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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星铁]那是你的猫吗你就摸》60-70(第6/18页)
无聊的嘴仗。
悠真笑眯眯地任由白珩的拳头不轻不重地落在肩头,然后目光越过她,落在了后面的景元身上。
“哦?景元也来了。”青年的笑容加深,带着显而易见的温和与熟稔,“长高了不少嘛,在罗浮过得如何?镜流没把你练得太狠吧?”
景元上前几步,恭敬地行了一礼:“悠真哥,镜先生,欢迎来到罗浮。我一切都好,师父教导有方。”
他的目光忍不住也瞟向那只猫,又迅速移开,看向悠真,“二位旅途劳顿,突然到访,是苍城那边……”
“一切安好。”
悠真接过话头,语气轻松,“太卜司有能干的继任者看着,学宫那批学生也终于熬到顺利结业了。阿月惦记着罗浮的故友,我也有些……嗯,私事想处理。正好得空,便提前过来了。手续什么的,苍城和罗浮这边已经对接好了。”
他颠了颠怀里的猫,低头轻声问:“是吧,阿月?”
三花猫懒洋洋地“咪”了一声,算是确认。
“私事?”白珩的狐耳瞬间竖了起来,绿眸里八卦之火熊熊燃烧,“什么私事?难道是终于想通了,打算在罗浮把事办了?”她意有所指地眨眨眼。
悠真但笑不语,镜泠月猫则直接把脑袋埋进了他臂弯,只留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在外面,轻轻拍打着青年的手臂。
景元看着这熟悉的一幕,心中那点因久别和突然重逢产生的生疏感瞬间消散,反而涌起一股暖意。
“好了,别站在这里说了。”白珩大手一挥,“镜流在等着呢,她今天特意空出了时间。我先带你们去落脚的地方?还是直接去……”
“先去见见镜流吧。”悠真道,抬头望向罗浮巍峨的洞天楼阁与参天巨树,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微光,随即又化为明朗的笑意,“也有些日子没和她‘切磋’了。顺便……”
他收回目光,看向景元,笑容里多了几分促狭:
“也看看我们景元元,在镜流手下,到底长进了多少。可别告诉我,你那些‘生存理论’笔记,只记了怎么应付我们,没想着怎么精进武艺哦?”
景元:“!!!”
他怎么知道笔记的事?!白珩姐!一定是你!!!
青年猛地看向白珩,后者已经吹着口哨,抬头研究起港口天花板的构造了。
而怀抱着猫咪的黑发青年,则望着罗浮熟悉的景致,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无人察觉的、沉静如水的期待。
私事……确实有一些。而且,或许比白珩猜测的,还要复杂那么一点点。
——
镜流选在金人巷深处一家清静的老字号饭馆接待二人。包间不大,木桌木椅泛着温润的光,檐下挂着几盏素纸灯笼,尚未点燃。
她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一盏清茶已去了半盏热气。
听得动静,她抬眼望去——白珩领着景元打头,后面跟着的,正是那对从苍城远道而来的身影。女子红色的眼眸先掠过狐人与弟子,最终落在镜泠月与浅羽悠真身上时,眼底漾开一丝极淡的笑意。
“坐。”她放下茶杯,瓷底与木桌轻叩,发出清脆一响,“怎么来得这般突然?”
悠真很自然地替泠月拉开椅子,自己才在一旁坐下,闻言露出个苦恼的表情:“若是提前说了,你们少不得要张罗一番排场。而且……”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半真半假地抱怨,“腾骁将军怕是会直接派仪仗到玉界门候着吧?我可不想头一天踏进罗浮,就像是来上岗点卯的。”
“噗,”白珩一边执壶为二人斟茶,一边倚着桌子探过身,狐耳俏皮地动了动,“少来这套,我还不知道你?说实话,这么悄没声息地摸过来,到底图什么?”
“……”镜泠月垂眸看着杯中缓缓舒展的茶叶,长睫如蝶翼般轻颤了一下,才抬起眼,声音轻而清晰,“事关重大,需要保密。”
这话音落下,桌边的气氛微不可察地凝了一瞬。
白珩脸上那点调笑之色立刻收敛了,她点点头,很干脆地不再追问,只伸手拍了拍身旁景元的肩:“来,让你们看看我们景元——当年在苍城还是个半大孩子,如今这身量,都快赶上腾骁将军亲卫队里那些彪形大汉了。”
她笑着比划了一下,“看,比悠真还高出一头呢!怎么样,我们罗浮的水土养人吧?”
“白珩……”景元耳根微热,有些无奈。
“听听,现在都不乖乖叫‘姐姐’了,一点都不可爱。”白珩故作伤心地摇头,见青年越发窘迫,便见好就收,换了话头,“这次过来,是正式的调任?”
“嗯,这倒无需保密。”悠真接过话,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杯壁,“其实调令来得也颇为仓促,未能提前知会,并非我们本意。”
“这样啊……”白珩若有所思地咂摸了一下话里的意味,绿眸转向一直静默饮茶的镜流,“你最近……是不是也要开始忙了?”
镜流没有直接回答。
她执起茶壶,为悠真和泠月已然半满的杯中又添了些许,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冷冽的眉眼。
“只来了你们两个?”她问,声音平稳无波。
“那倒不是。”镜泠月轻轻摇头,目光与镜流相接,“还有一位弟子,她需处理些后续琐事,会比我们晚几日抵达。”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问出一个似乎没头没尾的问题,“准备好了?”
镜流颔首,红眸中一片沉静:“嗯。”
白珩的目光在镜流和泠月之间转了个来回,若有所悟,却没有再开口。
景元却敏锐地从这简短的问答和骤然微妙起来的气氛中,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仿佛平静水面下暗流悄然涌动。
可近来罗浮并无战事通报,云骑日常巡逻也未见加强。
突然调任苍城太卜这般重要人物前来,难道是因为罗浮内部……出了什么隐患?他心中念头急转。
然而以他如今一介普通云骑士兵的身份,距离仙舟权力中枢太远,对于高层的布局与决策,远不如在座这几位看得清晰透彻。他只能隐约感觉,这场看似寻常的接风小聚,每一句平淡对话背后,似乎都藏着未尽之言。
白珩似乎看出了他的疑虑,伸手用力拍了拍他的背,她咧嘴一笑,带着几分宽慰:“别瞎琢磨,过些日子,你自然就明白了。”
这个时刻,来得比景元预想的更快。
就在镜泠月与浅羽悠真抵达罗浮的次日清晨,一道惊人的消息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瞬间激起了千层浪——罗浮丹鼎司司鼎晁错,因涉嫌与禁药组织“药王秘传”牵连甚深,被十王司带走调查。紧接着,与丹鼎司往来密切、职司相关的太卜司亦被卷入风暴中心,太卜江流同样牵涉其中,顷刻落马。
罗浮官方的反应堪称雷厉风行。
在消息尚未完全扩散开来时,涉案的主要人物已被迅速控制,丹鼎司与太卜司的重要区域被云骑军严密封锁,十王司的幽囚狱中一夜之间多了不少身影。
这场牵涉两大重要司部、本该盘根错节、耗时漫长的巨大风波,却在一种近乎肃杀的效率下被快速梳理、定性、处置,仅仅十日,便已尘埃落定。
快得令人心惊,也快得……仿佛一切早已在预案之中,只待某个信号,便立刻收网。
景元站在云骑军的布告栏前,看着那两份墨迹犹新的告示,耳边是同僚们压低嗓音的惊叹与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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