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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被夺舍后,他疯魔了(女尊)》50-60(第4/12页)
但面皮薄性子纯的衣储莲,还是被她孟浪的举动,羞得满面通红。
他深深地低着头,被打湿的长发凌乱的垂下来,遮挡住他滴血似的耳尖。
“好哥哥,别生气。”沈玉峨柔声道。
她的手伸进他泼墨般的长发里,将其挽至耳后,露出他因为羞赧而殷红靡丽的眼尾。
“我这些日子常去花灵子那里,一是因为他妹妹在前朝颇有建树,花灵子自己也本分老实。
二就是我以为你的身子一时半会儿养不好。花灵子身子健壮,不论是花灵子,或是其他宫侍,只要能早日诞下皇嗣,我也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但我真正希望能为我诞下第一个皇嗣的人,是你。
可当时太医院院使同我说,你身子损伤得厉害,我害怕再伤及你根本。
只要你能养好身子,就算不是第一个诞下皇嗣的人,我也有办法能让你儿女绕膝。”
“玉娘?”衣储莲长睫轻颤,眸中隐约有感动的泪光闪过。
眼看衣储莲因为被轻薄而羞恼的态度,稍微有了一丝和缓之意后。
沈玉峨就如同打蛇上棍一般,立刻颤了上去。
她捧着衣储莲的手,在他的指骨上轻吻了一下,黑亮的眼眸眼巴巴地望着他。
“不过现在好了,你的身子康复了,朕的长女、长子,都会是你的。”
衣储莲心神一晃,好像听到了什么炫丽至极的情话。
那一双丹凤眼本就弧度纤浓,眼尾艳丽莹润,染了一抹水光后,比池中的白里透红的荷花,还要多了一丝凄楚美艳的韵致。
“只要玉娘想侍身,一定竭尽所能。”他嗓音颤抖,像是害怕,又像是被压抑久了的兴奋渴望。
他反握住沈玉峨的双手,眼神里再也没有了羞赧的怯态,而是学着沈玉峨轻啄他的手背的动作,薄唇轻吻着她的手指,小动物般轻咬着她的指尖。
温暖潮湿的口腔包裹着她的手指,水滑软红的舌尖幽幽舐过她的指腹,静谧的空气中,唯有池水涟漪,以及潮热翻搅的水声。
安桃红着脸被沈玉峨丢出了荷花池。
一抬头,正好和廖果四目相对。
他尽量维持着镇定,什么也没说,默默地等在了莲花池外。
风吹过无穷无尽的荷花池,荷花与荷叶不断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把一捧生机盎然的绿,幽幽吹到了他面前。
安桃看不见荷花池深处的浓绿,只能见到一圈一圈的涟漪,激荡地扩散开,在池塘边,无休止地碰撞出纯白的水花。
这一等,就等到了下午。
小舟内,沈玉峨与衣储莲依偎在一切,厚厚的荷叶将烫人的阳光遮住,投出一片油绿的凉影。
她随手摘下一朵纯白的莲花,绾在他散乱湿润的浓发间。
衣储莲红着脸,往她的颈窝里钻了钻,单薄的轻纱之下,他的胸膛细汗淋漓。
沈玉峨习惯性的捏了捏,绵腻如雪,浓稠温热,像是下一秒就能从她的指缝里流出来——
作者有话说:莲:不是正室的好处
第54章
“冷不冷?”沈玉峨搂紧了他。
下午的荷花深处, 凉风习习,沈玉峨将褪下的衣裳小心翼翼地盖在他的身上,生怕他才出了汗, 又吹了凉风后, 身体受寒。
哪怕太医院院使已经说了, 衣储莲的身子已经养好了,但她对待衣储莲时, 依旧格外小心。
仿佛捧着一块易碎的内脂豆腐, 软乎乎的, 生怕不小心就碎了。
衣储莲微微摇头。
