来谨慎,极少轻易表态介入其他仙舟的具体事务,尤其是涉及他族根本的敏感议题。
镜泠月似乎早料到他会有此一问,语气平淡地解释道:“我用这个方案为条件,与玉阙的太卜进行了一次信息交换,给了他一条【预见】。”
“一条【预见】?”丹枫心头微动。
镜泠月的【预见】就能得到玉阙的站队,其价值与所涉及的范围,恐怕非同小可。
“嗯。”镜泠月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但丹枫却莫名听出了一丝凝重,“这条【预见】所涉及的范围……很大。大到至少两个仙舟的安危,都可能被牵涉其中。”
丹枫眼神微凝,几乎是下意识地追问:“与……持明有关?”
若非如此,镜泠月何必耗费如此心力,未雨绸缪地为罗浮持明先上一层“保险”?
“准确来讲,”镜泠月微微偏头,目光似乎越过了粼粼波光,投向了鳞渊境深处那株通天彻地的巨木阴影,“是和‘建木’有关。”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丹枫,猫耳轻轻动了动,忽然抛出了一个让丹枫措手不及的问题:
“丹枫,有没有考虑过……给你们持明一族,搬个家?”
丹枫:“……啊?”
——
与此同时,罗浮工造司。
炽热的锻冶房内,温度比平日似乎更高了几分。
白发的百冶赤着上身,露出精壮却布满新旧伤疤与火燎痕迹的臂膀,汗水沿着肌肉滑落,滴在烧得通红的铁砧上,发出“嗤”的轻响,瞬间蒸发。
他手中握着一柄刚刚完成最后淬火、仍在氤氲着淡淡寒雾与水汽的长剑。
剑鞘朴素无华,由某种深色的哑光金属制成,仅有几道简洁的云纹装饰。
不久后,在工坊外饮茶的二人等到了百冶持剑而出的身影。
应星将长剑递给等候许久的镜流。
镜流伸手接过。
入手微沉,却与她掌心的温度与力量隐隐呼应,重量分布恰到好处,握柄的缠绳材质特殊,防滑且透气。
她并未立刻拔剑,而是先细细感受了一番剑鞘的质感与整体的平衡。
然后,拇指轻推剑镡。
“锃——!”
一声清越如龙吟的剑鸣骤然响起,并不尖锐,却带着一种沉凝的穿透力,在百冶工坊堪称安静的院内清晰回荡。
剑身缓缓出鞘。
并非寻常金属的银白或青灰,而是一种深邃如子夜、却又在炉火映照下隐隐流动着暗红色泽的奇异金属。
剑身修长笔直,线条流畅至极,从剑镡到剑尖,几乎看不出锻造的接痕,仿佛天生便是如此一体。刃口薄如蝉翼,却无半分轻浮之感,反而透着一种无坚不摧的凛冽寒芒。
最奇异的是,剑身内部仿佛有某种液体般的暗红流光在缓缓涌动,如同沉睡的熔岩,又似凝固的血色,内敛着难以言喻的磅礴力量与……一丝令人心悸的凶戾之气。
镜流红色的眼眸倒映着这柄非同凡响的剑,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手中这柄剑与她自身冰寒剑意的共鸣,远比以往任何一柄武器都要强烈、都要深入。
它似乎不仅仅是一件工具,更像是一个能够承载、甚至放大她意志与力量的延伸。
“此剑,名‘支离’。”
应星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带着工匠完成得意之作后的淡淡疲惫与满足,以及一丝不容置疑的傲然,“我以‘玄冥星髓’为基,掺入‘劫火’反复锻打融合,又引鳞渊静水淬火开刃……它应该能承受得住你全部力量的灌注与释放,再不会像你之前那把制式货色一样,动不动就出现灵力过载导致的隐裂或韧性不足。”
他提起镜流之前的佩剑时,语气里的嫌弃毫不掩饰。
“哎呀呀,应星你还真是不论什么时候,都不会忘了‘踩一捧一’这一手啊。”
陪着镜流一同前来的白珩,正抱着手臂坐在石桌的一旁,闻言忍不住摇头晃脑,狐耳随着动作俏皮地一颤一颤,“不过话说回来,怎么是小镜流的剑最先完成了?我记得我拜托你给星槎升级引擎和护盾的订单,排期应该在她前面吧?再不济,也该是悠真委托改造的那把弓先完工才对?”
应星用一块浸湿的厚布擦了擦手和脸上的汗,瞥了白珩一眼,语气平淡地解释:“是浅羽悠真前几天特意过来了一趟,带了太卜大人的话,让我将‘支离’剑的锻造工期提到最优先。就连这个名字……”
他顿了顿,看向镜流手中那柄暗红流光的凶兵,“‘支离’,也是太卜大人亲自定下的。”
“哦?”白珩眨了眨绿眸,狐耳敏锐地竖起,“阿月亲自过问?还定了名字?这可不常见。”
镜流缓缓将支离剑完全归鞘,那令人心悸的暗红流光与寒芒随之隐去。
她握紧剑柄,红眸深处沉静如水,却仿佛有风暴在酝酿。“他恐怕……又‘看’到了什么。”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笃定。
若非预见到了某种迫近的、需要更强力量去应对的危机,镜泠月不会如此直接地插手武器锻造的次序,甚至亲自命名。
“太卜大人……真的什么都能预见吗?”
应星虽然与镜流、白珩、乃至丹枫都以朋友相称,但在几人中,他与镜泠月确实算不上熟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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