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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被夺舍后,他疯魔了(女尊)》60-70(第11/14页)
平蓝微微低眉,唇畔凝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浅笑。
他刻意将手放在小腹上,刚一落座,就神色担忧道:“侍身才得知贵君哥哥小产,他现在身子可还好?”
“贵君服了安神药,已经睡下,只是胎儿已经没了但好在朕刚没了一个孩子,就得到你的喜讯,蓝儿,如今你腹中的是朕唯一的孩子了。”沈玉峨语气低哑,连笑容都透着无奈与无力。
平蓝强压着内心得意,面上却不显山漏水。
他一脸哀戚地握紧了沈玉峨的手:“陛下别这样说,后宫三千,他们都能为您诞下皇嗣,您的子孙一定昌茂繁盛,只是可怜了贵君哥哥,胎儿都已经四个月,却还是没了。”
“是啊,朕也没想到,朕明明让你协助贵君,怎么未满三月的你,胎像如此安稳。已经过了三个月的贵君,却生生因劳累了小产呢?”沈玉峨微红的眼眸看着他。
平蓝立刻跪下,柔和的眉眼带着泪,仰望着她:“陛下是在怪侍身吗?侍身并非没有出力啊,祭礼前期的筹备,侍身都有跟着帮忙,丧仪跪灵侍身也都在。
还有之前花才人和慕容贵人打架,侍身也都尽力调和,慕容贵人还退了侍身一把,差点把侍身推到地上。
如今想想真是后怕,当时侍身已经有了身孕而不自知,但凡贵人力气大一些,侍身的孩子也保不住了啊。”
“是吗?”沈玉峨微微俯身,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腹。
“嗯、”平蓝连连点头,甚至还主动挺起肚子,想让沈玉峨感受到他腹部的隆起,让孩子成为他畅通无阻的护身符。
“可为何贵君的侍从告发你无所作为?”沈玉峨看着他。
“什么?”平蓝双手捧着沈玉峨的手,睁大了眼睛,泪水在他的眼眶中摇摇颤颤:“侍身不明白,为什么他要冤枉侍身,侍身做的一切,宫人们都看在眼里,陛下如果不信大可以去查。”
“小到祭礼期间,蜡烛、纸钱的管理,大到僧侣道士的安排,内务府的账目,侍身都有参与,侍身不怕查!”
“可若是谁,用这种下三滥的伎俩污蔑侍身,离间侍身与陛下的感情,让侍身背负莫须有的罪名,侍身愿以死证明清白!”
平蓝语气坚定,眼神更是明亮如炬,周身散发出来的正气,叫人无法不相信他的无辜。
安桃在外间听得浑身发抖。
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不要脸的贱人!
就在他想要冲进去,当着沈玉峨的面质问他时,谢双飞拿着一沓画了押的纸走了进来。
沈玉峨接过这一沓证词,默默翻开。
谢双飞道:“陛下,这些都是内务府、御膳房、御绣坊、还有各局的大小管事的证词,上面都说平贵人却有参与,只是最后下决定的人还是贵君。”
廖果顿时松了一口气。
平蓝的唇角轻慢扬起,眼神透着几分得意。
他说道:“回陛下,侍身是第一次参与国丧大祭,因此没有一样不敢不用心,但侍身终归没有经验,因此哪怕做了事,也想要贵君哥哥在最后关头帮侍身审核把关,即是尊敬贵君的身份,也免得弄错,在丧仪上闹了笑话。”
说着,平蓝脸色一变,低眸落泪:“只是侍身真的没想到,如被人如此污蔑造谣,求您为侍身做主”
沈玉峨看着证词上清一色都是对平蓝做事细致宽容的溢美之词。
她指节暗暗用力,几乎要把纸张揉碎。
“如此说来,倒是朕错怪你了?”她低声看着他,目光深邃。
平蓝跪着上前几步,小心翼翼攥着沈玉峨的裙裾:“陛下,侍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侍身怀了孕,所以才会遭人嫉妒,被人针对。
但是贵君小产一事,真的与侍身无关,太医不都说了吗?是贵君因为劳累过度而小产。
侍身也不明白,为什么侍身都如此尽力帮衬,贵君哥哥还要逞强,才——”
“贱人!”沈玉峨突然眼神一变。
一记清脆至极的耳光,毫不留情地甩在平蓝的脸上。
平蓝的脸歪向一变,白皙的脸颊上赫然是清晰的巴掌印,他的表情惊愕无比。
“陛下?”
