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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被夺舍后,他疯魔了(女尊)》22-30(第5/16页)
道:“公子,您听说陛下给君后送了玻璃梅花盏的事了吗?据说那梅花盏快跟盘子一样大了,价值好多好多钱,宫人们都羡慕死君后了他一个毒夫,凭什么过得这么好?陛下好歹也不送您一个啊,”
比起安桃的愤愤不平,衣储莲倒是显得平和自然:“玻璃再好,也是陛下的私产,陛下愿意赐给谁都行,你不能埋怨。”
安桃嘟着嘴:“可是因为这件事,蓬莱殿的菖蒲嚣张坏了,老是因此笑话您,说您身份地位、赏赐也没有、就连衣裳的衣料都寒酸,不如君后身上的苏绣、蜀锦华贵。”
他倚窗而坐,低眸绷着绣棚,淡淡一笑,眉眼温柔如水:“男子嫁人不是为了纵情享乐,而是替妻主家分忧的。”
“锦绣华服虽好,但眼下边军军饷吃紧,不如省下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换些厚实的棉花送去前线。”
沈玉峨站在门边默默倾听,掌心把玩着她特意带来的一只憨态可掬的玻璃小兔,唇角微微轻勾。
有夫如此,她心满意足——
作者有话说:【来咯来咯[撒花】
第23章
沈玉峨趁着他们聊天时走了进去。
衣储莲和安桃都是侧背对着门口, 因此根本没有注意到外面偷偷进来了人。
沈玉峨还刻意放轻了脚步,准备偷偷上前,给衣储莲一个惊喜。
却不知雪白的窗户纸上, 已经映出了她浅浅的身影, 鬓发间斜插着的两支发簪, 华丽而不繁赘,衣储莲狭长的眼尾余光微微一瞥那影儿, 就知道来人是谁。
他低垂的眉眼微弯, 无声勾了勾唇角, 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直到沈玉峨故意将双手重重搭在他的肩膀上, 故意发出声音吓他时, 他才一副受惊的样子, 瑟缩了一下身子。
绣棚掉落在地上, 而他单薄的身子无力地倚在圈椅里,镶着一圈白绒绒兔毛的银白色外袍在他惊动间从肩头滑落, 似半披半褪般。
他原本细眉纤长的丹凤眼, 也因为受惊而微微睁大, 呈现出可怜的圆润感。
“吓到了你啦。”沈玉峨看着他被自己吓了一跳, 乐呵呵地笑着, 顺手捡起了地上的绣棚。
衣储莲捂着胸口, 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敛着纤眸, 语气略微带着一点嗔怪:“陛下怎么也不让下人通报一声就进来了,侍身都没出来迎您。”
“你我之间, 不需要讲这些。”沈玉峨掸了掸绣棚上的灰尘,随手递给了安桃。
安桃十分识趣的接过,行礼离开, 留给他们独处的时间。
“快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安桃一走,沈玉峨立刻贴了上去,两个人一起挤在小小的紫檀木圈椅里。
“什么?”衣储莲喉咙微微干涩。
他还是第一次与沈玉峨贴得这么近,这么紧。
哪怕他们都穿着厚重的冬衣,但紧紧贴合在一起的感觉,仿佛连风的钻不进去。
他甚至能感受到衣袍之下,沈玉峨的每一次呼吸,胸口随着呼吸而起伏的弧度,好像翻涌的暖浪拍打在他身上,紧紧胶黏着他。
“锵锵——”沈玉峨从袖袍里掏出新鲜出窑的玻璃小兔子。
这小兔子参照了正常的小兔子模样,不仅玻璃质地清透,还生动得活灵活现,玻璃边缘圆润光滑,在阳光下漫射着淋漓的华光,不是真的,却比真的更加娇贵。
“怎么样?可爱吗?”沈玉峨将小兔子塞进衣储莲的手里。
实心的玻璃沉甸甸坠入衣储莲的掌心,因为之前一直在沈玉峨的袖子里,被她的体温暖着,因此并没有寻常玻璃般冰凉的触感,反而像她一样,浑身流淌着温热。
