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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被夺舍后,他疯魔了(女尊)》90-98(第3/8页)
足你。”沈玉峨笑着走近,从他身后拥住了他。
衣储莲垂敛低眸,牙齿咬着舌尖,才没让自己因为沈玉峨的绵绵情话而得意忘形笑出声来。
“你才出了月子,就忙了一天了,累不累?”沈玉峨的手放在他的腰间。
提到这件事,衣储莲的耳垂就红得快要滴血。
“我都产后三个月了,却才出月子,没有哪家的男儿像我这般,坐这么久的月子的。”他语气埋怨,却更像是一种炫耀得意。
沈玉峨的下巴抵在他的肩头,笑着道:“你身子弱,产后本就亏空,多坐几个月养养又怎么了?别说三个月,半年、一年都使得。”
“那可不行。”衣储莲忙转过身,一双手不自觉地就牵住了沈玉峨的手。
产后半年、一年,他可不要浪费在月子里,他
他还想给玉娘再生几位姑娘。
安桃侍立在外殿,听着内殿里传出的唧唧哝哝的轻语,明明是一国帝后,明明已经不算是新婚燕尔,但陛下与公子的感情却依旧这样如胶似漆,真好。
按理说,衣储莲如今成为君后,该住进华丽富贵的蓬莱殿才对。
但衣储莲嫌弃那是孟鸿雪住地地方,膈应得很。
那地方他连靠近都不想,宁愿长居东暖阁。
偏蓬莱殿修得又漂亮,寻常宫侍根本没资格住进去大家也嫌弃沾上了废后的晦气。
久而久之,那宫殿也就荒废了。
因此,封后大典后的第二日,晨会依旧在东暖阁召开。
如果不是从内殿走出来的衣储莲,此刻穿着的是只有皇帝、太后、君后所穿的明黄色衣裳,衣摆上还绣着大面积的凤纹,仿佛都还和他做皇贵君时一模一样。
可惜,他确确实实成了君后,紫禁城名正言顺的主人。
而他们这些宫侍,归根到底,都只算作是奴才而已。
衣储莲饶有兴致的审视着阶下众人各异的神色,指尖转着白玉扳指,笑道:“时间过得可真快呀,转眼间又快到深冬时节了。如今后宫子嗣孤单,只有本宫膝下一个女儿,慕容贵人一个养子,你们也得多多努力,早些诞下自己,也好与皇女皇子作伴。”
这番话看似关怀,但简直是往宫侍们的心窝子上戳。
谁不想得到圣宠?谁不想诞下皇子,荣耀加身?
但你这个君后,成天霸着陛下吃独食。
吃完了,嘴一抹,却转头怪他们不努力,真是招人恨。
花灵子默不作声翻了个白眼。
倒是慕容绮优哉游哉地站起来,跪在厅中,狐狸眼一掀,骄矜道:“君后说的是。侍身今日就是来禀告您的,太医今早来请平安脉,说侍身已经遇喜了。”
“遇喜?”众人羡慕又嫉妒的看着慕容绮。
慕容绮骄傲道:“那是当然,已经有两个月了,太医还说我的喜脉强劲有力,多半是个小皇女呢。”
花灵子唇一勾,看着衣储莲颊边笑意凝滞的模样,似笑非笑:“君后还真是福德深厚之人,您才被封后,就带动宫侍遇喜,往后宫侍们沾了您的福气,必定多子多福。”
衣储莲不动声色地睨了他一眼,笑意淡漠:“那是自然,本宫身为君后,宫侍诞下的孩子,都是本宫和陛下的孩子。”
说罢,他又看向跪在地上的慕容绮:“安桃,去从库房挑十匹之前陛下赏本宫的上好锦缎,赐给慕容贵人,往后你就好好安胎,大皇子就先交给撷芳殿的教养师傅们带着吧。”
慕容绮本就不喜欢阿沅,这个硬塞进来的养子,每天费心费力地带他不说,还无法利用他引来沈玉峨。
真是吃力不讨好,如今送进撷芳殿,慕容绮千百个愿意。
“多谢君后。”他得意倨傲地扬着精致的下巴,掌心抚着肚子,明明还没显怀,孕夫的架势却已经做得足足的了。
可花灵子的眼神却充满了怨怼:“大皇子才一岁,把那么小的孩子,送去撷芳殿,君后真是慈悲心肠。”
衣储莲冷淡的眸光直视花灵子:“历代皇子皇女,一出生就送去撷芳殿的并不在少数。撷芳殿里,照顾皇子的乳父有两个,教养师傅有四个五个,外加专门伺候的一干奴才,足有100多人,本宫并未觉得有哪里不妥。”
花灵子冷哼了一声,不再说话,做出一副公道自在人心的样子。
衣储莲看向他的眼神寡漠冷淡:“来年开春就又要选秀了,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与其在本宫这里夹枪带棒,不如多想想如何侍奉陛下,如何绵延子嗣。”
第94章
花灵子不再吭声了, 可心中恨潮翻涌。
他这些年来,为什么一直生不出,你衣储莲不是最清楚吗?
