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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星铁]那是你的猫吗你就摸》40-50(第13/17页)
她说着,眼睛亮得像冒星星,朝小猫张开双臂,“让我抱你过去好不好?我可有好些年没见你这副模样啦~”
镜泠月眨了眨眼,婉拒:【不必。】
他的书足够当交通工具,况且白珩眼中的“渴望”太明显,他可不想被当成玩具揉毛。
“好叭……”白珩叹气,狐耳都失落地垂了下来。
不过她很快收起玩笑神色,正色道,“东西我已拿到,我们现在出发?”
——
“好多人啊……”
穹刚踏上鳞渊境的沙滩,就忍不住感慨 —— 海风带着咸腥味,祈龙坛上已经聚了不少人,沙地上还留着星槎划过的痕迹。
他叉起腰:“我以为我们已经够早了。”
祈龙坛上,此刻已聚集了五人——镜流、刃、丹恒、浅羽悠真与景元。
后三者似乎正在交谈;刃抱着剑,离他们稍远,沉默聆听;而镜流则独自伫立远处,背对着众人,遥望海面,衣角被海风掀得微动。
紧随其后的三月七挠了挠头发:“难道我们是最后到的?”
“那倒不是。”悠真最先注意到他们,笑着挥手,“还差两位。”
景元结束了与丹恒的交流,转过身来:“与绝灭大君对峙的感觉如何?”
“你怎么知道……”
三月七挠挠头,到悠真挑眉的样子,瞬间反应过来,“是镜先生的实时通讯吧?同谐可真是方便啊。”
“说实话,虽然知道那是个假停云,但看到她脖子‘嘎巴’一下扭过去,还是吓了本姑娘一跳。”三月七心有余悸,“今天怕是连饭都吃不下了。”
“确实像恐怖片里的镜头。” 穹摸着下巴点头,“她不当演员可惜了。”
三月七虚起眼睛瞪他:“喂!”
瓦爾特·杨则直言道:“绝灭大君的威压,比想象中更令人心悸。”
景元:“那么接下来,我们便要直面她了。”
“我猜你会问我们有没有信心。”穹叉起腰,“我可是银河球棒侠,一定没问题!”
“好!”景元为他鼓掌,“那我便拭目以待。”
“云上五骁齐聚于此,若连对方一具分身都无法应对,传出去未免太失颜面。”丹恒插话道,他斜睨了一眼刃,“你可别拖后腿。”
刃:“呵。”
瓦爾特目光掠过在场众人,沉默片刻,终究还是问出口:“若我未认错,那两位……似乎仍在通缉令上?”他指的是刃和镜流。
“确实如此。”景元笑眯眯地承认,语气轻松,“故而让他们戴罪立功。”
这回轮到丹恒冷笑了:“一切都在你算计之中。”
事实上,他原本只是应景元之邀前去应对龙师,岂料龙师未见着,倒要先打绝灭大君,还挨了刃一剑。
景元摊手:“若无诸位配合,我再如何神机妙算,亦是徒劳。”
悠真微笑:““我这种可怜人,从头到尾都被蒙在鼓里。”
景元打了个哈哈:“镜先生知晓全盘计划,他既已同意……”
“况且,时间紧迫,诸多事宜实在来不及细细解释。”
穹眯起眼,大度地不再深究:“所以我们还需等多久?剩下的人何时能到?”
话音未落,一个元气满满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这就到啦!”
一艘星槎如流星般疾驰而至,引擎轰鸣的声音越来越近,最后一个利落的急停,稳稳落在祈龙坛边,引擎余温还没散。
一道白色身影轻盈跃下。
白发的狐人女子将手中的小三花高高举起:“看!我们准时抵达!”
被举高的镜泠月无语地环视了一圈围观群众,默默将毛茸茸的长尾巴蜷缩起来。
“阿月!”悠真一个箭步上前,小心接过猫咪,“发生了何事?你怎么又变回这般模样了?”
镜泠月用爪子拍了拍他的手臂,打了个小哈欠:【消耗多了点,睡一觉就行了。】
他看向景元,【人都到齐了?】
“是。”
白发将军颔首,“共计准备了三套作战方案。如何抉择,我需要知晓你的‘预见’。”
==========作者有话说:==========
大概下一章就要再次穿越啦~
云五打不完全的幻胧,还是手拿把掐的啦
第48章 战前部署
【幻胧会汲取建木之力, 塑成真身。】
镜泠月周身泛起柔和微光,毛茸茸的长尾在泛着银光的书页上轻轻扫过,带起几缕细碎的星辉。
他抬起一只前爪, 无意识地在空中扒拉了两下, 仿佛在拨动无形的琴弦——霎时间,银辉流转的「万流预书」浮现, 悬停在他面前。
书页仿佛被无形之手飞速翻动, 哗啦轻响, 边缘缀着的星光如流萤般闪烁跃动,在空气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在众人眼中,那不过是泛着流光的空白书页;唯有镜泠月能看见无数金色光点如拼图碎片拼合成的画面:建木幽绿的藤蔓如巨蟒般疯狂滋长缠绕,暗紫色的毁灭能量如浓墨般渗入其中, 幻胧那妖娆而危险的身影正在光芒深处逐渐凝实,嘴角挂着令人不安的微笑。
【只是她的一缕神识,你们几个应付她绰绰有余。】
他琥珀色的猫瞳微微眯起,尾尖轻晃, 目光扫过祈龙坛上众人,最终定格在镜流身上,【但你的目的, 不会达成。】
“哦?”
镜流微微侧首, 月白长发被咸涩的海风拂动,在阳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
她修长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剑鞘上繁复的冰纹,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来你恢复得不错这是在劝我放弃?”
镜泠月的耳朵轻轻抖动了一下:【我只是提前告知。如何选择,在于你。】
镜流未再回应, 只是默然转回身去,重新望向苍茫海面。
镜流未再回应, 只是默然转回身去,重新望向苍茫海面。
女子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划出冷冽的弧线,周身的冰寒雾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浓重,连脚下的石板都凝结出一层薄霜。
“……师父。”
景元终于开口,金眸中光影暗沉,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复杂,“若你仍不愿坦诚相待,我无法让你参与此战。”
“就是说啊!”白珩跟着叹了口气,狐耳因情绪低落而微微垂下。
她的视线在镜流、刃、丹恒和景元之间转了一圈,抱起手臂,“一个个都藏着心事,真不知道你们分开的这些日子,究竟都经历了什么。”
她摊了摊手,试图用轻快的语调缓和凝重的气氛:“怎么感觉你们离开罗浮之后,反而比从前更沉默了?一个个都成了锯嘴葫芦。”
镜流的突然转向星穹列车一行人,那蒙着黑布的眼睛仿佛能穿透一切阻碍。
丹恒立刻上前一步,不着痕迹地挡住她的视线,眉头微蹙:“需要我们回避?”
“要去旁边等吗?”三月七叉着腰,湛蓝的眼睛里闪烁着好奇与警觉。
穹和瓦爾特也默契地向丹恒靠拢,三人形成一个微妙的防御阵型。
见此情景,景元眼中掠过一丝欣慰——丹恒离开罗浮后,确实找到了值得信赖的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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