沈玉峨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带着浓浓的厌恶:“朕最厌恶的就是你这种蛇蝎心肠的毒夫。”
她将厚厚一沓证词甩在他的身上,哗啦啦的纸张,白纸黑字红印,如同落叶一般,纷纷扬扬散落。
第69章
平蓝眼神瞬间慌乱, 但很快恢复镇定。
他跪着上前,拉着沈玉峨的裙摆,哀声道:“侍身不明白陛下为何这样说, 侍身真的是清白的, 侍身真的没有害贵君。这些、这些证词、”
平蓝随手抓了一把散落一地的证词, 扬手拿给沈玉峨:“陛下您看,这上面的证词也能证明, 侍身一直尽心竭力协助贵君, 从没有过半点私心啊。”
“证词?这清一水全是对你的夸赞之词, 对贵君的怨言, 你让朕如何相信。”沈玉峨冷笑。
平蓝拼命摇着头, 泪花从眼眶中溢了出来, 划过他红肿的半张脸。
“陛下, 侍身真的冤枉。难道就因为贵君他管理严苛,让下面的奴才心中不满, 就要怪罪在侍身的头上吗?”
“呵、”沈玉峨勾着唇角。
她天生一张迷惑性极强的笑眼, 平时看起来温柔和醺, 如盛夏晚风一般张扬又明艳, 可一旦面无表情时, 就如同凝结的寒冰, 锋利冷锐, 有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便是平民百姓的夫郎管家, 都没法不得罪人,何况皇宫。
奴才们人人都想做端茶递水的轻松活计, 都不想做洗衣倒恭桶的苦差事,可这些偏偏最少不了人。
从前蓬莱殿的孟氏执掌六宫不力又奢靡成性,硬生生把内务府御膳房的那群人养得肥流油。
如今换了贵君掌六宫事, 他赏罚分明,开源节流,那群奴才们没办法再中饱私囊,她们对贵君有怨言,是在所难免。
可你呢?那群人精可不会随随便便把你夸上天。
你的宽纵助长了底下的不正之风,令贵君管理愈发困难,不得不拿出比平时更多的精力管理,再加上丧仪跪灵的推波助澜”
沈玉峨越说语气越缓慢阴沉,她一把掐住平蓝的脸,眼神嫌恶至极。
“平氏,别以为朕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心思。”
平蓝顿时浑身冷汗直冒。
他本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毕竟自己从头到尾,都没有直接对衣储莲出手,尽量将一切都伪装成意外。
甚至最后还可以怪到衣储莲自己的头上。
谁让他贪名贪利,最后累死了自己的孩子。
可他没想到沈玉峨竟然凭着一沓证词,就一眼看穿了他。
但这一切到底没有证据。
对,没有证据。
平蓝紧张地呼吸都要屏住,不死心地挣扎着。
“纵然侍身做得不够好,但也是因为侍身第一次主持这样大的祭礼,经验不足导致,侍身并无祸心啊。若侍身有哪里做的不对,贵君大可以告诉我,而不是自己逞强,将一切大包大揽。”
平蓝不说这番话还好,一说沈玉峨的眼神更加冷漠。
“储莲逞强?他逞强是因为箭在弦上,他体量朕的不易。国丧祭礼,不能出一点乱子,不能辱没皇家名声,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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