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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被夺舍后,他疯魔了(女尊)》70-80(第2/12页)
浅浅地勾了一下。
“卑职猜的。”
*
“陛下今晌午倒是没过来呢,您白等这么久了。”安桃端着药走进内殿,小声道。
衣储莲半靠在床头,低头喝药,语气温和:“不来也好,玉娘日理万机,就这样还要每日来看我。午休本就短暂,她少了来回奔波,多休息一番也好。”
安桃微微撇了撇嘴。
奔波?
前朝后宫虽然有一段距离。
但沈玉峨是乘坐御撵而来,又不需要她自己走路,这样也算奔波吗?
公子总是心疼陛下胜过心疼自己。
不过安桃可不敢嘴上抱怨什么。
他端走喝完的药碗,再用温水让衣储莲请了清空,又端上一碗滋补的汤。
“公子,这当归生姜羊肉汤很是滋补,您喝点吧。”
衣储莲才服了药,满口苦涩,本来已经吃不下什么了。
但他知道当归生姜羊肉汤是药膳,有活血化瘀之效,十分助于小产后的恢复。
他已经流了一胎,须得尽快调养好身子,再度怀孕。
因此,哪怕衣储莲闻着这味道就想吐,但还是咬着牙,忍着恶心,喝了大半碗。
且他虽然还在小月子中,但想要恢复的心已经迫切如焚。
喝了大半碗还不够,还想强撑着不适,将剩下的也一并吃下。
可这时,外面忽然有人欢喜禀报。
“皇贵君,衣家主君以及衣二公子来了!”
衣储莲一听,原本还温和的神色霎时间白了一度,手腕也跟着哆嗦颤了一下,汤碗瞬间从他手中掉落。
汤汤水水哗啦啦地烫了一地。
“本宫从未召见过父亲,他们怎么会进宫?”衣储莲声音忍不住拔高,严厉的语气中竟然掺杂着一丝惶恐。
不待宫人回答,一道与衣储莲有几分相似,却更加轻柔宛转的嗓音幽幽在内殿中响起,声音由远及近。
“陛下怜惜大哥哥小产,忧伤难过,特意召我和父亲进宫陪伴大哥哥,给大哥哥一个惊喜。怎么您得知我和父亲进宫,却一点也不开心呢?”
“难道说,大哥哥不愿意见我们这些骨肉至亲吗?”
衣储莲听到这声音,单薄的身子瞬间僵硬无比。
他看着垂下来的沉重帘幔,被一双光洁匀称,莹白薄粉的细手挑开。
衣储玉一身简单素净的白色常服出现在衣储莲面前,浓密长顺的墨发半披着,雪腻细白的肌肤似自带一层柔光。
一双丹凤眼狭长含情,薄唇嘴角天然上勾,如花瓣般浓丽透着妩媚生姿的笑,那眉与眼与唇,都衣储莲极为相似,却更胜他三分精致。
往衣储莲面前一站,骨子透出的柔和静美如同一树开得疏疏落落的白梨花,无形间就能夺走本属于衣储莲的目光——
作者有话说::我没时间陪伴莲莲,偷摸把他老爹弟弟叫进宫,莲一定很开心
:
第72章
虽说如今是国丧期间, 衣储玉进宫不宜穿得太过鲜艳华丽,但也不应该过分素净。
尤其是这一身白衣,虽然看似简单, 但明显经过了精心的剪裁与设计。
不仅烘托出衣储玉本就高挑的身材, 而且腰间一条细细的黑革带, 不但显得他腰身纤细,还显得他双腿修长。
俨然一副装模作样, 披麻戴孝显得俏的勾栏样。
衣储莲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脸色微微冷青。
幸好今中午玉娘没来, 不然不知道得比他迷成什么样。
毕竟当年在上书房, 他也是在一群锦绣男儿中, 故意以一身素淡白衣, 撞进沈玉峨的眼中。
衣储玉的这些手段, 都是他曾经玩剩下的。
可虽然是玩剩下的,衣储莲也不敢保证, 多年后的沈玉峨会不会再次上当。
因此他心中担忧地紧, 眼神时不时地扫向门外。
生怕沈玉峨又突然造访, 给他一个‘惊喜’。
但衣氏郎君已经哭着走上前来, 扶着衣储莲清瘦的肩膀, 泪眼婆娑地打量着他。
“我的莲儿。”他低声抽泣着, 因着安桃已经将左右屏退, 因此也不用再拘着身份。
“我们才刚回到京城, 就听说你怀了皇嗣,全族都开心不已。可没曾想, 在转眼几个月,就得知你小产,爹担忧得吃不好也睡不好”
“这些年你一个人在深宫里熬着, 爹真是心疼你,可是却无能为力。”
“好在没过多久,就传出你被加封为皇贵君的消息,我终于松了口气。”
“还好,陛下好歹还是疼你的,爹也就放心了。”
衣郎君抱着衣储莲痛哭出声。
衣储莲才刚刚走出小产的伤痛,乍一见到分别五年多的亲人,经年累月的酸楚都涌上心头。
“爹、”
还不等他开口说完,衣储玉就站在一旁,不阴不阳道:“爹爹,您错了。”
“若陛下真的心疼大哥哥,也就不会将他打入冷宫五年,还因为他而迁怒整个衣氏。”
“你闭嘴!”衣郎君低声呵斥。
衣储莲低头,满怀愧疚道:“父亲,是我害得你们受苦了。”
“不苦不苦。如今我们回京城,陛下还亲赐了一座宅院,日子倒比从前还要风光呢。”衣郎君笑着说。
可衣储莲看着他新增许多的白发,知道衣郎君在说谎骗他,内心越发难受惭愧。
倒是衣储玉说话没有半点顾忌。
他直截了当道:“苦?我们过得当然苦。我们被贬为奴流放边境,连庶人都不如。那一路上,差役对待我们就像对待牲口一样。”
“隆冬腊月,全家人身上仅有一条薄得可怜的破棉絮,手脚都要被冻烂了,还要时常挨打挨骂,我们怎么可能过得不苦!”
衣储玉越说越激动,肩膀都在颤抖。
他恶狠狠地瞪着衣储莲:“我的大哥哥,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是你没用,笼络不住陛下的心,是你非要跟我争——”
“够了!”衣郎君厉声怒斥:“你给我滚出去!”
衣储玉依旧面色不改。
他有恃无恐地转身离开了内殿,随手指了一个宫人,语气骄矜:“你,陪本公子去御花园走走。”
皇贵君弟弟的要求,宫人哪里敢拒绝。
更何况皇贵君也没有出言阻止,于是宫人便带着衣储玉走了。
“这孩子还是这般没大没小。”衣郎君埋怨了衣储玉两句,起身将半开的窗户关得严严实实。
他嘴里还念念有词:“老话说,大产如瓜熟蒂落,小产如采生断根。你如今还在小月子里,一定要处处仔细,切勿劳累,门窗也要少开,免得吹风落下头疾。”
衣储莲看着父亲这般絮絮叨叨的关心和他鬓边的白发,一行泪不知不觉从眼角滑落,像刀子一般割破脸颊。
他掩面哭泣:“他说得对,是我害了你们,害了娘。”
衣郎君轻轻拍着衣储莲的背,柔声安慰道:“莲儿,别听你弟弟说的那些话,官场本就凶险,高升被贬都是常事罢了。只是你弟弟”
提到衣储玉,衣郎君眼底藏不住的心疼。
“你也别怪你弟弟。他是家中最小,被娇宠着养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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