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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被夺舍后,他疯魔了(女尊)》70-80(第11/12页)
下早晚会来的。”
衣储莲却摇了摇头,走向窗边,看着浓稠的夜色,忧心忡忡。
“玉娘只怕是受了孟家的气了。”
衣储莲担忧了一整夜,后宫不得干政,他自然守规矩,也不敢贸然派人出去打听。
只能等着第二日,看看孟亦青的反应再说。
*
翌日,宫侍们照例来请安,但目光都隐隐看向从前一直不吭声的孟亦青。
大家都知道,他昨夜承了宠。
孟亦青此人,不像平蓝那般爱惺惺作态,标榜什么人淡如菊。
但他心气儿很高,自持孟家幺子、君后亲弟弟的身份,傲娇得很。
可自从他进宫之后,知晓了孟鸿雪身陷囹圄、沈玉峨又不宠幸他,把持后宫的衣储莲又和孟鸿雪有血海深仇。
四面楚歌之下,孟亦青很快就老实了。
宫人们的奚落、刁难,他能忍就忍。
不能忍的,他就拿嫁妆换进一时太平。
衣储莲假装对一切都不知晓,继续不闻不问。
直到将他傍身的嫁妆掏空
孟家如今拥有的一切,都是踩着他的血和泪拥有的,包括孟亦青所谓的大家公子的骄傲。
衣储莲没对他赶尽杀绝,已经算是仁慈至极。
而且他对沈玉峨来说,还有利用价值。
众宫侍落座,慕容绮第一个发难,言语尖酸:“听说陛下昨夜留宿了清心斋,弟弟终于是苦尽甘来,这清心斋终于不用像冷宫一样冷清了。”
孟亦青如今承了宠,得了意,压抑的脾气终于上来,根本不在意慕容绮这没脑子的叽歪。
他下巴微微轻抬,骄矜道:“多谢哥哥关心,不过陛下最近也没怎么去您那儿,储秀宫门庭冷落不比清心斋差。”
慕容绮一双妖艳美目,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本宫是因为前阵子丧仪,跪伤了膝盖,陛下心疼我才不来的!轮得着你在这里叽叽歪歪?别以为你侍寝了就得意了,还不是个卑微采男,都不如戏子,人家至少还有封号呢。”
被误伤的‘戏子’,就是衣储莲举荐的双生子。
他们侍寝之后,就被沈玉峨封为‘丽采男’‘容采男’。
后宫宫侍的出身,再不济也是县令之子,大小也算是个官。
因此这对双生子无比自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提他们的伶人出身。
而且他们还是衣储莲举荐的人,骂他们是戏子,就是在骂衣储莲。
小戏子打小在乱杂杂的戏院里长大,脾气也带着刺,刻薄起来不比慕容绮差。
于是兄弟俩跟应激似的,嘴皮子一掀,你一言我一语,也加入了这场唇枪舌剑的大混战。
而衣储莲则端然坐于钓鱼台上,看着孟亦青。
人在吵架的时候,最容易暴露真实的情感。
孟亦青吵起架来,得意且气势汹汹,和大部分受宠的宫侍没什么两样。
‘这样看来,昨夜玉娘去清心斋,就不是冲着折磨他,泄愤去的是真的宠幸了他。’
衣储莲指尖在黄花梨木椅背上轻扣,压下心尖上冒出的那一点醋溜溜的刺,大约明白了沈玉峨要做些什么。
第80章
“够了!”衣储莲一拍扶手, 低沉的声线瞬间震慑住打嘴仗的几人。
衣储莲看了一眼孟亦青,眼中没有怨恨,只有平静。
仿佛他只是一个供沈玉峨玩弄发泄的玩具物件。
但在孟亦青眼中, 那眼神更像是一种无可奈何。
没办法, 谁让陛下就是要宠幸他。
帝王的宠爱就是天。
后宫男子之间的勾心斗角, 在陛下的偏爱下,都显得无力孱弱。
