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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被夺舍后,他疯魔了(女尊)》40-50(第9/14页)
老实说道。
“你确实大胆,但朕很喜欢。”沈玉峨双手撑着窗沿边,垂下含笑的眸子,衣襟间的金线,在阳光下像流动的熔金。
谢双翼惊讶抬头,就被这一幕眼前一花,像被万花筒迷眩住了双眼。
“无规矩不成方圆,谢双飞,这一点你不如你表弟。”沈玉峨眸子看向谢双飞。
“微臣知罪,请陛下责罚。”谢双飞立刻跪下请罪。
“以后好好跟你表弟学。”沈玉峨漫不经心地合上了窗户,重新躺回了小宫人的怀里。
但不久,刚站起来的谢双翼,就听到窗棂内传来一道散漫清丽的女声。
“廖果,赏小谢侍卫半年俸禄,赐绯服,配银鱼袋。”
侍卫赐绯服、银鱼袋可是代表着极高的荣誉,连表姐谢双飞都没有这个待遇。
谢双翼猝然惊愣在原地,黑眸因为喜悦而明亮得惊人,好似山涧最干净明澈的水,水声咚咚,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第47章
东暖阁, 紧邻御花园。
虽然比不上君后的蓬莱殿富丽堂皇,奢靡大气。但暖阁设计小巧而精致,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 连光线都显得温暖柔和。
正是春季百花盛开的时候, 紧紧一墙之隔的御花园里的芬芳馨香, 随着暖风吹进了东暖阁,连蝴蝶也顺着花香, 翩然飞进了院子里。
盎然生动的景色, 比起其他宫侍们住的豪华殿宇, 多了一份烟火生动气息。
因为已经过了晨会的时辰, 来请安的宫侍们早已离开。
精美的殿宇内, 流云纱幔从高高的房梁上垂下, 如水波一样清透的颜色, 随着浅浅的风,无声地拂动着, 隐约映出纱幔后, 斜躺在美人榻上的模糊影子。
而慕容绮, 则坐在下首的位置, 手中捧着一本宫规诵读。
乍一看, 仿佛是一幕在和谐不过的景象。
可细看, 慕容绮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水, 捧着宫规的手, 也颤动个不停,连诵读宫规的声音, 也开始抖了起来。
像是害怕,又像是难受至极。
突然,慕容绮实在撑不住, 整个人从椅子跌坐在地上。
一旁的安桃立刻将慕容绮扶了起来,并捡起了宫规,重新塞进他的手里。
“慕容贵人,继续吧。”安桃说道。
慕容绮脸色惨白地摇着头:“我、我不读了。”
安桃不悦地皱了皱眉:“慕容贵人,让您来学规矩,是陛下的口谕,您难道想抗旨吗?”
慕容绮摇头摇得更加厉害:“我没那个意思,你不要乱说!明明是你们——”
“我们?”一道温和的声音,缓缓袭来。
慕容绮顿时身形一僵,一脸恐惧地看向流云纱幔后。
只听一阵哗啦啦的珠宝清脆的碰撞声响起,一双修长温润到极致的手,轻挑开流云纱幔,露出一双细长的丹凤眼。
那双眼眸如琥珀凝香,眼尾上挑纤弯成一抹流畅柔美的弧度。
但当那双眼看向慕容绮时,柔美中瞬间含着一股杀人不见血的戾气。
慕容绮本能地想要往后退,但后路却被安桃堵住。
他的宫人们都在东暖阁外,眼下他孤立无援,就像任人宰割的鱼肉。
“慕容贵人。”衣储莲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腰间的细长珍珠腰链,随着他步伐,碰撞出如高山流水般的悦耳声音。
“你因为言行不当,而惹得陛下不悦,命令本宫重新教你规矩。本宫也希望你早日学好,可以重新伺候陛下,为陛下延绵子嗣,你说对吧?”
慕容绮呼吸一颤。
他知道,陛下厌恶自己,一定是这个衣贵君搞的鬼。
可现在他失了宠,宫里不再惯着他嚣张的性格。
他见不到陛下,没办法诉苦。
于是,只能在衣储莲的所谓‘教导’之下,默默忍受。
即使慕容绮有心报复,可现在的他什么也做不了。
但是他觉得衣储莲有一点说的是对的。
那就是,只有他早日学好这些规矩,就能再次见到陛下。
到时候,他一定要把现在还要得宠,将衣储莲、谢双翼,那些见风使舵的宫人们他受到的所有委屈,统统报复回去。
于是他点点头,沙哑的声音说道:“贵君说得对。”
“那就继续吧。”衣储莲的眼神漫不经心地落在他手中的宫规上。
慕容绮忍着恐惧,重新翻开宫规,坐回位置上,重新诵读了起来。
但没念两句,安桃就拿着戒尺,点了点他的腰,说道:“贵人怕是忘了应该怎么坐?”
慕容绮咬着唇,屈辱地挪了挪身子。
这就是衣储莲折磨他的手段,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只是让他坐着诵读宫规,十分轻松。
但实际上,他根本无法自在地坐在椅子上,只有尾椎骨可以抵着座位,剩下的部分几乎全部悬空,全靠着双腿发力支撑。
没一会儿,双腿就麻木酸疼得不行,小腿不断地打着颤。
而他的双手也没办法扶着椅子扶手,给双腿缓解压力。
他必须双手捧着宫规,腰背绷得笔直,稍微塌下来一点,安桃就会用戒尺朝着他的脊骨戳一下。
因此,才不到一会儿,慕容绮就累得冷汗直冒,比绕着后宫跑十圈还要累。
可即便这样,衣储莲还没有放过他。
让他捧着宫规,不断地诵读,并且一直不听,不到一会儿,他的嗓子便读哑了。
哪怕中途,安桃会给他茶水喝,却依旧不能治本。
每当他说一个字,喉咙就像囤针似的疼。
慕容绮读着读着,就不由得想哭,想起从前受宠时的美好光景,心中越发委屈和无助。
陛下曾经说,最喜欢他的好嗓子,叫起来的时候格外动人。
以后他的嗓子哑了,他还怎么讨陛下的欢心。
衣氏你这个贱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慕容绮抽噎着,溢满泪水的狐狸眼,恶狠狠地等着衣储莲。
但衣储莲却并不理会,他只是站在西洋大摆钟前,拨弄着上面的指针。
一边听着西洋摆钟发出的滴滴答答的声响,一边听着慕容绮沙哑难听的诵读声,眸中的笑意浓烈得瘆人。
*
直到快要入夜时,衣储莲才放了慕容绮回储秀宫。
他折磨人的法子,隐私至极,偏偏又不着痕迹。
在外人看来,慕容氏只是去东暖阁,每日诵读宫规而已,这样的惩罚已经是十分轻了。
而且,衣储莲每次都专门备了轿撵,让慕容绮离开,并没有趁着他失宠的时候,削减他的贵人待遇。
因此,许多不明真相的人,都觉得衣储莲这个贵君做得真是无可挑剔。
赐住关雎宫的花氏,尤其这样认为。
“衣贵君不但位份高,也不嫉妒新人,办事也算公允,宫人们也常夸他御下宽和,平蓝哥哥,咱们日后就投靠衣贵君吧。
抱住这个大腿,咱们以后的恩宠,也就不缺了。”
花灵子拉着平蓝的手,开心地说道。
花灵子家世不高,本家不过是小小知县。
他的容貌不算顶尖,但清秀可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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