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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被夺舍后,他疯魔了(女尊)》30-40(第11/15页)
沈玉峨的脖颈间。
沈玉峨有些不自在地偏了偏脖子,问道:“为什么?那东西似乎有催情的东西。”
“因为那是玉娘给我的我想要留着,最多不打开就是了、”衣储莲的声线带着如呢喃般的哽咽,他的脸
颊也愈发烧得艳红滚烫,整个人仿佛快要熟到烂了一样。
估计是因为香水催情的作用,衣储莲在说话的时候,一直亲密的贴着她。
滚烫的脸颊一直在动情的磨蹭着她的颈窝,带来酥酥麻麻的热流。
衣储莲感觉自己浑身都被热意冲刷着,冲击地他根本无法思考。
可是这么多年的伪装,已经让他习惯性的装无辜、装柔弱、装清纯。
他想要成为沈玉峨心目中完美又干净的样子。
但干净的男子,又怎么会做出自渎的事?
因此,他只能咬牙将一切责任都怪罪到那瓶香水身上。
只有这样才将脏污的他,重新洗刷干净,又做回玉娘眼中,那个冰清玉洁的他。
同时还能没有负担地享受着玉娘对他的疼爱,可以接着被催情香水,弄得意乱情迷的时刻,再也不用顾忌着端庄的名声,可以随意所欲的瘫软在玉娘的怀里。
太好了!
衣储莲劫后余生般的喘息着,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狂喜涌向四肢百骸。
滚烫的泪水滑过他糜红得有些病态的脸颊,热到极致,竟然令他觉得有些冷。
“怎么又哭了?”沈玉峨抚摸着他的脸颊问。
现在的衣储莲,就像一个发了高热的人,整个人露出一种不正常的痴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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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开春选秀之后,您有了新人就只去他们那里,再也不来看我了我害怕自己年纪大,和他们相处不好我不想让您的后宫安宁。”
说完,衣储莲浑身一阵痉挛抽搐。
滚烫的热流,像瞬间爆燃的烟花,在她掌心绽开。
他揪着沈玉峨的衣裳,脸埋在沈玉峨的掌心,借着难得的一次‘催情’,大胆的吐露真心,将身体和内心,都像剖开蚌肉一样,剖给她看,博得她的怜惜。
“别怕。”沈玉峨温柔地俯身,怜惜地吻去了他眼角的泪。
“既然你担心这个,那么选秀的时候,你和我一起去,选你我都中意的,如何?”
第38章
衣储莲又惊又羞。
但他的命脉还被沈玉峨紧紧地握在手中, 像是在享受余韵一般的颤抖着。
滴答滴答、
浓郁黏稠得像一碗被打翻的酸奶米浆,倾倒在她的掌心里。
顺着她的指尖,半凝固般的缓慢往下低淌。
空气中弥漫着醇厚黏糊的浓汁味, 与汗水、蒸馏香水的奇香混杂在一起, 仿佛能把一切都胶黏在一起。
衣储莲筋疲力竭地趴在沈玉峨的怀里, 低低地喘着粗气。
这还是他第一次与沈玉峨有如此亲密的接触。
从前沈玉峨最多也就是牵牵他的手,或者在无人处, 飞快地偷亲一下他的脸颊或额头。
衣储莲曾无数次幻想过他们的新婚之夜, 他们如何在亲友的祝福下, 一起进入洞房, 饮下合卺酒, 剪下彼此的长发, 定下来生来世。
然后他再宽衣解带, 珍重而正式的把自己交给她。
至于床上的姿势
肯定也是像教习的男师傅一样,不叫、不动, 安静地平躺着。
等着妻主缓缓的骑上来。
只有这样, 才能体现正式的端庄, 维持他在沈玉峨心目中的形象。
可阴差阳错, 他没能如愿沈玉峨的正夫、更被撞破了自渎的丑事。
好在玉娘依旧疼他, 不怪他轻浮下贱。
衣储莲热泪盈眶, 泪水再次不受控制, 这一夜的泪好像比他前半生流的泪还要多。
可是他从未感到如此开心。
因为他从未如此真切地感受到, 沈玉峨对他的爱。
就像此刻握住‘他’的手一样,干燥而温暖。
不嫌弃他曾如此难堪, 没有预想中劈头盖脸的斥责羞辱。
而是像一片燃烧着的天空一样,暖热地倾覆下来,盖在他的身上, 像永远都不会结束的夏天。
玉娘爱他、爱他、爱他、
衣储莲兴奋地握在沈玉峨的颈窝里,湿漉的琥珀眸里骚动着难以言喻的亢奋,像有一条热辣的鞭子在他身上抽打着,令他浑身热流澎湃。
刚刚才因为激流爆发之后有所消退的热情再次躁动。
像一条突然竖起身子,鳞片炸起的白蛇
正准备松开手,去洗干净的沈玉峨,动作微微一怔,有些诧异衣储莲的精力。
她记得以前柳氏、陈氏侍奉她的时候,总是没多久,就开始求饶了。
后来,沈玉峨才知道。
他们这是被教习男师傅们统一调教出来的‘规矩’。
男子一夜只能一次,多了就要开始求饶,如此才能显得男子的矜持与纯洁,同时还能体现女子的勇猛。
沈玉峨知晓后,一时有些无语,床上为什么还要装,不累吗?
因此,此刻衣储莲的自然流露,反倒让沈玉峨觉得他真实不做作。
他越是热烈,就越是纯洁,越是和其他人不同。
她重新活动了起来。
衣储莲消退的吟哦,再次像潮水拍打礁石,连绵不绝。
“玉娘、”衣储莲上气不接下气。
有些忐忑地问:“我真的可以陪您一起去选秀吗?”
“为什么不可以?”沈玉峨指尖掠过柔软的发丝,轻抚着他的后脑。
“因为按照祖宗规矩嗯~能陪伴帝王选秀的只有中宫皇后,或是太后而是虽然位份是贵君,嗯呃~但到底只是一个侍子而已。”衣储莲喘息着,嗓音破碎,却难掩低落。
沈玉峨笑了一下,指腹摩挲而过。
刺激得衣储莲一阵颤栗哆嗦。
“孟鸿雪虽然是我名义上的皇后,但只是占了一个头衔而已。在朕的心里,你才是朕唯一的夫郎,唯一的君后,你有资格参加选秀,朕保证,没有人敢议论你,谁敢议论,我就把统统下狱。”沈玉峨说。
衣储莲的表情又哭又笑,幸福像膨胀的泡沫,填充进他的心脏膨胀爆裂。
*
解决了安西县铁矿的周书兰,调任回京,任命为都察院六科给事中。
虽然县令和都察院六科给事中,同样都是正七品。
但且不是说一个地方小官,一个是京城天子脚下,更重要的是,都察院六科给事中有稽查六部百司之权,权力极大。
是多少官员一辈子都指望不到的升迁机会。
只要周书兰在这个位置上不犯什么大错,以她如今才二十出头的年纪,将来说不定还可以入内阁。
因此,这次周书兰一回京,就受到了所谓‘官场同僚’前所未有的热情款待。
家中老父亲为她举办的升迁宴上,前来贺喜的同僚络绎不绝。
甚至有三品大员,得知她尚未婚配,愿意把自己的嫡长孙嫁给她。
不过其中最热情的,当属于谢双飞。
她知道表弟谢双翼,这一路上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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