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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星铁]那是你的猫吗你就摸》70-80(第5/23页)
珩、悠真、镜泠月,甚至连那位脸色依旧不太好的应星大师都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一副看戏的姿态。
“……你们这都是来干什么的?”景元眼角微抽,有种不祥的预感。
应星言简意赅,毫不掩饰:“看乐子。”
白珩立刻接上,试图挽救一下自己岌岌可危的形象:“看乐……啊不是不是,我们是担心你,来看看你伤势怎么样!”说完还用力点点头,试图增加可信度。
丹枫一边给纱布打结,一边语气平板地陈述事实:“我是医生,这是我的诊室。”
景元的目光投向剩下的两位。
悠真原本把下巴搁在镜泠月头顶,依旧是那个慵懒挂件的样子,感受到视线,立刻抬起头,金眸弯起,露出一个无辜又灿烂的笑容:“我看大家都来了,气氛这么热闹,不来凑一凑多可惜?”那语气,仿佛只是路过顺便进来瞧瞧。
镜泠月站在他身旁,闻言,只平静地“嗯”了一声,算是附和,琥珀色的猫瞳看了看景元被包扎好的手臂,又看了看他的脸,没什么多余表示。
“真是让人伤心啊,”景元故意拖长了语调,做出痛心疾首的表情,“我还以为,各位是来庆祝我夺得本届演武魁首的呢。毕竟,只有魁首才有资格与守擂剑首进行最终表演赛,不是吗?”
“你拿魁首,不是理所当然之事?”镜流抬起眼帘,红色的眸子扫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平淡,“若是连这点都做不到,以后出门,莫要提是我镜流的徒弟。”
“师父啊……”景元拖长了声音,带着点撒娇似的意味,“您就不能稍微安慰我一下吗?我刚被您揍了一顿,还当着全罗浮观众的面……”
镜流沉默了两秒,似乎在认真思考。
最终,她勉强地、干巴巴地吐出四个字:“还算不错。”
景元眼睛立刻亮了亮,脸上重新绽开笑容:“多谢师父!”显然,对来自镜流的肯定,他非常受用。
丹枫此时已经利落地完成了包扎,在景元手臂的纱布末端打了个干净利落的结:“绑到今夜子时便可拆除。期间手臂勿要沾水,勿要用力。”
“妙手回春啊大夫!”景元活动了一下包扎好的手臂,虽然还有些隐痛,但感觉确实舒服多了,立刻送上真挚的夸赞。
丹枫无语地瞥了他一眼,收回手,一边整理医疗用具,一边淡淡道:“一点表皮擦伤和轻微冻伤而已,用司里特制的‘雪肤生肌喷雾’,好得更快,还无痛。真不明白,你为何非要选择这又疼又麻烦的膏药和包扎。”
悠真在一旁,忽然轻笑一声,一针见血地道出真相:“为了能凭‘伤员’身份,合理规避掉今晚云骑那边可能的庆功宴后半夜值班,或者将军临时指派的其他杂务吧?”
众人:?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了景元身上。
景元脸上的笑容僵了僵,随即讪笑着挠了挠头,眼神飘忽,试图蒙混过关。
“好啊你小子!”白珩立刻指着他,一副谴责的表情,“这才当上骁卫多久?也学会了摸鱼偷懒、消极怠工那一套了?跟谁学的?”
镜流闻言,红色的眼眸立刻转向了一旁笑容无辜的悠真,眼神里带着清晰的质询:“你带的?”
“冤枉啊镜流!”悠真立刻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状,语气夸张地喊冤,“这可真跟我没关系!我从来没教过景元这些!我向来是爱岗敬业、恪尽职守的模范!”他说得义正辞严,如果忽略他此刻正像没骨头一样挂在镜泠月身上的姿势的话。
应星在一旁冷眼旁观,适时地补了一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镜泠月却忽然开口,声音清冽平静,带着不容置疑的维护意味:“与悠真无关。”
他琥珀色的猫瞳淡淡扫过应星和白珩,尾巴尖轻轻摆了摆。
一时间,小小的医疗室里,围绕着“景元跟谁学坏了”这个话题,气氛陡然变得“热烈”起来,各执一词,颇有几分要变成菜市场的趋势。
“够了!”
一声清冷的低喝,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骤然响起。
丹枫忍无可忍,一掌拍在身旁的诊疗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他翠眸微冷,扫过眼前这群把他的诊室当茶话会现场的“不速之客”,伸手指向门口,语气斩钉截铁:
“都给我出去。”
空气瞬间安静。
几人面面相觑,连“病号”景元在内,都被丹枫突然爆发的“医者之怒”给镇住了。
很快,白珩第一个反应过来,吐了吐舌头,乖乖转身往外走。悠真也耸耸肩,揽着镜泠月准备离开。景元摸了摸鼻子,识趣地站起身。应星早就后退一步到了门外。
然而,就在悠真拉着镜泠月的手,准备一同离开时,镜泠月却轻轻挣开了他的手。
“阿月?”悠真回头,金眸里带着询问。
“你在外面等我一会,”镜泠月拍了拍他的手背,声音平静,“我有几句话,需要单独与丹枫司鼎谈。”
悠真眨了眨眼,似乎有些意外,但很快便了然地点点头,脸上重新漾起温和的笑容:“好哦,我等你。”
他松开手,独自一人走出了医疗室,并顺手带上了门。
门扉合拢,将外界的嘈杂彻底隔绝。医疗室内顿时陷入一种截然不同的、近乎凝滞的安静。只剩下消毒水与草药的清苦气息,以及仪器运行时极细微的嗡鸣。
丹枫微微蹙眉,看向独自留下的银发猫耳青年,清冷的眸中浮现出清晰的疑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太卜大人,您……有何要事,需要与我单独商谈?”
他注意到,镜泠月那双剔透的琥珀色眼眸,此刻正一瞬不瞬地注视着自己,那目光平静无波,却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直视灵魂深处。
里面没有寻常的情绪,只有一种近乎绝对的、洞察一切的清明。
作为身负【天闻】之名的太卜,丹枫很清楚眼前这位看似年轻的猫耳青年,其能力是何等的深不可测。他对命运轨迹的窥探,对人心隐秘的洞察,对罗浮乃至仙舟联盟无数明暗脉络的掌握……或许,这座千年仙舟对他而言,真的不存在多少秘密。
想到此处,持明龙尊的心,不由自主地往下沉了沉。他翠眸微垂,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上精细的龙纹刺绣。
“化龙妙法。”
镜泠月开口,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般在丹枫耳边炸响,让他瞬间如坠冰窟,周身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太卜的目光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仿佛能看透时光长河的深邃,他注视着丹枫微微收缩的瞳孔,继续说道,语速缓慢而清晰,每个字都敲打在丹枫紧绷的心弦上:
“进展很快。”
良久的沉默。
医疗室内安静得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丹枫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内沉重而缓慢的搏动。他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源自对方那看似平静、实则洞悉一切的眼神,也源自自己心底那被骤然揭开的、最深的秘密。
最终,丹枫轻轻地、长长地吁出一口气,仿佛要将胸中所有的惊悸与沉重都吐出来。他抬起眼,迎上镜泠月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极其苦涩、近乎自嘲的弧度。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
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认命,“无所不知,无所不在……这便是【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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