孟亦青终于有了底气, 可以正视衣储莲, 不再像从前那般战战兢兢, 生怕衣储莲给自己使绊子, 把对孟鸿雪的怨恨都发泄在自己身上了。
衣储莲淡淡瞥了一眼自鸣得意的孟亦青, 声音缓了缓, 道:“进了宫大家就都是兄弟, 一起伺候陛下,合该和睦相处, 斗什么嘴皮子。”
众人哑口无言, 抿了抿唇, 低声认错。
但男人嘛, 嘴上答应得再好, 哪有真正服气的?不过是官大一级压死人, 冲着衣储莲皇贵君的身份, 不得不低头认错罢了。
只有花灵子斜睨了衣储莲一眼, 冷笑道:“皇贵君说的是,兄弟们本该和睦相处, 就是有些人面若观音,心若蛇蝎,背地里使绊子构陷谋害, 也不怕损了子孙福气。”
衣储莲眉心隐隐一跳,睨了花灵子一眼,似笑非笑:“花才人说的可是庶人平氏?那倒没错,庶人平氏心肠歹毒得连陛下都震惊,放着好好的荣华富贵不享,不仅害苦了自己,更牵连了孩子。”
“不过本宫不是心量狭窄之人到底是陛下第一个孩子,无论是男是女,本宫都会一视同仁。”
花灵子眼皮子微微翻了翻,无语道:“皇贵君这话说的,仿佛您才是父仪天下的君后,真是僭越!”
衣储莲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衣袖,并不在意所谓的僭越言论:“在其位谋其政,陛下既让我协理六宫,本宫就有责任替陛下安稳后宫,照料子嗣,怎算僭越?”
花灵子哑口无言,再之后一言不发。
衣储莲又与众人闲聊几句,平静如常,并没有刁难孟亦青的意思。
孟亦青彻底放下心来,但也正因为被磋磨的恐惧消退,被压抑许久的情绪开始反扑。
回到清心斋后,孟亦青回想着刚才衣储莲的那番说辞,心中憋闷。
如果不是因为衣储莲,孟家也不会从高处滑落,哥哥也不会被软禁。
孟家还是从前那个风光无限的孟家,自己根本不需要在衣储莲手底下讨生活,如同惊弓之鸟,战战兢兢的活着。
好在自己嫁给了陛下,陛下又温柔又会疼人,又年轻风流。
不像他其他的表兄弟们,为了巩固家族到处联姻,有些嫁到偏远地,这辈子怕是都回不来了;有些则嫁给寡妇当后爹;还有些嫁给老女人
虽然富贵是不缺的,但感觉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和他们比起来,孟亦青感觉自己的归宿不算差了。
就是这个衣储莲,一个冷宫贱奴,压在自己和哥哥头上,实在可恶,早晚他要替孟家拨乱反正。
“白术,过来。”孟亦青唤来自己的陪嫁。
“公子,怎么了?”白术走近问。
“我进宫时,母亲在我嫁妆里塞了许多治疗伤疤的药物,偷偷送进蓬莱殿后,哥哥那边恢复得怎么样?”孟亦青问。
他从进宫都担着母亲的重任,一是得宠;二是帮助哥哥复宠。
白术面露难色道:“大公子用了之后,烫伤是好了些,但是终归是不如从前,若凑近看,还是能看出疤痕的。”
孟亦青闷闷道:“怎么那个衣储莲就能恢复如初呢。”
“罢了。”他一摆手:“不能完全祛疤就算了,陛下曾经那么宠爱哥哥,连他出身教坊司也不介意,定然是有情分的。若再使些手段,哥哥定能复宠。”
“白术,你今天入夜后,赶紧去蓬莱殿传递消息,就说”孟亦青低声对白术道。
白术点了点头,当夜就偷偷将消息写成小纸条,塞进了蓬莱殿的门缝里,接着又学了两声呜呜鸟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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