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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被夺舍后,他疯魔了(女尊)》80-90(第10/12页)
幸好终于找到了沈玉峨。
可谢双翼依旧不安,整颗心仿佛都黏在了沈玉峨的身上,沉甸甸的惦记着她的安危。
他想要让她好。
所以当谢双翼亲眼目睹,沈玉峨才逃离火海,下一刻后宫那群作死的男人们,就为了一些小事害来害去,令沈玉峨没个清净,他心里就有气。
虽然谢双翼知道,自己没资格生气。
那群男人虽然作,但好歹有个名分,但他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个‘侍卫’的头衔,冠冕堂皇的顶着。
可谢双翼的心,就是这般心甘情愿,轻贱地贴了上去。
他不在乎沈玉峨对自己是否有意,他只想尽力保她安全。
“这满宫里的侍卫,只有你最称心。”沈玉峨微微一笑,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凉薄的丝雨薄光下,那笑美得缥缈,撞进谢双翼的心上,神魂颠倒。
“对了,你送贵君回东暖阁,他可有同你说些什么?”她问。
谢双翼脑子被沈玉峨那一揉,就像一团被揉烂了的纸,晕晕乎乎,无法思考,一股脑就说了实话。
“贵君他说,让卑职替他照顾好您。”
沈玉峨面色微怔,看向谢双翼的眼神充满了错愕与晦暗,仿佛正透过谢双翼,看向衣储莲的眼睛。
“朕知道了。”她苦涩又感动的叹息散在雨声里。
翌日清晨,沈玉峨起身,神情不复昨日颓丧,又精神奕奕起来。
如今她已经没有了掣肘。
她去上朝时,东暖阁就由谢双翼主持把守,将那里围得密不透风,连一只蚊子也别想飞进去。
而她在前朝派周书兰去孟氏的老家,彻查孟家的土地兼并。
孟氏一族,满心以为周书兰都成了孟家的媳妇,娶了孟白莹,还得了他一大笔嫁妆,能对孟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因此反倒让她们对周书兰放松了警惕。
却不知周书兰就如同出鞘的剑,死死地钉在了孟氏的心脏。
她一上台,就开始清理清理田赋、均平徭役,还派人去乡里到处走访,鼓励受到冤屈的百姓去官府击鼓鸣冤。
孟氏虽然在本地势力庞大,引得百姓惧怕不已。
但这些被压榨的百姓,已经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不知道还能不能撑过下一个冬天。
生死之下,她们根本顾不得所谓的报复。
反正早晚都要死,不如把命堵在这位皇帝派来的钦差大臣身上,给自己搏一条生路。
一时间,周书兰的手里就已经有了孟氏的近千份罪状,都是告孟氏一族强占田地、逼民贱卖的案子。
她将这些纷纷整理起来,公开审理,抓住一大批孟氏族人。
她不顾孟璟求情、孟白莹寻死觅活地要挟,判了这群人充军的充军、流放的流放。
一时间朝野震动。
谁也没想到,哪怕孟氏已经献祭了孟白莹,依旧动摇不了周书兰的心智。
众人想要绊倒她,却发现周书兰毫无黑点,参都没法参。
软得不行,硬的也动不了。
神机营的遂火枪可不是闹着玩的,枪杆子硬得可怕。
如今又没有了匈奴外患,这群人死守京城,谁敢玩命?
因此,哪怕孟璟如何在朝野中周旋,哪怕百官都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知道孟家倒下,下一个就是她们,却也无能为力。
万般无奈之下,孟璟只能祭出最后一招。
深夜,沈玉峨忧心周书兰的事,辗转难安,忽然她听到了一阵悠然轻盈,带着山野般天然的乐声,从窗外传来。
沈玉峨推开窗,竟然是谢双翼站在廊下,以一片碧玉叶子吹奏叶笛。
这夜无风无雨,月光灿烂。
谢双翼沐浴着月光,轻快质朴的民间小调,仿佛将沈玉峨满身的烦躁也吹走了。
沈玉峨手肘支着窗框,微微一笑:“这是为朕演奏的?”