他握着小兔子,仿佛握着沈玉峨一样,眼尾勾勒出一抹纤丽的浅笑。
“可爱。”衣储莲轻声道。
天底下,没有那个男儿会不喜欢收到妻主的礼物,何况是这样贵重的礼物。
可正因为如此贵重,令衣储莲内心的喜悦添了一份沉重。
他摩挲着小兔子,有些犹豫开口:“只是这兔子太贵重了。我听说,如今宫外一只玻璃做的蝴蝶,只有核桃般大小,还是透明不上色的,就要上万两了。这玻璃小兔,做得如此精巧,若是卖出去,只怕会比玻璃蝴蝶更贵”
“玉娘其实不必送给我,不如把它卖了。”
“我在东暖阁里,什么都不缺,这么昂贵的摆件给了我,也只是放那儿堆灰罢了。”
衣储莲双手捧着小兔子,纤密的长睫,浓黑得仿若被雨水打湿般,淋淋漉漉地低垂,天然上挑的眼梢自带一抹如樱桃琥珀般的淡红。
沈玉峨深深看了他一眼。
一瞬间只觉得自己不是帝王,他也不是后宫侍子,他们只是一对普通的民间夫妻。
妻主特意买下一个有些贵却最时兴的小玩意儿,想着回家送给夫郎解解闷。
夫郎接到后嘴上埋怨妻主乱花钱,实际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开心得把玩一阵后,想到他们未来的日子,恋恋不舍地又把东西退了。
并非不喜欢,而是心疼妻主的钱。
这一个小玩意儿,不能吃不能喝,却够买好多柴米油盐了,不值当的。
只是夫郎算来算去,替谁都着想,却唯独忘了自己。
‘就像这只小兔子,美丽、晶亮、清透,瞬身流露着一种令人怜惜,毛茸茸的体贴。’沈玉峨陡然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玉娘?”见沈玉峨没反应,衣储莲侧眸看向她。
浅褐色的眸子,如软化的蜜蜡般流动,几乎快要让沈玉峨溺死在其中。
“嗯?”她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满眼含笑地对衣储莲说:“如今整个玻璃厂都是朕的,除皇家之外,也不许其他人私下仿制,相当于这东西被我垄断了,定价多少贵贱,全凭朕的心意决断。所以你不必替我省这些,快收下吧。”
听她这样说,衣储莲才放下心来。
他一手紧紧握着小兔子,握得手心都快要出汗,生怕玻璃小兔失手从他手心滑落,糟蹋了沈玉峨的一番心意。
同时,他打开一旁桌子上的妆奁匣子,匣子是漆器,黑色浓郁而有光泽,一打开,里面还有嵌着一层暗红色的丝绸里衬。
衣储莲将里面放置的本就不多的簪子、玉戒之类的首饰拿出来,把玻璃小兔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合上,扣上金锁,比存体己钱还要谨慎。
看着他这般珍而重之的举动,沈玉峨忽然涌起一股愧疚。
她亏欠衣储莲太多了,明明是她的正室,日子却过得提心吊胆。
可衣储莲却从未向她抱怨过一句。
“你若喜欢,赶明儿我再让人送来,你想要多少有多少,我再让人给你搭建一座玻璃房子。”沈玉峨忽然有些激动道。
衣储莲的眸色从怔忪到微惊,再到最后溢出流光璀璨的浅笑:“陛下这是要金屋藏娇?”
“没错!”沈玉峨迫不及待地点点头:“这阵子,玻璃厂挣够了亏欠的军饷,我已经派人加急送往边地了。所以储莲,往后你不必再躲躲藏藏,看孟鸿雪的脸色。”
她养足了军队,军队也反过来给了她底气再加上提前安插在边地的衣氏,这让沈玉峨不需要再忍着脾气,事事迁就孟氏与孟鸿雪。
虽说还达不到分庭抗礼的地步,但在孟璟面前摆摆皇帝架子还是足够的。
至于孟鸿雪,她从未把那个疯男人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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