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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蓄谋婚宠》40-50(第6/22页)
“在我看来,我们在纽约共度的每一个夜晚,都让你和我之间的关系,变得像资本市场中的某个交易环节。”
“虽然我们之间不涉及任何金钱上的往来。”
“但你确实用自己的美丽和魅力,来向我交换过对等的快乐。”
“既然我们结婚了,身为你的丈夫,我不想再让你将这件事当成交换的资本,我也不会将它当成用来制衡你的砝码。”
“请不要赋予它商品的属性。”
“我和你做这种事,是因为这是我的义务,也是基于亲密和爱。”
顾意浓的眼皮轻颤。
爱?
有一瞬间。
顾意浓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像原弈迟这样的男人,真的懂什么叫爱吗?
而她自己又懂什么叫爱吗?
顾意浓抬起头,也抿起唇角,故意摆出一副审视的姿态,忿忿不平地又说道:“可这并不能解释你恶劣又病态的占有欲,你凭什么不让我用玩具取悦自己?”
“太太,这是我的特殊诉求。
他唇边的笑意很寡淡,若有似无,但注视她的目光却温柔到发溺:“我刚才只是在和太太协商,也是在尝试说服太太,以后不要再碰那种东西。”
“……”
顾意浓想要怼他的话语突然哽在喉间。
狗东西真是有够无耻的。
那么暴力地将她的小相机捏坏,还好意思说是在和她协商。
那分明是在威慑。
男人再次俯身,姿态亲昵又自然地亲吻起她的唇瓣,醇沉的嗓音透出几分蛊惑的意味,也降低了语言上的标准,轻声问道:“想不想和我做?”
“只要你说想,我就满足你。”
顾意浓仰起颈脖,也抬起胳膊,攀附住男人宽厚结实的肩膀,边回应着他的亲吻,边用柔嫩的指尖将他昂贵的衬衫扯拽出更凌乱的褶皱。
她不可能让原弈迟这么得意。
更不可能被他哄骗几句,就说出他想听的话。
原弈迟了解她的弱处。
她也了解这个狗东西的弱处。
他的自制力并没有那么高,她也有的是办法逼他就范,譬如用手心去摸他后颈处的棘突,再趁机吻一吻他的喉结。
男人的呼吸都会变得更深沉,被衬衫包裹住的强悍躯体,也会发出更明显的胸腔共振,就像头即将就要扑向猎物的狮子,愉悦又粗暴地碾咬起她的唇瓣。
春夜的雨声越来越大,像立体混响的音墙般,将两个人所处的空间环绕起来。
顾意浓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被抱往的主卧,也不知道是怎样被他安放在了床面。
看着雨渍沿着玻璃窗划过。
她的心脏也被春天的雨水洇湿了。
两个人被吊灯光线投射在上面的身影,被弥漫的水雾晕染得有些模糊,她侧身躺着,他则保护姿态满满地从后面抱住她。
和冰冷的雨水不同,男人散发出的气息是热热的,随着床腿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他贴住她耳朵沉闷地喘,磁沉的呼吸也强势地灌进她脆弱的鼓膜,温度发烫到,像要将她的大脑烧坏。
和他第一次的时候也是雨天。
但那天宁城是暴雨,远比今晚京市的春雨要声势浩大得多。
天边响起的雷声也很大。
顾意浓的心脏也蔓延起一阵细微的颤栗感。
在她受惊时,男人从她手背上方抓握住她,修长有力的指节深深地嵌入指缝,边偏头亲吻着她的脸颊,边和她一起小心地捧护起微隆的腹部。
他的嗓音隐忍又沙哑:“别怕。”
今晚他听不得她哭。
所以及时封吻住了她的唇。
窗外的春雨渐渐偃息,将干涸的泥土浇灌得愈发湿泞,落在地上的蜷曲桃花花瓣也因它们的敲打,被展开并熨平了层层的褶皱。
她的心灵也像被润如酥的细雨滋养了,双眼都失去焦距,变得有些涣散。
原弈迟起身后,坐在床边。
他的肩膀宽厚又可靠,背阔肌和斜方肌的线条强悍隆美。
男人低着头,微微弓着背,沉默地将byt打结扔掉,又抽出纸巾,细致地帮她擦拭干净。
刚才是温柔又体贴的。
顾念着她的一切,和纽约那些夜晚的滋味不同,没有想要完全主宰她的征服的意图。
顾意浓感觉自己浸泡在温水里。
在被小火低温地慢慢烹煮,大脑既晕眩又醺然,分明没喝酒,却有些醉了。
他还是有些微妙的占有欲。
最后的时刻,男人在她肩膀处埋下头,并在那里嘬咬出了一道靡红的印记。
她有种在被他溺爱着的感觉。
英文的溺爱拼作spoil。
既有娇惯的意思,也有破坏和掠夺的意思。
他溺爱着她的身体。
却也将她心灵破坏得支零破碎,也曾不择手段地对她做出过掠夺的行为。
让她既矛盾又烦恼。
也让她变得越来越不像从前的自己。
他拾起搭在扶手椅处的衬衫,为女人披上,伸出胳膊将再次她拢进怀里,和她额头抵着额头,像哄着她说话似的,低声问道:“还好吗?”
这种时候,他都格外的坏,既温柔又恶劣,看着是在哄她,其实就是在欺负她。
“最近雪茄烟抽得太频繁,我会尽快戒掉,过段时间,就用你最喜欢的方式,好不好?”
“孕妇要更注意卫生。”
“太太先不要睡,我还要抱你去卫生间冲洗,你的肚子刚才也叫了。”
“我先将床单换掉,再给你做夜宵,好吗?”
顾意浓:“……”
——
原弈迟没消耗掉什么体力,并不觉得饿,只给顾意浓煮了碗小馄饨。
真正的胃口是没被满足的。
就像饥肠辘辘的狮子吞掉几只麻雀,浅尝辄止地嚼了嚼肉味而已,不过他心底是餍足的,因为能取悦到自己的女人,他也很愉快。
顾意浓已经换上淡粉色的蕾丝睡裙,在昏黄的灯光下,肌肤如暖玉般白皙,浓长的卷发也被吹干,柔媚娇美地垂在肩际。
她的眼尾仍有些泛红,轮廓也罕见地乖巧,坐在大理石岛台的高脚凳处,纤白如水葱般的手拾起瓷勺,反复搅弄着馄饨的汤水。
随着动作,胳膊一侧的痕迹也随之显露出来,红得惹眼。
原弈迟坐在她身边,伸手抚了抚她的胳膊。
男人眼底的晦色和占有欲都很浓郁,心脏最阴暗的角落也泛起一阵软涨感,又产生那种不知道该怎样宠爱和对待她的束手无措的感觉。
他忍不住吻了吻她馨香的发顶。
顾意浓向来任性又娇纵。
但他似乎就吃这一套。
顾意浓本来就是被家里人从小宠到大的女孩,也会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惯着她。
只要她不再有想逃离的念头。
他就会心甘情愿地惯她一辈子。
顾意浓咬着小馄饨,不得不承认,那句床头吵架床尾和真的有一定的道理。
原弈迟确实凭借高超的功夫,将她的不爽和不甘心全都抚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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