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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被夺舍后,他疯魔了(女尊)》22-30(第8/16页)
耳尖烧得仿佛没有直觉,甚至连呼吸都觉得困难重重,快要窒息。
因为要拿着湿帕子,替沈玉峨擦拭的缘故,他不得不深深地弯着腰,腰间细长的白色腰带,垂进了柔荡的水中。
他捏着丝帕子的手腕,也完全的沉入了水里。
水浪淹没了他的手腕,只留出了一半手臂在外面。
而他水下的手,已经触碰到沈玉峨的肌肤,如水年糕般软腻白皙。
衣储莲本就涨得爆红的脸,无数的羞热,像凶猛的火舌,从他的毛孔里拼命地往外钻,快要把他的骨头焚烧成了灰,连攥着湿帕子的手都无力地耷拉在水中,无力提起。
但再看沈玉峨。
她自若镇定地敛眸,眉目舒展。
水池的热气翻涌,像神花般拖着她白皙的脸,如同寺庙里,被香火缭绕的佛像。
没有享受、也没有紧绷,就像从前的每一个普通夜晚,被无数年轻的小宫人们,伺候着更衣、沐浴一样。
或许那些小宫人们也和他一样。
红着脸,握着湿帕子,小心翼翼地擦拭过她的每一寸身体,指腹、指骨有意无意地蹭过她的肌肤,像伸出无形的舌尖般,挑逗引诱着她。
她会不为所动,也会顺势而上。
她会像品清茶一样温柔引导,也会像吃辛辣小食一样,随意痛快。
都是主动送到嘴边的胴体,一切全凭她的心意而定。
衣储莲浑身的热,像是瞬间被堵塞住,丢进了冰窟了,热一阵又紧一阵。
玉娘,与他的伺候不满意。
对他的撩拨,也不为所动。
他木然悲戚的握着帕子,帕子里的水掉进水池里,滴答滴答,好像在哭。
“弄完了?”沈玉峨感受到衣储莲不再动了,忽然睁眼,问道。
衣储莲低垂的头微微抬起,细长的丹凤眼浅浅笑着。
“嗯,玉娘起身吧,我替您穿衣。”
“起”沈玉峨差点咬着舌头。
她现在可什么都没穿,起身那不是
沈玉峨表面上淡定地一批,内心已经在尖叫了。
虽然她经常被宫人这样伺候,但是在喜欢的人面前裸-体,这可是第一次,好紧张!
怎么办?怎么办?
紧张什么啊!自己的郎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沈玉峨的内心天人交战,在心上人面前时本能的紧张与理智打得酣畅淋漓,难分胜负时。
沈玉峨冷静且不带情绪的点了点头:“好。”
说完,她豁然起身。
水淋淋地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流淌,像依山而流的溪水瀑布,从发梢一直流淌到脚尖。
连忙拿起架子上早就准备好的干净棉布,从上至下,细细地替沈玉峨擦拭掉身上的水痕,再拿起寝衣,为沈玉峨穿上。
这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哪怕从少年时期起,这个画面就已经在他的脑海中模拟了无数遍。
但真实发生的时候,衣储莲还是感到难以抑制的忐忑慌张。
玉娘的身体
衣储莲死咬着唇,唇肉被他咬得褪色发白,挤压在极致时,唇肤绽开,溢出一点血来,血腥味绽开口腔,却又带给他一种更强烈的刺激。
刺激得腹肉紧绷如铁,污浊满灌充涨,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被迫盘踞在一起。
越挤越多,越灌越满,愈发烫得令人哆嗦,几乎连腰都快直不起来,害怕暴露他狰狞的臌胀。
终于捱到了穿戴好寝衣之后,沈玉峨离开了浴池。
衣储莲才脱力一般扶着架子,腿脚酸软地倒了下去。
安桃连忙跑进来,看着衣储莲衣衫完整,却一副筋疲力竭的样子,担忧道:“公子,您这是怎么了?”
“没、没什么、”衣储莲大口喘着气,不经意地用宽大的袖子,遮挡住腰腹。
“没事就好。”安桃说道,但心中隐隐有些失望。
孤男寡女,独处浴室,他原以为他们会在里面呆很久,没想到这么快就出来了。
看来什么都没发生。
不过好在陛下看起来,并没有对公子冷淡。
“不过公子,您为什么倒在地上?我扶您起来吧。”安桃说着就要伸手去搀扶他。
“不用!”衣储莲神色猛然一紧,推开他。
“公子?”安桃不明所以。
但看到衣储莲无力跌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喘声连连的样子。
又看了看浴室内氤氲的水汽,连空气中都杂着令人呼吸不过来的燥热。
他恍然大悟道:“公子,您这是在浴池里待久了,呼吸不畅了吧。”
“”衣储莲微微咬唇,眼尾凝着生理性的泪光,难堪点头。
“您就是因为太饿了,才会突然倒下的。”安桃语气埋怨:“从当初进上书房伴读的时候就这样,在陛下面前,端着矜持,连颗果子都不敢吃完,维持身材,维持仪态,生怕连嚼东西的动作不好看,让陛下不喜。”
“要奴才说,谁不吃饭喝水呢?您何必这样?”
安桃絮絮叨叨地说着。
但衣储莲却耳膜发怔,腰腹阵阵紧缩痉挛着:“安桃——”
他打断安桃的话,嗓音低哑吓人:“你出去!”
“公子,您真的没事吗?您的脸色好难看啊,要不要我把窗户都打开,让您透透气?”安桃关心道。
“不许开窗!出去,快!”衣储莲声音已经紧绷到了极限,几乎是吼着说出来的。
“是。”安桃一头雾水的出去了。
浴池的门合上的一瞬间,衣储莲眼中的水光愈发浓郁,眼梢的红晕也更加饱满,像一颗呼之欲出的红宝石。
他无力地跌倒在浴池边,这是沈玉峨刚才呆过的地方,还残留着她赤脚踩过的水痕。
他长发凌乱瀑散,薄唇大张着,剧烈地喘息着。
浴池里湿润的水汽残留着沈玉峨的气息,不断钻进他的口中,好像她包裹着他。
衣储莲单薄的身子趴伏着,脊背微微弓起,艳丽的脸紧紧贴在地砖之上,喘息声越来越急促,手臂不断蠕动,水红的舌尖痴态般地半伸了出来,舔着残存的水痕。
“玉娘玉娘”他呢喃着。
突然,身子剧烈抽绞了一下,眼神失神般迷离上翻,发出一声喟叹。
*
衣储莲意识恢复的时候,浴池的水已经凉了,水汽热气全都散了。
他一个人在冷冷清清的浴池里坐起,默默将一大滩落白处理干净。
走出浴室时,他又恢复成了平日里,温柔款款的模样。
内殿里,沈玉峨已经睡下了。
衣储莲半跪在床边,看着她安静含笑的睡颜,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令她这样开心她的梦里,会有他吗?
衣储莲轻柔地捧起沈玉峨的手,依恋地将自己的脸,放在她的掌心里,轻轻蹭了一下。
*
沈玉峨做了一个梦,梦到她的军饷已经到了边境。
边军已经几个月没有发军饷了,突然一次性收到拖欠的军饷,还有御寒的棉布冬衣,开心得高呼万岁。
事实也确实如此。
军饷到达边境的时候,将士们激动得都不敢相信,直到亲手领到沉甸甸军饷的那一刻,才敢相信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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