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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指挥官前夫成仿生人了》90-100(第5/17页)
了这个也许能开心起来。哪怕只看一眼呢?”
薇芮用目光暗示小梅离开。可惜小梅没看懂。
小梅抹着眼睛,像是着魔一样从他接过橙汁,小口啜饮。
“我不想读书。读书一点用也没有。我只想知道李李什么时候回来。”
“我会在这里一直等着乌萝和李李回家。”
米聂卡收回了书籍。
小梅谢过了他,恍恍惚惚望向书籍封面,忽然说道:
“看,封面上的女人是不是有点像乌萝?”
米聂卡惊讶地,带着点得意的小表情说道:
“果真?”
小梅指出了书籍封面上,与鱼人拥抱的女主形象——
鱼人只穿着一条披肩,直白展示出苍白腹肌之下漆黑,雄壮的鱼尾。女主被鱼尾所缠,周身遍布水泡,却明显地对这只托举自己的鱼人显露出征服姿态。从他口中吐出的分叉蓝舌与她的茂密黑发纠缠,恰似火焰,以一种邪恶方式成为了画面的重点。
薇芮觉得自己似乎看透了某些事实。
她终于劝动了小梅,和她一起离开,去楼上寻找同伴。临走前,小梅拿走了那本书。
“尽管看吧。我还有另外一本。”
米聂卡对她保证。
等到众人回到卧室,米聂卡拿起新书来,随意看了几段。他脸上挂着的浅笑渐渐加重。只是在剧情进行到某个重大转折时,他瞬间瞪大了眼睛。一根触须下意识捂住书页,又慢慢挪开。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3章
“母亲, 我们已经检查过了休息区域。没有安全漏洞。”
玛珂什小队的队员们回到冬芯身边,才真正放松下来,一边卸下武器和沉重的防护服, 一边互相打闹。没过多久, 刚才留在楼下打探消息的薇芮也回来了。她进入房间的第一件事是启动屏蔽场。
难听的嗡嗡声传遍房间。力场升起的瞬间, 众人像是被包裹在了蛋壳里, 话语声音自动低沉下去。大家好奇地一同望向薇芮。
冬芯将正在修补的工具放在了一边, 收起慈母的姿态。
“调查的怎么样?”
薇芮小幅度地点头。
“米聂卡一切听从乌萝的安排。他们暂时不会动手驱逐母星的官员。乌萝竞选期间需要同僚支持。”
听过这则简单的报告, 冬芯继续低头清洁,组装武器。她那双骨节粗大的手掌包裹机械部件,将咔哒咔哒碰撞声一并揉进自己沉默,稳重的躯体里。
旁边的年轻人不懂母亲的态度。
“乌萝竞选期间,我们需要做什么呢?”
芦拉作为年纪最小的队员,只关心这个。
有人忍不住满怀讥讽地发言:
“我们什么也别做。卫星的家人们只会让她在指挥部丢脸。”
冬芯抬手,让孩子们闭嘴:
“即便是家人, 也有走上不同道路的时候。我们应当平静对待家人的选择。”
芦拉又说道:
“看守收获站的布鲁斯特维和官肯定会在竞选时投票。我可以让他投给乌萝。”
好几个队员互相望对方一眼,淘气地撇嘴。
冬芯让芦拉坐到自己身边,握着她的手教她用新武器。母亲的温和声音潺潺流过孩子的耳边:
“还记得我们在收获的时候, 农民了培育了一批能用来探测虫巢的金丝雀吗?有的时候它们会警告你远离危险, 有的金丝雀生来残疾,总会一头扎入虫子的巢穴,寻找着不存在的恩惠。即便你用谷物引诱它们逃出险境, 毒液也已经深入它们体内。我们的处理方法是什么?”
芦拉认真地和母亲同时说出答案:
“我们给它机会, 但是不骄纵它。因为总有一些缺陷是无药可救的。”
冬芯松开手, 啪地捏破了一颗草果籽放进热茶里,微笑着看芦拉手持武器的样子。
“好孩子。”
薇芮刚刚坐下,就有队员在她身后问道:
“乌萝没有异能, 对吗?”
薇芮疑惑地点头,立刻反问:
“你们究竟想问什么?”
对方笑的不怀好意:
“没什么。但如果我是她,就不会把米聂卡和自己的仿生人都丢开。一个普通人在母星太危险了……”
被屏蔽场截下的声音并没有凭空消失。它们仍然在空气中引发细微振动,并且清晰地传达到了此时孤身一人的米聂卡的耳中。
近处的一切声音,波动,环境变化都被触须感知收集,倾倒在主人的心智深处。
他对现实感到好奇,却不受任何外来刺激的影响。在玛珂什队员谈论乌萝时,米聂卡专心致志地阅读小说,触须拨弄着那些从外星运输回来的茶杯。最中间的那只茶杯贴了“乌萝专用”的标签,也只有这杯的饮料始终保持温度。
书中剧情进展至重要片段,文字传达出的情绪吸引他的目光长久停在原地。
像是被血腥气味吸引来的鲨鱼,浅金色的竖瞳贴近书页,追寻着那一缕若有若无的情绪火种。
“门罗用鱼尾勾住了她的脚踝。在密不透光的深水中,两人作为一个整体沉沉浮浮。
‘在做出令自己后悔的事情之前,你还有机会离开。’
他的舌尖危险而强韧,在她的颈侧皮肤燃起火焰。鱼人的身躯在她的手下起伏,如同一台即将失控的精妙机器。她深吸一口气,回吻他的下颌,将自己的体温强加于这幅湿冷躯体。
‘不,门罗,我选择了危险,那就要到我满意为止。’
他的亲吻更加频繁,强势,如同笼罩在海面上的乌云。她轻易就陷入窒息,意识变成粉碎飞溅的水珠。然后她才意识到是他带着自己在上浮。
鱼人的亮色鳞片在月光下闪烁,笼罩着她的视野。空气再度回到她的视野里,让冰冷的触碰变得令人难以忍受。
他在与生物的本能搏斗。而她在掐灭自己的求生欲望。仅仅是通过这种危险边缘的舞蹈,两人已经尝尽对方袒露的心意。
‘我无法拒绝你。也无法让你死去。’
门罗用猎食者的尖牙摩挲她的脸颊:
‘爱就是你给予我的诅咒。’”
米聂卡的触须按上了自己的嘴唇,缓缓攀上眼角,直至盖住双眼。好像这副人类的躯体太过陌生,需要用触感来补全记忆。
那过分光滑,线条脆弱的脸颊,犹如帷幕般遮住了异兆的眼睫。在薄薄眼皮下转动的仍然是非人的瞳孔。
一丝阴郁情结飞快催动本能——眼角被触须撕裂出血。
微不足道的痛苦过后,操控触须的怒气消退了。米聂卡看见了自己在茶杯水面上的小小倒影,那是一个即便鲜血满面也无法伪装出痛苦,内心的所有情感已经熄灭的陌生人。
更何况他已经不再会流血了。
触须像是怯生生的宠物一般重新涌上来,为主人揩拭颧骨上的血迹。那一处损害了容貌的伤疤被粘液修复,绽开的血肉重新被归拢进入皮下,不留痕迹。
米聂卡放下书籍,脱下被溅上粘液的围裙,将围裙叠好送进洗衣机。路过观景窗,大雪纷飞的夜景让他开始想起乌萝。
他听见楼上的玛珂什队员们在兴奋的叫唤。
“哇,是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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