都是他害得自己做不成父亲, 如今自己有了孩子, 就跑来炫耀, 还故意讥讽他。
都说废后恶毒凶狠,花灵子根本不觉得, 反倒觉得衣储莲才是最刻薄毒辣之人。
晨会散去。
花灵子看着走在前头的, 自鸣得意的慕容绮。
虽然自己与他没什么深交, 但思来想去, 还是上前与他交谈, 言语间满是让他提防衣储莲的事。
“君后?”慕容绮一愣, 随即骄矜的扬了扬下巴, 道:“是了。他虽如今做了君后,可陛下这样宠我, 等我诞下女儿, 将来就会成为皇长女的最大对手, 他心里一定是嫉妒的。”
花灵子略微无语, 盯着慕容绮的肚子, 这孩子是男是女都没个定数。
怎么就往日后夺嫡那方面想去了?
“不行, 我得去找陛下, 让陛下多给本宫安排几个太医, 还有御膳房也得有专门的供给。”
慕容绮似乎也担心这孩子被害,因此估摸着沈玉峨下朝不忙时, 就急急忙忙往重华殿敢。
因为养心殿大火后,一直还在修缮中,因此这一年, 沈玉峨一直在重华殿内办公。
“陛下、陛下、”他扶着根本没有隆起的肚子,故意让自己的身子显得笨重些,如同捧着宝物一般。
“贵人、贵人,陛下正忙,您现在可不能进去。”柯雨燕好声好气道。
“别拦着本宫,伤着胎气,你担当得起吗?”慕容绮狐狸眼一瞪,说道。
柯雨燕讪笑连连:“贵人,陛下日理万机,真的正在忙。”
慕容绮却不依不饶,硬是要闯进去。
重华殿内,沈玉峨仰坐在办公的黄花梨木椅上,重重叠叠的衣袍半褪,露出莹白细腻的肩头,精致的锁骨上残存着浅浅的赤痕,华簪跌落在地,上朝时被挽起的端丽发髻松垮垂散,乌发如墨泼水流。
谢双翼腰间的金躞蹀被解开,随意丢在放置着奏折的桌案上,高马尾散开,衣领大敞,紧实的胸膛绷得硬挺,上面遍布淡红色的抓痕。
他潮红滚烫的脸埋在沈玉峨的脖颈间,一声声地喘息,一声声地唤着:“陛下、陛下——”
重华殿外头,慕容绮也一声声地唤她:“陛下、陛下——”
两个人的声音在沈玉峨的耳边,似二重唱一般,分不清个高低轻重。
但谢双翼埋在她颈窝里的眼神微暗。
他这无名无分的外人似乎刻意存了与外头那有名有份的内人较劲的意味。
遒劲的腰肢更加卖力……
把沈玉峨腰间的玉佩环顶得叮叮当当作响,声音比黄鹂鸟还好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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