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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蓄谋婚宠》115-120(第5/16页)
手,扣紧她的骨节,掌心粗糙又成熟的纹路。
都会让她的心跳无可自抑地加速。
从第一眼见到他。
她就渴望能从这个男人身上得到很多很多。
他对她而言是创伤性的吸引。
她从不单单只是想要从他身上获得慰藉。
而眼下,她又在通过和原弈迟的深度连接来解忧,消愁,即使知道那样有毒害,还是一边放任自己堕落,一边又在用理性批判自己。
顾意浓对这样的自己感到厌弃。
但留给她自省的时间只有半分钟。
很快,所有的思绪和感官,都被男人倾轧般的气息和阴影掠夺殆尽。
她的下巴也被扳住。
发顶掠过一道低沉的,稍显严厉的声音:“你在想什么?”
他语言里的警告让她觉得很委屈。
整个人也仿佛变成了快要胀破的水气球。
本就快超负荷的橡胶在被近乎残忍地用指肚在边缘按压,控制它膨胀的程度。
不许那些本就薄弱的化工材质有往回收缩,或变瘪的迹象。
顾意浓空虚又难过,挫败到无可自抑。
就快要哭泣时。
男人落下来的声音终于温柔了几分:“不要想别的,宝宝。”
他咬住她的耳珠,气息不均匀地又命:“只许想我一个人。”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
越是接近临界值,他的声息也越来越磁性深重,有种丛林之中原始的野性,仿若密不透风的音墙般,不仅围剿住她的听觉,也霸占着她全部的感官。
顾意浓忽然感到很害怕。
她其实一直都在怀疑,原弈迟注射的那种凝胶到底靠不靠谱。
小小的疑窦如烟雾般迅速在脑海扩散。
真的不会怀孕吗?
而且术后恢复得也太快了吧,三四天的时间真的够吗?
男人背部的肌线张弛分明,每每伏动或做俯卧撑,都会让人想起豹类扑向猎物时那强悍又充斥着爆发力的后躯,荷尔蒙浓重,很有熟男的韵味,但也充斥着倾轧般的压迫感和危险性。
顾意浓警铃大作。
血液倏然往天灵盖涌,头皮也随之胀麻,下意识就想躲开。
但左手有伤动不了。
右手也被男人作为唯一支点,同他宽大分明的右手严丝合缝地十指相扣。
顾意浓瞳孔涣散,躲不掉也逃不过。
大脑闪现出一道白光。
也产生了让她极为恐慌的幻觉。
瘪气球被滚水灌满,就快要爆开,坏裂。
顾意浓担惊受怕地哭了出来。
男人将脸埋在她的肩窝,平复了半分钟,才撑起身体,缓慢又耐心地低头,悉数将她脸颊的泪水吻掉。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语气却很温柔,但莫名透着几分奚落的意味,“扭腰躲开对我来说也是逃跑,宝宝。”
又凝着她,同她约法三章:“下次不许再做出那种行为了,好吗?”
京市刚刚入春,夜里下了冰雨。
抱她去洗手间前,男人将折叠窗拉起,开了条窄缝,又在香托点了根顾意浓喜欢的花草线香,回来时,室内的麝甜和腥膻的味道被冲淡。
只剩下线香燃烧后独有的碳火和草木的温醇气息。
细致妥善地清理干净。
顾意浓被抱回床边,被男人按照熟悉的方式哄着,她小声埋怨道:“你不能因为我左手不能动,就欺负我。”
男人眼神慵懒,但状态却并不疲惫。
完全没有餍足之后的神清气爽,依然散发出一股浓重的欲感。
他抬手,撩开她遮脸的长发,漫不经心地问:“怎么欺负你了?”
顾意浓向下抿起唇角,又瞪向他。
每次她做出这种表情,非但一点都不凶,反而流露出小女孩的娇纵。
他情不自禁地俯身,又去亲她,喃声:“好可爱,宝宝。”
顾意浓扭过脸。
心里还在对那件事有怀疑。
男人已经看穿她的想法,手也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低声解释道:“不会怀孕的,宝宝。”
顾意浓眼神轻怔,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听见他又说:“不要有顾虑,我不会拿这种事冒险,也绝对不会再让你吃那种苦头。”
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顾意浓调整起在他怀里的坐姿,忍不住开始朝他撒娇,她用额头蹭着男人的肩膀,“我最近好像越来越依赖你了。”
顾意浓垂着眼睛。
完全没看见,男人落在她发顶的眼神有些黏重,只听见他淡声问:“多依赖我一些,不好吗?”
顾意浓没有正面回答:“我觉得我应该按照妈的建议,去看看心理医生了。”
她掀开睫毛,仰起脸:“妈的意思是,你也应该去看看。”
原弈迟:“如果你需要我去看的话,我会去。”
他回答得不假思索。
心底却在冷笑,自嘲。
无论多高明的心理医生,对他而言都是无用的摆设。
自从顾意浓受了那么严重的伤。
他的整颗心脏就溃烂掉了。
仅是离开顾意浓数个小时,或是无法看见她的脸,他的心脏就会发炎,有放射状的阵痛,仿佛有腥冷又黏稠的血不断外渗。
靠近她,能让他的痛苦暂时止息。
她的撒娇或亲近,也让他感觉溃烂的地方在愈合,甚至泛起一片暄软。
但齐瀚那条贱狗对她造成的伤害,和那晚如梦魇似地狱般的场景,彻底让他本就扭曲黑暗的内核的发生了质变。
甚至是不可逆转的病变。
这辈子都好不了了。
顾意浓咬住唇瓣,语气坚决地说道:“我不想再这样意志消沉下去了。”
即使说着勉励自己的话,心底还是泛起细微的抽痛感,在男人温柔又晦暗的注视中,她鼻腔忽然一酸,哽声说道:“我是不是好不了?”
顾意浓有些绝望:“我会不会永远都这样下去了?”
“不会。”他眉头微皱,怜惜地吻住她,“你不会一直这样下去,宝宝。”
顾意浓:“可是我对任何事物都失去了兴趣,我可能快变成废物了。”
男人极为认真,甚至有些严正地同她强调:“你没有变成废物,你只是需要一段时间调整状态,你会重新好起来。”
“无论你是想去看心理医生也好,还是想去出国散心,我都会陪着你,陪你走出这个阶段,陪你恢复正常。”
李阿姨辞职后。
家里的阿姨换成了原弈迟安排的人。
新阿姨姓王,本地人,五十几岁的年纪。
王阿姨做事井井有条,业务能力完全不逊于李阿姨,做的菜式也很合顾意浓的胃口,只是不怎么爱说话。
她奉行的好像是在主人家隐形的那一套原则,如果顾意浓不需要她,王阿姨就像空气一样,从来都不会出现在她的视野范围内。
又过了几天。
原弈迟再一次提出,要带她出国散心。
顾意浓那时才意识到。
原弈迟在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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