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星铁]那是你的猫吗你就摸》40-50(第2/17页)
书随手放在石桌上,银色衣袍的下摆扫过草地。
两人走到院门前,悠真抬手拉开木门——门外站着一名女子,月白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发梢系着一根黑色的发带;一身银色轻甲裙装勾勒出利落的身形,肩甲上还残留着淡淡的剑痕,腰间佩着一柄古朴的长剑,剑鞘上刻着繁复的云纹。
最惹眼的是她的双目,被一块黑布蒙住,却丝毫不显狼狈,反而透着一股锐利。
女子似乎“听”到了开门的动静,侧头朝镜泠月的方向“望”去,声音清冷如碎冰:“你变回来了。”
语气里没有惊讶,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像惋惜错过了什么有趣的事。
悠真下意识将镜泠月往身后挡了挡,警惕地问道:“您是哪位?找我们有什么事?”
“镜流。”
女子淡淡开口,抬手拂了拂肩上不存在的灰尘,语气里掺着几分遥远的怀念,“好久不见了,悠真,泠月。”
“镜流?”
悠真猛地想起昨天丹恒提到的名字,惊讶地睁大眼睛,“你就是那位罗浮前任剑首?专程来看我们的?”
“准确来说,是找他。”
镜流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悠真身后的镜泠月,黑布下的目光似乎穿透了阻碍,直直射向对方,“不让我进去坐坐?旧居的茶,应该还和当年一样吧。”
庭院中央的方桌上,还放着早上喝剩的半壶茶。
悠真侧身让开道路,笑着说:“当然请进,剑首大人光临,蓬荜生辉啊。”
镜流微微颔首,迈步走进庭院,步伐沉稳而轻快,每一步都像踩在无形的阵法上,没有丝毫踉跄。
三人在方桌旁坐下,悠真提起茶壶,给镜流倒了杯热茶——琥珀色的茶汤在青瓷杯里晃了晃,蒸汽裹着茶香飘向镜流。
“说实话,您刚才站在门口,那股杀气可把我吓了一跳。”
悠真托着下巴,黑短发的小揪揪歪到一边,“我还以为是仇人找上门来了。”
“罗浮还没有胆大到敢招惹你们的人。”
镜流端起茶杯,指尖摩挲着杯沿,语气轻描淡写,“我只是去了趟云骑校场,看看景元那个不成器的徒弟,顺便试了试他的身法。”
这话听得悠真嘴角抽了抽——刚才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杀气,可不像“试身法”那么简单。
镜泠月则在一旁点头,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你把彦卿揍了。】
镜流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黑布后的眉头似乎皱了一下:“你看见了?”
【没有。】
镜泠月拿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水还是烫的,他悄悄吐了吐舌尖,又不动声色地把杯子推开,【我猜的。毕竟你的气息里,还沾着一丝不属于你的锐气。】
“猜得准也是一种本事。”
镜流放下茶杯,语气里多了几分认可,“看来你恢复人身后,掌握力量比我想象中要快很多。”
她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双手交叠,“我来找你,不只是想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悠真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笑眯眯地插话:“我还以为,镜流大人是来看看阿月的猫形态呢~刚才您说‘变回来了’的时候,那语气里的遗憾,可是藏都藏不住哦。”
“……你还是这么牙尖嘴利。”
镜流往椅背上靠了靠,腰间的长剑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语气里却没有怒意,反而带着点纵容,“看来这是你的本性,时间都无法改变。”
“这是夸奖吧?那我可就收下了~”悠真毫不在意地摆摆手,还朝镜泠月眨了眨眼。
镜泠月怕两人再拌嘴下去没完,抬手敲了敲桌子,清脆的声响让气氛安静下来:【说吧,你的目的。】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镜流内心的思绪——执念,焦虑,怀念,急切,这些情绪交织在一起,像杂乱的丝线。
跟常人不太一样,很嘈杂。
他歪了歪头,耳尖的绒毛晃了晃,选择遵从自己的直觉:【是为了看脑子?】
镜流:“……”
她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你还是这么直白。不过,也不算错。”
她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语气里难得透出几分疲惫,“准确来讲,是想让你用同谐之力梳理我的情绪,延缓魔阴身的到来。”
==========作者有话说:==========
是这样的,我们彦卿只打高端局
第42章 切磋?
“作为报酬……”镜流转向黑发少年, 语气平静,“我陪你切磋一番,如何?”
“啊?”悠真挠了挠脸颊, 黑短发后的小揪揪晃了晃, 语气里满是无奈,“前任剑首亲自为我指导, 我可真有面子。”
“又或者, 我等这一天很久了。”镜流语气里竟带着几分调侃, “能合理揍你的机会并不多。”
“哈哈。”悠真干笑两声,心里越发怀疑,“果然,我们以前是不是有什么仇啊?”
开门时这人的杀气难不成还真是冲着他来的?
“别耽误时间了。”镜流的并不想等太久, 她站起身,抽出了剑站定:“在这里?”
【这里不行。】
镜泠月摇摇头,【去后院。】
这两人就这么自顾自地敲定了浅羽悠真的训练方案,而浅羽悠真本人的意愿则被他们排除在外, 悠真不满,觉得自己被孤立了。
“阿月,”他一把揽住银发少年, “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
少年答应的这么干脆, 肯定有诈。
【你不是还没有掌握力量吗?她说她有办法。】
镜泠月这么回答。
“办法是打一架?”悠真感觉奇奇怪怪的,“这么直接的方式?”
“说起来,镜流小姐,你真的和我没仇吗?”悠真直觉不对,“还有, 阿月真的要为她梳理思绪吗?”
“我不介意他是个新手。”前面走着的镜流闻声停下,她回头, “而且,用我做实验,是比较保险的选择。”
“毕竟,没有几个魔阴身患者有如我一样的自控力。”
【你还没有陷入魔阴身。】镜泠月纠正。
“……所以我是幸运的。”镜流低声道,声音里难得透出几分疲惫。
见形势已经无法避免,悠真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后院的训练场笼罩在午后的暖阳下,灵植藤架爬满青砖墙,淡紫色的藤花随风轻颤,靶心插着的雷光箭还残留着淡淡的电流。
镜流走在前面,月白色长发在风中扬起,裙甲的边缘蹭过藤架,带落几片花瓣——她对这里的路线熟稔得仿佛是主人,脚步未停便径直跃入训练场中央,脚尖点地时,地面竟凝起一层薄霜。
“就在这里。”镜流拔出长剑,剑鞘摩擦发出“铮”的清鸣,她挽了个剑花,剑尖斜指地面,剑风扫过之处,石板上瞬间结满细碎的冰棱,“你的武器呢?”
悠真叹了口气,抬手抓了抓脑后的小揪揪,从后腰的武器匣中抽出双刀——左侧的“眠花”泛着淡粉微光,右侧的“暗水”则裹着深紫寒气,正是阮·梅所制造的那把复合武器。
“真是没办法,剑首大人可得手下留情啊。”
他纵身一跃,落在镜流对面三步开外,双刀在身前交叉划出一道弧光,“请多赐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咖啡文学 www.coffee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