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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尖烧得仿佛没有直觉,甚至连呼吸都觉得困难重重,快要窒息。

    因为要拿着湿帕子,替沈玉峨擦拭的缘故,他不得不深深地弯着腰,腰间细长的白色腰带,垂进了柔荡的水中。

    他捏着丝帕子的手腕,也完全的沉入了水里。

    水浪淹没了他的手腕,只留出了一半手臂在外面。

    而他水下的手,已经触碰到沈玉峨的肌肤,如水年糕般软腻白皙。

    衣储莲本就涨得爆红的脸,无数的羞热,像凶猛的火舌,从他的毛孔里拼命地往外钻,快要把他的骨头焚烧成了灰,连攥着湿帕子的手都无力地耷拉在水中,无力提起。

    但再看沈玉峨。

    她自若镇定地敛眸,眉目舒展。

    水池的热气翻涌,像神花般拖着她白皙的脸,如同寺庙里,被香火缭绕的佛像。

    没有享受、也没有紧绷,就像从前的每一个普通夜晚,被无数年轻的小宫人们,伺候着更衣、沐浴一样。

    或许那些小宫人们也和他一样。

    红着脸,握着湿帕子,小心翼翼地擦拭过她的每一寸身体,指腹、指骨有意无意地蹭过她的肌肤,像伸出无形的舌尖般,挑逗引诱着她。

    她会不为所动,也会顺势而上。

    她会像品清茶一样温柔引导,也会像吃辛辣小食一样,随意痛快。

    都是主动送到嘴边的胴体,一切全凭她的心意而定。

    衣储莲浑身的热,像是瞬间被堵塞住,丢进了冰窟了,热一阵又紧一阵。

    玉娘,与他的伺候不满意。

    对他的撩拨,也不为所动。

    他木然悲戚的握着帕子,帕子里的水掉进水池里,滴答滴答,好像在哭。

    “弄完了?”沈玉峨感受到衣储莲不再动了,忽然睁眼,问道。

    衣储莲低垂的头微微抬起,细长的丹凤眼浅浅笑着。

    “嗯,玉娘起身吧,我替您穿衣。”

    “起”沈玉峨差点咬着舌头。

    她现在可什么都没穿,起身那不是

    沈玉峨表面上淡定地一批,内心已经在尖叫了。

    虽然她经常被宫人这样伺候,但是在喜欢的人面前裸-体,这可是第一次,好紧张!

    怎么办?怎么办?

    紧张什么啊!自己的郎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沈玉峨的内心天人交战,在心上人面前时本能的紧张与理智打得酣畅淋漓,难分胜负时。

    沈玉峨冷静且不带情绪的点了点头:“好。”

    说完,她豁然起身。

    水淋淋地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流淌,像依山而流的溪水瀑布,从发梢一直流淌到脚尖。

    连忙拿起架子上早就准备好的干净棉布,从上至下,细细地替沈玉峨擦拭掉身上的水痕,再拿起寝衣,为沈玉峨穿上。

    这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哪怕从少年时期起,这个画面就已经在他的脑海中模拟了无数遍。

    但真实发生的时候,衣储莲还是感到难以抑制的忐忑慌张。

    玉娘的身体

    衣储莲死咬着唇,唇肉被他咬得褪色发白,挤压在极致时,唇肤绽开,溢出一点血来,血腥味绽开口腔,却又带给他一种更强烈的刺激。

    刺激得腹肉紧绷如铁,污浊满灌充涨,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被迫盘踞在一起。

    越挤越多,越灌越满,愈发烫得令人哆嗦,几乎连腰都快直不起来,害怕暴露他狰狞的臌胀。

    终于捱到了穿戴好寝衣之后,沈玉峨离开了浴池。

    衣储莲才脱力一般扶着架子,腿脚酸软地倒了下去。

    安桃连忙跑进来,看着衣储莲衣衫完整,却一副筋疲力竭的样子,担忧道:“公子,您这是怎么了?”

    “没、没什么、”衣储莲大口喘着气,不经意地用宽大的袖子,遮挡住腰腹。

    “没事就好。”安桃说道,但心中隐隐有些失望。

    孤男寡女,独处浴室,他原以为他们会在里面呆很久,没想到这么快就出来了。

    看来什么都没发生。

    不过好在陛下看起来,并没有对公子冷淡。

    “不过公子,您为什么倒在地上?我扶您起来吧。”安桃说着就要伸手去搀扶他。

    “不用!”衣储莲神色猛然一紧,推开他。

    “公子?”安桃不明所以。

    但看到衣储莲无力跌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喘声连连的样子。

    又看了看浴室内氤氲的水汽,连空气中都杂着令人呼吸不过来的燥热。

    他恍然大悟道:“公子,您这是在浴池里待久了,呼吸不畅了吧。”

    “”衣储莲微微咬唇,眼尾凝着生理性的泪光,难堪点头。

    “您就是因为太饿了,才会突然倒下的。”安桃语气埋怨:“从当初进上书房伴读的时候就这样,在陛下面前,端着矜持,连颗果子都不敢吃完,维持身材,维持仪态,生怕连嚼东西的动作不好看,让陛下不喜。”

    “要奴才说,谁不吃饭喝水呢?您何必这样?”

    安桃絮絮叨叨地说着。

    但衣储莲却耳膜发怔,腰腹阵阵紧缩痉挛着:“安桃——”

    他打断安桃的话,嗓音低哑吓人:“你出去!”

    “公子,您真的没事吗?您的脸色好难看啊,要不要我把窗户都打开,让您透透气?”安桃关心道。

    “不许开窗!出去,快!”衣储莲声音已经紧绷到了极限,几乎是吼着说出来的。

    “是。”安桃一头雾水的出去了。

    浴池的门合上的一瞬间,衣储莲眼中的水光愈发浓郁,眼梢的红晕也更加饱满,像一颗呼之欲出的红宝石。

    他无力地跌倒在浴池边,这是沈玉峨刚才呆过的地方,还残留着她赤脚踩过的水痕。

    他长发凌乱瀑散,薄唇大张着,剧烈地喘息着。

    浴池里湿润的水汽残留着沈玉峨的气息,不断钻进他的口中,好像她包裹着他。

    衣储莲单薄的身子趴伏着,脊背微微弓起,艳丽的脸紧紧贴在地砖之上,喘息声越来越急促,手臂不断蠕动,水红的舌尖痴态般地半伸了出来,舔着残存的水痕。

    “玉娘玉娘”他呢喃着。

    突然,身子剧烈抽绞了一下,眼神失神般迷离上翻,发出一声喟叹。

    *

    衣储莲意识恢复的时候,浴池的水已经凉了,水汽热气全都散了。

    他一个人在冷冷清清的浴池里坐起,默默将一大滩落白处理干净。

    走出浴室时,他又恢复成了平日里,温柔款款的模样。

    内殿里,沈玉峨已经睡下了。

    衣储莲半跪在床边,看着她安静含笑的睡颜,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令她这样开心她的梦里,会有他吗?

    衣储莲轻柔地捧起沈玉峨的手,依恋地将自己的脸,放在她的掌心里,轻轻蹭了一下。

    *

    沈玉峨做了一个梦,梦到她的军饷已经到了边境。

    边军已经几个月没有发军饷了,突然一次性收到拖欠的军饷,还有御寒的棉布冬衣,开心得高呼万岁。

    事实也确实如此。

    军饷到达边境的时候,将士们激动得都不敢相信,直到亲手领到沉甸甸军饷的那一刻,才敢相信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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