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被夺舍后,他疯魔了(女尊)》22-30(第1/16页)
第22章
沈玉峨深夜冒着大雪, 跑到东暖阁,屏退了下人。
“储莲,你快瞧, 不过一阵子的功夫, 内帑就进账了这么多, 朕感觉还蛮有经商天赋的。”沈玉峨喜滋滋地将账簿拿给衣储莲看。
衣储莲正拿着一把金剪子,剪着烛芯, 瘦削的身影映在墙壁上。
听到沈玉峨的声音后, 他转过身来, 白墙上的黑影晃动轻颤, 越发显得他窄腰纤细。
他拿起账簿, 随手翻了两页, 眉眼遂既含笑, 水光盈动:“陛下本就天资卓绝,不然先帝也不会立您为储君了。”
“那是当然!”沈玉峨被衣储莲三两句话夸成了翘嘴。
不同于在廖果、谢双飞面前的内敛持重, 不同于在孟璟面前的故作昏庸, 更不同于在孟鸿雪面前的故作深情。
沈玉峨在衣储莲这里, 彻彻底底的放松, 永远都不需要端着身份。
她略带骄傲地轻抬着下巴, 明媚张扬地仿佛正午的阳光, 刺眼夺目:“有了这笔进账, 宫廷的开销短时间是不用愁了。”
衣储莲放下了账簿, 缓步走向她的背后,修长细腻, 如羊脂裹白玉般的双手,轻轻放在沈玉峨的肩膀上。
“陛下辛苦了,侍身替您按按肩, 解解乏吧。”他语气轻软,仿佛一片羽毛扫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令她心颤的瘙痒。
沈玉峨痒得忍不住笑了一声,肩膀微微一缩,想要躲开。
但衣储莲的指骨已经开始发力,替她揉捏着肩颈,力道柔中带硬,一阵松乏酥麻的感觉传遍沈玉峨的全身,好似一直压在她身上隐形的担子,都在他的轻揉慢捻之间,被他轻轻地卸了下来。
沈玉峨不躲了,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开始享受。
她的后背软软地靠在衣储莲的怀里,因为她是坐着的缘故,后脑勺正好陷进衣储莲的胸膛里。
冬季寒冷,哪怕屋内烧了地龙炭火,衣裳也穿得厚重。
所以沈玉峨根本感受不到他衣衫下身形起伏的轮廓,没有旖旎的软玉温香。
但沈玉峨却觉得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舒心安逸。
她闭着眼,倾听者窗外被狂风卷起的大雪,像白色沙尘一般,噼啪敲打在纸窗上,发出鬼哭神嚎的呜呜声,窗纸仿佛快要被吹烂。
屋内的炭火却平静地、毕毕剥剥地燃烧着,散发着酥得令人神魂颠倒的温暖。
她在这温暖中,靠在衣储莲的胸膛里,感受他安稳的心跳,像躺进了会呼吸的纯白棉絮,永恒的宁静,像守护襁褓婴儿一般守护着她。
忽而,衣储莲的手一停,俯下身,他黑浓的卷发流到她的脖颈间。
“陛下,内务府送了一碟温室培养的葡萄,要尝尝吗?”他薄唇贴着沈玉峨的耳垂,温和的声线里夹杂着潮热的吐息。
沈玉峨正好觉得有些渴了,点点头。
还没等她睁开眼睛,伸手去摘葡萄,一股独属于葡萄的甜中带酸的果香就涌入了她的鼻间。
沈玉峨轻阖的眼眸微微睁开一条细如针的小缝。
原来是衣储莲,已经用一把小而精致的鎏金果叉子,插了一颗浑圆饱满的葡萄,送到了她的唇边。
沈玉峨微微张口咬下。
这葡萄是皇家温室精心培育的葡萄,皮薄而不涩,因此不需要剥葡萄皮,直接吃即可。
她嚼了两下,甜津的果汁与脆嫩的果肉充盈在她的口中。
她心满意足地吞下,正要低头吐出葡萄籽时,衣储莲已经端着银鎏金梅梢月托盘在她唇边,等着她吐葡萄籽了。
她眸光一怔,像这种事,一向是下人做的。
但现在内殿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衣储莲又已经端着托盘等着她。
沈玉峨只能不好意思地将葡萄籽吐了出来,神色还有些不适应。
但衣储莲却仿佛天经地义一般,神情自若地放下托盘,继续替她揉捏起了肩膀,仿佛一切本该如此。
甚至,沈玉峨觉得,如果不是他还要替她揉肩的话,衣储莲根本就不会费力用什么托盘去接葡萄籽,而是直接用手了。
沈玉峨突然感到一阵说不出的怪异。
在她的心里,是拿衣储莲当做正室郎君的。
虽然女尊男卑乃是正常,但是正夫与其他偏房小侍不同,偏房小侍是可以拿来买卖取乐的,正夫却是需要尊重爱护的,二者有本质上的不同。
因此,哪怕小时候,沈玉峨总是偷偷拉着他,在无人处戏闹,拉拉他的手,偷偷亲他的脸颊,但她打心眼里,从未轻贱过他分毫
而且五年前,衣储莲虽然对她温柔纵容,却也从未这样过啊,难道是随着年岁增长,他改变了些?