半日的酣畅, 令他的肌肤溢出一层绵薄透明的汗液, 腻软温热, 清透的肌肤白得明亮晃眼, 薄唇更加红艳饱满,唇珠上还沾染了一点晶亮的水涎。
他泛红的脸颊, 懒懒地窝在沈玉峨的颈窝里, 有些涣散的眼眸看着荷叶荷花的缝隙间, 透出出来的蜿蜒一线的湛蓝天空。
灿烂的阳光似白火, 刺进他的眼眸中, 恍然间视线一片白茫茫, 如云梦跌落进他的全世界, 心满意足。
见他半眯着眼不说话, 沈玉峨以为他是累了。
将衣裳盖在他的身上,仔细地掖了掖, 也闭目养神起来,享受着这难得的清闲自在。
忽然,她听到身旁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她睁眼一看, 衣储莲抬起一条雪白修长的手臂,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白里透红的鲜嫩藕带。
“储莲,你这是做什么?”沈玉峨问。
“剥莲子。”衣储莲笑着说。
他清晰分明的指骨摘下一个莲蓬,从里面挑出一颗新鲜的莲子。
干净的指尖剥虾淡绿色的莲子种皮,露出珍珠般圆润乳白的莲肉,一阵清甜的莲子香味,就溢了出来。
沈玉峨抓着他的手腕,张口就要咬掉他指尖的莲子。
衣储莲轻笑了一声,手腕一晃就躲了过去。
扑了个空的沈玉峨,直接一脑袋跌到了他幅度饱满又温暖的胸口。
“等我剥掉莲芯再吃。”衣储莲柔声道。
“新鲜的莲子,去不去掉莲芯都很好吃的。”沈玉峨道。
“但莲芯终归是苦的,剥掉莲芯,味道更加清甜,回味不带一丝苦涩。”衣储莲眸光略带一丝晦暗的隐光。
他将莲子掰成两瓣,挑掉里面一线绿色的莲芯,送入沈玉峨的唇边。
沈玉峨自然而然地张口咬住,舌尖卷入口中,轻轻咀嚼。
而衣储莲的如玉般的干净指尖,就这样轻轻的点在她的唇上。
“好吃吗?”他丹凤眸微弯,含笑问道。
沈玉峨点点头,顺手反抓住衣储莲抵在她唇上的手:“好甜。”
剥掉莲芯后的莲子,满口清甜,没有半点杂质清苦。
她亲了亲他的指尖,另一只手,顺着他裸在外面的温热雪腻的手臂,缓缓往上爬,钻进了他的掌心,拿过他手中的莲蓬。
“储莲哥哥,朕也给你剥一个尝尝。”她笑吟吟地说。
沈玉峨极少在衣储莲面前自称为朕。
每每这样自称时,往往带着一种狡黠的调情意味。
衣储莲也早已习惯,不会战战兢兢,说什么诚惶之类的话,拂了她的好兴致。
“那侍身可真是好福气,能有幸尝到陛下亲手剥的莲子,若是传出去被其他弟弟们知道了,他们不会吃醋吧。”他长眉轻挑,声线尾调轻勾,自带三分媚意。
沈玉峨笑得肩膀轻颤,剥了一颗莲子,学着他伺候自己的模样,送进衣储莲的嘴里。
“那他们自然是没你的好福气。他们只是朕的侍,你是朕的夫。”
衣储莲瞬间笑得双眸完成了一汪水中弯月,泛滥着湿淋淋的柔情。
他的唇瓣在沈玉峨的指尖轻轻蹭了一下,双手搂着她的腰,十指如锁扣一般,紧紧地扣住,语气带着难得的骄纵:“甜的,还要。”
“好。”沈玉峨继续给他剥。
太阳慢慢西沉,荷叶之下的光芒越来越黯淡。
不知不觉,他们竟然在荷花池里,度过了整整一下午的好时光,也是时候回去了。
他们穿戴好衣裳,划着小舟,驶到了荷花池边。
只是毕竟在荷花池内,纵情肆意了一下午,哪怕他们再怎么整理衣裳头发,依然透着一股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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