谢双翼点了点头:“这些日子,陛下一直睡不好,卑职希望可以为您解忧。”
“这些日子,有劳你了。”她笑道。
谢双翼摇摇头:“卑职男子之身,全靠陛下赏识,您对卑职有知遇之恩,卑职愿意以终身相报。”
沈玉峨眼神柔和,看着谢双翼月光下的面容,觉得他本就漂亮的脸,今夜格外动人。
究竟是什么时候觉得谢双翼漂亮的呢?
沈玉峨仔细想了想,大约就是她从火场中出来的时候吧。
当时谢双翼的脸大半都被烟灰附着,唯独一双眼睛明亮炽热,就是从那时起,她便觉得这少年格外特别。
他们也算是共患难的情谊了。
沈玉峨伸出手,谢双翼仿佛明白了她的心意,默默将俯下身,将脸贴向她的掌心,眸光明亮纯粹。
少年炙热又生涩的身体,在她身体里勃发,不同于后宫里被规训好的宫侍们。
他热烈无畏,无所顾忌,长年习武令浑身肌肉紧而扎实,胸膛微鼓而富有弹性,挺翘的丰臀弧度饱满,带给沈玉峨别样新奇的体验。
第89章
这一夜沈玉峨酣畅淋漓, 就像耕作了一天的农妇,靠在田坎边,灌下一大瓶烈酒, 身心的疲惫都随着浓烈的酒气消散, 沉沉地睡过去, 一夜无梦。
这一夜,也是谢双翼神魂颠倒的一夜, 仿佛将生与死都交代给了沈玉峨, 靡丽浓情。
他自小习武, 体力不弱, 并且常常因练武过度, 而进入一种畅快愉悦、不知疲惫的心流状态。
但再畅快也远不及此刻的快活。
床幔如滔天海浪, 阵阵翻涌, 红浪滔滔,咿咿呀呀。
每一寸肌肤, 每一节骨头都酥了、软了, 柔柔绵绵地像一件轻薄的纱衣依偎在沈玉峨的身上。
谢双翼脸颊霞飞红晕, 高高的马尾早已在散开, 长发披在他紧实有力的肩背上, 吸饱了细细密密的汗水, 黏在他身上。
沈玉峨的手轻搭在他的后脑上, 指尖插入他的发丝, 有一阵没一阵,慵懒地抚摸着。
谢双翼最爱沈玉峨这不经意间流淌出的倦懒劲, 他的脸颊枕在她的锁骨,痴迷地望着她,眼珠子又黑又亮, 像不知道掩饰眼神的小狗。
沈玉峨哪怕望着床帐顶,余光都能瞥见他那直白的眼神。
她忍不住轻笑一声,胸膛一震,枕着她胸口的谢双翼也跟着颤了一下。
沈玉峨笑得渴了,单手撩开帘幔,要去拿床头的茶水。
谢双翼早就伺候她伺候惯了,知道她的意图,主动起身将茶水倒来,双手呈给她。
沈玉峨本就是半靠着床头,身后枕了两只高枕,因此她只是微微低头,薄唇衔着茶杯,喉咙微滚,清亮淡绿的茶水就流进了她的口中。
一杯茶饮毕,她的唇角残留了一点水痕,水汪汪地就要从她的唇角滑落。
谢双翼眼神暗了暗,微微俯下身,含着她的薄唇,柔软的舌尖将那一点水痕舔了去。
沈玉峨勾了勾他湿漉垂散的长发,笑得开怀。
习武的男儿家,果然豪放猛辣,滋味带劲。
又是一阵痛快酣甜的享受,天都快亮了起来,谢双翼趴在她的身上,略带薄茧的手指绕着她的发丝,意犹未尽地□□着她的耳垂。
真丝薄背盖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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