沈玉峨有些疑惑,但当她仰起头,看着衣储莲露出一种幸福而愉悦的表情时,她微微咽了咽喉咙,没再说什么。
倒是衣储莲因为她突然仰头的动作停下了捏肩的动作。
“陛下,怎么了?”他半跪下来,单膝抵着地,漆黑卷曲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而瀑散在地毯上,纤白的手指搭在她的膝盖上,仿佛一只趴在主人膝盖上的波斯猫。
沈玉峨摇摇头,将他拉起来,坐在自己身旁。
“没什么,就是我突然想到,靠着倒卖人参的这笔钱,终究只是弄小巧而已,与边军所缺的军饷比起来,不过杯水车薪。”
“我虽然派周书兰去安西县,想办法改革矿税,但一时半会儿怕是见不到什么成效。”
“而国库这个月已经见底,根本发不出军饷来了,年关将至,没有军饷,如何稳定军心呢。”
沈玉峨一直在为这件事发愁。
衣储莲看着沈玉峨眉眼间凝起的忧愁,不禁心疼,也将他本就苍白的脸衬得愈发病态阴气。
忽然,他起身,将东暖阁里的玉器字画什么的都搬到桌子上。
“你这是做什么?”沈玉峨有些意外。
衣储莲看着她,温和如水的琥珀眸子沉浸在深深的愧疚中:“玉娘,衣氏被抄家,我未出阁时攒下的体己钱全都没了,我帮不了什么,只能把这些瓷器玉器之类都拿出来,希望能换些钱,尽一些绵薄之力。”
沈玉峨扫了一眼桌上的东西,几乎都是沈玉峨封他为侍郎时,份例的赏赐。
东西不多,不但远比不上蓬莱阁的种类丰富,更比不上蓬莱阁的价值昂贵,但却是衣储莲能拿出的全部。
其中最贵的一件东西,不过是个琉璃串珠。
沈玉峨神情复杂。
衣储莲却又继续说道:“我在宫里,吃穿用度都有内务府,每月的俸禄银子也可以撤下。”
他的眼神里流露着明晃晃的关心,像是发自内心地,想耗尽自己全部的力量,抚平她眉心的褶皱。
沈玉峨有些难受,更多的却是对衣储莲的心疼。
“储莲,你有这份心意,我就已经很开心了,不需要给我这些。”她伸手摸了摸衣储莲的眼尾,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细腻绵腻的触感,轻轻笑了一下。
“可是——”衣储莲眼底隐匿着一丝无奈的亏欠。
因为帮不到沈玉峨,而产生出一种比之前被孟鸿雪折磨时,更加深重、绵长、无力的苦痛,像阴影诡魅一样附着在他的心上。
但沈玉峨突然抬手,打断了他的话。
刚刚扫过桌上的琉璃串珠时,平静的眼神,像是突然意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咖啡文学 www.coffeewx.com】