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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被夺舍后,他疯魔了(女尊)》40-50(第11/14页)
笔,在素纸上真正勾勒描画步骤,虽然十分简单粗糙,但却清晰明了。
周围的工匠和其他的学生们纷纷围了上来。
沈玉峨也站在那位学生的身后,看着她趴在桌边,下笔如有神。
“那火药颗粒呢?”沈玉峨问道。
这名国子监学生长了一张可爱圆润的娃娃脸,但却天生了一副冷淡的木头表情,嘴角微微下撇,看起来略带一股少年倔气。
而且她在面对沈玉峨时,也不像其他人那样,过分恭敬地几乎畏缩,整个人不卑不亢。
“这个更简单。”她自然而然地说道,全程都没有看沈玉峨一眼,而是全神贯注,盯着纸张上的图案。
“我昨天试了一下,可以用酒精把火药打湿,搓成一颗一颗细小的颗粒,在放下阳光下暴晒,晒出里面的水分,等火药干燥之后就成了。”
沈玉峨深深看了国子监学生一眼。
火药竟然能和酒精混在一起?
她从没往这方面想过,果然还是集思广益,才能事半功倍啊。
自己也算是挖到宝了。
“好,就按你说的办。”沈玉峨突然拔下腰间的玉佩,放在国子监学生的手边。
那学生诧异抬头。
“这是朕的随身玉佩,见此玉佩者,如朕亲临,往后你要什么东西,朝廷的人都会配合你。”沈玉峨垂眸看着她。
少女默默拿起玉佩,指腹摩挲着玉佩上的凤穿牡丹的图案,突然俯身跪下,语气坚定:“学生定不负陛下所托。”
沈玉峨笑着拍着拍她年轻稚嫩的肩膀。
忽然问道:“朕还不知道你的姓名。”
少女低头,被红绳扎起的黑发微微垂落:“回陛下,学生名叫花惠子。”
“花惠子。”沈玉峨低低呢喃着,总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
廖果立刻上前,在她身边低声道:“陛下,前阵子入选的花灵子花才人,就是这位花惠子的哥哥。”
“对对,朕想起来了。”沈玉峨恍然一笑。
她牵起花惠子的手,温热干燥的掌心轻拍了两下她的手背。
“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花才人的妹妹,真是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
花惠子依旧低着头不说话。
鸦睫之下,她与花灵子有几分相似的眼眸,低低凝着沈玉峨光辉灿烂的堆叠裙裾。
裙摆用金线绣着一朵盛开的牡丹,花瓣片片如梦似幻,托出裙摆之下,沈玉峨微微露出的脚尖。
见花惠子迟迟不说话,一旁的国子监祭酒唯恐她惹怒沈玉峨,立刻上前道。
“回陛下,花惠子生性沉默,不爱说话,唯独在研究这些工艺事上,才会多说两句。
这是她第一次得见天颜,一时惶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请您恕罪。”
“惠子年幼,不碍事。”沈玉峨笑着摆摆手,并没有怪罪的意思,反而温柔包容地询问:“你如今住在哪里?可有人照顾?”
花惠子紧绷的嘴唇嗫喏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敢抬头,只是一五一十地回答:“学生住在国子监的斋舍里,有书童照顾。”
“国子监斋舍过于简朴了,惠子有国士之才,不该住那。廖果,立刻在紫金城附近购置一套宅子,选良仆,择吉日让惠子搬进去。”
花惠子无比诧异地抬头。
她虽然是县令之女,但家世在京城根本算不了什么,家里不止她一个女儿,给她的银钱,更难以维系京城昂贵的开支。
她在国子监里也不算最优秀的学生,经史子集读的勉勉强强,老师们对她关注不多。
因此,花惠子早就适应了这样简朴又不起眼的生活。
却没想到仅仅一天的时间,她的生活陡然剧变,获得了前所未有的重视。
国士之才?她?
直到离开紫禁城,花惠子的脑子都是懵的。
*
火药的改良终于有了进展,沈玉峨很高兴,下意识就想去东暖阁,告诉衣储莲这个好消息,和他痛饮几杯。
可话刚开口,她突然想起了花惠子。
这是个可造之材。
“花才人被贵君分在哪个宫殿?”沈玉峨问。
后宫的大部分事,沈玉峨都交给了衣储莲,她从不过问。
如果不是今天遇到了花惠子,她都快把花灵子给忘了。
“回陛下,花才人住在关雎宫。”廖果回答。
沈玉峨沉默须臾:“摆驾关雎宫。”
第49章
沈玉峨来到关雎宫时, 花灵子早已做好准备迎接。
他穿着一袭清新的青白间色的衣裳,发间簪着一支竹叶样式的碧玉簪子,眉眼笑吟吟的。
看着他那一双没有任何杂质的单纯笑眼, 就仿佛进入了一场水汽氤氲的浓绿雨季。
“侍身拜见陛下。”花灵子的眼神小心翼翼又带着一丝期待。
沈玉峨伸出手, 用指背轻轻刮了刮他的脸颊。
花灵子微微低下头, 清秀的脸颊泛起羞怯的红晕。
一瞬间,她仿佛透过花灵子, 看到了她还是皇女时, 在潜邸伺候她的陈氏和柳氏。
虽然模样不同, 但眼神里流露出的恬静羞怯都是相同的, 但花灵子却多了一份天真无邪的可爱。
她笑了笑, 拉着花灵子的手, 走进了关雎宫中。
漫漫长夜, 烛泪流淌。
衣储莲斜倚在窗边,一下一下抚摸着手中的玻璃兔子。
散开的长发像扭曲的墨汁, 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流下来, 缓缓地、一直流到地上, 墨色忽浓忽淡, 像深浅不一的黑色巨浪激撞着, 仿佛要把整个房间都染成墨色。
“公子, 药已经熬好了, 您现在喝吗?”安桃十分小声地问, 生怕一不小心,触怒了衣储莲。
陛下没来东暖阁, 而是去了关雎宫。
公子今夜怕是又要无法安眠了。
之前陛下独宠慕容贵人半个月的时候,公子也是这样,夜夜撕帛裂锦。
仿佛把那些绸缎当成了慕容氏的巫蛊替身, 要将他撕得粉碎,狠狠发泄心中的怨气,才能勉强歇息一会儿。
“拿过来。”衣储莲缓缓抬起手,掌心苍白没有丝毫血色,阴阴惨惨。
安桃立刻端着药上前。
衣储莲拿过药碗,漆黑的药汁,摇晃着映出他风致楚楚的面容,唯有那一双丹凤眼,眸子黑魆魆的吓人。
他盯着药汁里的自己,眼神变幻不定,一仰头,喉结不停地吞咽。
一碗苦涩难闻的药,就这样被他一滴不剩的喝了下去。
安桃连忙上前接过剩下的碗。
只见白瓷碗里,汤药几乎不剩,只剩下一点药渣子静静趁在碗底。
一点药渣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安桃照例,准备想以前那样,将碗拿出去清洗。
却听到衣储莲出声制止。
安桃一时顿住,不明所以。
就看见衣储莲拿起茶杯,将杯中用来清口的温水,倒进了药碗里。
已经沉底的药渣子,立刻又重新上浮了起来。
衣储莲再次拿起碗,这一次,他连这些药渣也喝得一干二净。
“再去让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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