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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被夺舍后,他疯魔了(女尊)》60-70(第6/14页)
算计的管家公。
对于遭人诟病这一点,衣储莲早有心理准备。
但凡想要好好管家,就必然要清理蛀虫,必然会得罪人。
可他既做了沈玉峨的男人,就必须替她镇守住内宅,若事事都像平蓝这般,做老好人之态,自然轻松无比,还能落下美名。
可买美名的钱呢?钱从哪儿来?
自然都是玉娘辛苦收回的矿产、苦心钻研出的玻璃厂、香水厂,和西洋人一笔一笔的银子挣回来的。
北方战事吃紧、孟家还囤积着几十万亩良田、神机营改良火器,这些样样都要天价的钱。
宫中开支本来就大。
尤其是内务府的那群人,跟着孟鸿雪把嘴养刁了,把持着采买的肥差,各个吃得满嘴流油。
衣储莲不得不层层把关,才压制住她们大涨的胃口。
为此,内务府的人没有不对他怨声载道的。
这才没过几个月的安生日子,‘老实人’平蓝一来,内务府和其他得了好处的奴才们,自然把他夸到了天上去。
奴才们做起事来,反而比从前更变本加厉了。
不但内务府的开支增多,竟然还额外多了一项脂粉钱。
衣储莲的头一抽一抽地疼,他拼了命的想要节省开支,一点一滴地攒下一些钱来,落下一身骂名。
却比不上平蓝一个施恩,银子就像流水一样花了出去。
“你给的奔丧奴才的体恤钱,是你个人的恩赏,与官中无关,从你的份例银子里扣。”衣储莲揉着太阳穴,压着愠怒道。
“是。”
“内务府的账目也给本宫重新审,不好好审,你就别休息。”
“是。”
“脂粉钱不符合宫中旧例,他们又不是没有份例银子,撤回去!”
“是。”
“还有往后奴才们生病,不要再动不动让劳烦院使、老太医到处跑!她们是给主子们看病的,却一天天给数不清的奴才们治病跑来跑去。主子生病了,去太医院连个人影都找不到,成何体统?
这宫里又不是没有给奴才们看病的吏目大夫与养病所吗?你何必多此一举!”
“是,侍身知错了。”
平蓝并不反驳,衣储莲说什么就是什么。
反正好人他已经做完了。
不是他不想帮内务府、帮年轻的小宫人、帮生病的奴才、实在是贵君太过严厉独断,将他的善举都一一驳回。
*
账目熬到深夜才改完。
衣储莲怀着身孕,本就容易疲惫,平日里还要处理六宫事务,更是劳累不堪。
如今还多了一个平蓝,故意装傻给他添堵。
一整日下来,衣储莲的脸色都比之前苍白了些。
安桃连忙搀扶着他,给他喂补品。
这些日子安桃也算是看明白了,他以前认为的老实巴交的平蓝,真真是个扮猪吃老虎的狠角色。
“公子,要我说您何必跟他计较这些,你就任由他这样闹下去,把宫里闹得乌烟瘴气,规矩不成规矩,体统没个体统,等事情闹到了,陛下自然会恼了他!且看他还怎么猖狂。”安桃道。
衣储莲轻抚着胸口顺气:“哪有这么简单。这里是皇宫,不是民间的宅院,一旦事态闹大,威胁的就是陛下,一国之尊。况且”
衣储莲习惯性地把玩着玻璃兔子,声线虚弱轻幽:“这里是我和玉娘的家,我岂能为了除掉一只老鼠,眼睁睁看着他把房梁蛀空?”
“那可怎么办呐?”安桃道。
衣储莲刚要开口,突然听到宫中传来阵阵钟鸣声。
不久后,立马有宫人哭着来报:“贵君,寿康宫内的太皇贵君薨了。”
正在御书房的沈玉峨也得到了消息。
她对母皇的男人们都没什么感情,薨了便薨了,按照从前的规矩,举办丧仪,她再演一演孝女即可。
但沈玉峨忽然有了另外的盘算。
太皇贵君薨逝,算是国丧,皇亲国戚都会前来宫中祭拜,前朝的宗女有专人负责,那些来祭拜男眷们,自然也得有后宫的男子负责照拂,若做得好,必然传出贤名。
因此沈玉峨打算让衣储莲负责照顾前来参加祭礼的贵族大官的男眷们。
当然,国丧祭礼,礼节本就繁重,但是数不清的磕头跪灵,就令人疲惫不堪了。
沈玉峨更不可能真让衣储莲顶着本就劳累的祭礼仪式,再担负这样繁重的事物。
所以,她打算让平蓝做衣储莲的‘副使’,反正他人年轻,又没有身孕,禁得起折腾。
大大小小的辛苦事都由平蓝在下面做,而衣储莲只需要在那些诰命、贵夫们面前露露脸,说些得体的好话,贤名自然会落到他身上。
第65章
夜里, 沈玉峨照例还是歇在东暖阁中。
衣储莲斜躺在她的怀中,脸枕在她的腿上。
沈玉峨一手把玩着他散落的长发,一手轻抚着他已经微微显怀的肚子, 感受着与从前平坦的小腹里完全不同的隆起的弧度。
暖暖热热, 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像正在孕育一颗即将诞生的骄阳
希望是个女儿。
沈玉峨在心中想,但又怕给衣储莲徒增压力, 所以嘴上一直说男女都好。
他这般身子, 能怀上就已经很是难得。
“储莲, 我刚才说的, 让平蓝与你一起主持内眷们跪灵、祭拜的仪式, 你觉得如何?”
沈玉峨低下头, 看着他水润白皙的肌肤, 柔声问。
衣储莲指尖勾着沈玉峨的一寸衣摆,攥在手心里, 满心都是欢喜。
世上还有哪家的男儿, 能有他这般好运。
不用争不用抢, 能让妻主主动为自己筹谋算计, 只为给他一个令所有男子都仰望的地位。
便是先帝在世时, 颇为受宠的白贵君, 在意外流产之后, 还得拖着未出小月的身子, 在生病的太后跟前,每日端茶倒水尽孝。
而他, 仅在冷宫五年受了些许磋磨。
自真正的玉娘回来之后,他便没再受过任何委屈。
连太后都对他无可奈何,顶多言语训斥他两句。
衣储莲知足又感激, 更往沈玉峨的怀里缩了缩,几乎贴着她的腰腹,恨不得让自己和孩子,都一起融入她的腹中。
“玉娘这样为侍身着想,我怎么会不同意。”他连连点头,脸颊轻轻贴着她的腿磨蹭着。
哪怕沈玉峨的寝衣,是银白色的丝绸,但衣储莲白皙的脸颊上还是被蹭出了一抹淡红色痕迹。
那一抹淡红,就像一滴桃花汁掉在了羊脂玉上,被黑浓的卷发簇拥着,更显得雪腻温香。
沈玉峨微微咽了咽喉。
都说男子怀孕后,身形会变得臃肿、脸上还会长斑变丑。
怎么她的储莲怀孕之后,不但没有变丑,反而越来越好看了?甚至连肌肤都比从前更加水润莹透。
简直比六月初,第一枝在池中绽放的白莲,还要柔媚动人。
衣储莲仿佛发现了沈玉峨凝视得有些出神的目光。
他脸色薄红,手臂撑着凌乱的床铺缓慢起身,耳尖微微泛着滴血般的艳色。
“玉娘、”他的手无声地拽着沈玉峨寝衣的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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